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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发出的:
[我在枣林斜街看到你了。]
没有回复,转天晚上他就遇害了。
看完信息,梁柘潭又翻到相册查看,照片数量很少,也就是一些夜晚从办公室望下去的夜景啊,电脑上的t啊,球场等没什么营养的内容,而且他几乎都看过了,正是被害人发给医生的那些。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角度都很随意,但衣物和整体感觉,能辨识出拍的都是同一个人。
近距离的照片没有完整的脸,只能看出人很秀气很白,而远景全身照显示这个人身材纤细不高。
照片拍摄有时在办公桌前,有时在咖啡厅里,由场景判断出,这个人就是心理医生。由于数量不多,基本排除了跟踪狂,只是更坐实了死者对医生的个人喜爱。
直到他点开了已删除照片,突然一张照片划了过去,他又倒回去,点开仔细看了看,他蹙起了眉头。
这是一张手的照片,修长白皙的手指向下垂着,被一副警用手铐铐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只能看出是个铁艺栏杆。手腕上被铐出了血印,指甲上能看到些抓挠的痕迹。
照片有详细信息、时间地点等,能判断出不是网上的图片,而是死者拍摄的。
再往下是脚的照片,同样是皮肤白皙细嫩,从肤色看上去像同一个人,虽然脚不算大,但也能看出大概率是个男性。
人的癖好五花八门,有点什么不寻常的行为,只要不犯法,都不是问题。无论世俗生活多么丰富,死后也是尘归尘土归土,只有在生死面前才是人人平等。
梁柘潭摇摇头,这只是他一年诸多档案中的一份,却是一条生命的终结,令人唏嘘。他按灭手机,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他抬头想了想,警察的直觉让他对一些重复画面异常敏感。就好像他玩连连看能一口气过500关,或是翻牌游戏永远是赢家一样。
他又打开了手机,恢复了那张脚的照片,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
这是遇害前两小时拍的,背景是米色系的土耳其地毯,一看就价值不菲。占据最大画幅的一只左脚,指甲修整得很利落,脚趾不长,脚后跟圆滑,有一点点肉感,骨头也不突出,能判断出这个人骨架不大,个子不高。脚背成绷直状,在使力,给人一些遐想的空间。
右下角有半只鞋入镜,花色是今年d品牌主打款,墨蓝色的叠放花色logo,辨识度很高。
梁柘潭盯着看了几秒钟,翻回到相册,往前又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医生的全身照。他身穿小闪电衬衫,九分西裤,后腰上有红白蓝三色衣标,再往下看,脚上穿着白底墨蓝色花纹的鞋,他放大图片仔细看,正是那只左脚的照片上的同款。
这款鞋不是限量发售,很常见,又是今年的大热款,不能判断照片上的手和脚属于医生,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如果真是医生,那么他们的关系远没到可以在床上y的地步,结合被铐住的手腕子,那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囚禁。
梁柘潭翻开两人的聊天页面,死者的备注只有“医生”二字,而医生原本的名称是“drh”,就也无法知道其全名和工作地,并且朋友圈也设置了三天可见。
他当下决定拨个语音电话过去,如果接通了就告知一下是死者调查,如果没接通再说。
果不其然,打了两次都没人接。这时同事来叫他晚上一起去吃饭,大案告破,去喝两杯。
他把遗物往盒里一扔,想了想,还是没有在上面签字,决定暂缓归还。
晚上他去组里聚餐,气氛很活跃,大家也都尽情释放着压抑的情绪,其实每破获一起案件,除了有成就感外,很多的是一种叹息,叹息如果当时受害人在某个节点选择了另一种行动,会不会结局就不同。
其中一个负责销赃车辆勘查的同事喝了半瓶啤酒,话匣子就开了,说道:
“我们在车里发现了三唑仑,嫌疑犯死活不承认是他的,你说说都有蒙汗药,干嘛还要用锤子,抢车就抢车,害人一条命,一点劫匪的操守都没有。”
“你盼着劫匪有操守?要都跟你似的有原则,还当什么劫匪,当警察了就。”另一个同事吐槽道。
“那倒也是……”
话没说完,梁柘潭突然大声问道:“你说车里有什么?”
这声音在嘈杂的饭馆儿大厅也极具穿透力,勘查同事吓了一跳,说道:“三唑仑,怎么了?”
梁柘潭蹭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倒了,拿着车钥匙就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桌子同事面面相觑。
他晚上没心思喝酒,开着车回局里,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调查死者名下所有的房产。
他打开手机对照着那两张手脚照片显示的地址信息,果不其然有一处近郊别墅就在附近,而且离当时的出事地点也不太远,也就是说死者当时是要回这个家,他家属并不知道此处有一个他的别墅,而以为他是从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