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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走个流程。”
江越直白地说道:“如果修改法案通过,产生的是新一波利益链。”
糜卿行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这项修改看上去是人性上的进步,实际上却带动了一个新兴行业,即执行经纪。
每一名死刑犯自宣判日开始,有六个月的时间来决定采用哪一种刑罚,在这期间可以与家属协商,每一种刑罚独立定价,毫无痛感的注射与痛苦残忍的绞刑价格自然是不同的。
执行经纪仅指定一家,是一间民营药企。
而如何制定标准和规则,如何监管,产生的收入怎么分配怎么利用,都是问题的关键。
江越问道:“民调上面提到的注射不是单一药物,而是写的‘注射类’,也就是说有多种药物供选择,为什么?”
“注射类是最复杂的,生效的时长、产生的体感不同,需要细分。”糜卿行作出解释,但他知道江越没那么好糊弄。
“增加注射类行刑方式才是重点,这就是执行经纪指定为药企的原因。”江越面色凝重地说道:“我原本以为只是有人窥伺收费中产生的利益,但我计算了全年产生的收入,以最高定价来算也就是千万级,不值得。我仔细研究了你的意见稿,才发现利益链是与药物挂钩的。一年上万个活体实验,他们会提供多种在研究的药物或者病毒,加快临床实验,最终变为疫苗、甚至生化武器。”
见糜卿行不语,江越握着啤酒瓶的手爆出了青筋,他问道:
“你一直知道有猫腻对不对?”
糜卿行抬头,刚想说什么,突然驻唱歌手嚎了一嗓子,歌曲到了高潮,歌手闭着眼睛忘情地吼叫,好像要把话筒吃了。
“艹。”江越把酒瓶往桌上使劲一搁,起身走了过去。
“诶,你别揍他……”糜卿行劝道。
只见江越气势汹汹地跳上台,驻唱歌手的声音拐了弯,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但依旧敬业地唱着,就是颤抖着声带更难听了。
江越一把搂过小歌手的肩膀,他手臂全是肌肉,感觉要把人家捏死了,糜卿行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点一首歌多少钱?”江越问道。
“二、二十。”
江越掏出手机,扫了小歌手胸前挂的二维码,一边转账一边说道:
“我给你五百。”
小歌手算了笔账,涨红了脸,不好意思道:“晚上唱不完二十五首歌,您给三百就行。”
江越掐过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现在出门,打车回家,练练再出来唱。”
“……”
江越回来后,他们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倒是聊了些有的没的,都没有谈及易昀。
虽然他们的关系捂得很严实,但江越是瞒不住的,好在对方也没问及太多——何必知道那么多细节给自己添堵呢。
两人吃完饭,徒步走到食街的尽头等代驾,在车来车往的街边驻足而立,初春的傍晚还是有些凉,特定的环境就容易放大个人感官,江越抬手理顺了他额前的一缕乱发,他抬头看着那英气十足的五官,说道:
“你刚才吃烤大蒜了,不许吻我。”
江越笑了,说道:“我怎么那么爱吻你?”
“谁知道。”
这时一辆黑色公务车开过来,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边,司机下来点头致意,拉开后座车门等着他。
糜卿行听话地转身准备上车,却被江越一把拉住胳膊搂在怀里,凑近他耳边说道:
“他如果逼你,就来找我。”
糜卿行轻轻推开他,说了句“明天见”。
他上了车,就看见易昀紧绷着脸坐在里面,他拿了瓶矿泉水,猛喝几口说道:
“你怎么来接我了?江越说送我回家的。”
“你身上都是酒味。”易昀面无表情道。
糜卿行抬起胳膊闻了闻,脱掉外套扔在了副驾驶,说道:“我回去就洗澡。”
易昀抬手合上了小桌板,两人之间再无障碍,他倾身压在了糜卿行身上,扯破了仅剩的那件t恤。
糜卿行叫道:“你疯了,还有人呢!”
司机全当没听见,继续平稳地开车。
糜卿行为了不发出声音咬住嘴唇,到快结束的时候咬出了血。车停在后院,司机早就下了车,易昀脱下西装裹住他,他被抱回卧室,从大腿上流下来的液体滴了一路。
“你以后直播上我,成千上万人看着,是不是更带劲儿?”糜卿行把脸埋在枕头里。
易昀温柔地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说:
“我说过只有我能碰你。”
糜卿行这次小小的逆反举动,引起了易昀的压制。而他本来就怀疑修订案的目的不单纯,又加上江越的分析,他忍不住问道:
“江越问我关于修改意见稿的事,汉炎医药跟你有什么协议?”
“没有。”易昀背对着他解开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