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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寻常的气场，那种无法挣脱的，无法抵抗的压迫感。
“一个问题，你们劫持何映之，真的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了解凌喻所有研究的学者吗？”
当洛轻云的视线落下来，姜怀潆晃了一下，“除了这个还是因为什么？”
洛轻云摇了摇头，“你说谎了。也是去过零号基地的人，虽然只是在外沿，但见识到的可比你这个小朋友要多的多。”
“那你去问中城啊？”姜怀潆冷笑了一下。
“跟所谓‘正确的路’有关系，对吧？”
洛轻云的话音落下，姜怀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之前，灰塔中城派先遣队进入零号基地，就是觉得他们找到了进去的路。但事实上，那也不是正确的路。很好奇到底这条路正确与否的评断标准是什么？”洛轻云摊了摊。
姜怀潆的肩膀僵了一下，洛轻云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们为什么认为何映之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路？何映之当时逃出来都是误打误撞，普勒物也把那个基地里外变了个子，他根本不记得。”洛轻云说。
姜怀潆冷笑了一下，“他不需要记得，只不过中城没有们深宙集团的魄力。剩下的不再告诉你了。”
洛轻云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正是因为这种无声反而不像人类，让姜怀潆中的恐慌升级。
他来到了姜怀潆的面前，朝着他伸出了。
姜怀潆的瞳孔颤抖着，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只很恐怖，它连根带出他所有的秘密和内深处最大的恐慌。
“别碰——”姜怀潆想要逃离，无奈洛轻云的已经摁了下来。
那一刻，姜怀潆的脑袋疼得快要爆，他的灵魂仿佛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离了躯体，他睁眼睛的那一刻，无数普勒物汹涌而来，咆哮声震耳欲聋，他无所藏匿，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行。
“救命——救命啊——”
“杀了！洛轻云你杀了吧！”
姜怀潆甚至不敢低头自己腐烂的体，他从人类世界的顶端瞬间跌入了普勒世界的最底端，如同蝼蚁般不值一提，瞬间烂泞。
就这被万千普勒物所噬咬，姜怀潆连选择的力都没有。
巨大的痛苦让他产了也许“亡都是幸事”的想法。
“洛轻云……让离……求你让离……”姜怀潆泪流满面。
“洛轻云……什么都告诉你！真的什么都说！求你别把留在这里……”
姜怀潆的一都是娇惯养，只有这一刻他体到了什么是地狱，什么是卑微，什么是求不得求不。
洛轻云挪了自己的，顺带把桌子上餐巾纸扯了出来，用力地擦了擦。
这时候，洛轻云无比怀念谈墨头发的感觉，干净又柔软。
姜怀潆的双腿颤抖得厉害，他跌坐在地上，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灵魂仿佛还没有完全离那个地狱，他睁眼睛从泪光里到天花板上的亮光时，还觉得这一切像是梦。
他双撑着地，脸颊上鼻涕眼泪到处都是，汗水从他的发梢上滴落下来，他全骨骼都颤抖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的喉咙甚至无法吞咽。
“你的子像一条狗。”洛轻云口道。
他的声音和之前在银湾市灰塔的议室里听到的完全不同。
姜怀潆还记得他对那个副队长说话的语气，纵容的、带着温度。
而不是像此刻，冰冷到感受不出任何人类的绪。
“再不回答那个问题，就送你回去那个世界了。”洛轻云侧了侧脸。
阴郁裹挟着杀意在无形中朝着姜怀潆涌来。
“不要！说！那是因为在可只有何映之唤醒凌喻的普勒领域了！而所谓正确的路，就是从从凌喻的普勒领域进入零号基地！”
“凌喻不是已经了吗？她的精体已经回归了普勒量源，哪里还有什么领域？”洛轻云一把将姜怀潆给拽了起来。
“她如果已经了，那么贺泷是怎么带着何映之逃出来的？”
姜怀潆的反问让洛轻云顿了一下。
是的，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根据谈墨在谢阑冰的记忆里到的，谢阑冰自杀只是阻止了谈墨的孪哥哥夺取他的普勒量，没有达到遏制他的目的。
“你是说，凌喻留在了零号基地里，用某种方式控制住了她那个越界的儿子？”洛轻云问。
姜怀潆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如果你不信可去问何映之！那个基地有一部分是她的普勒领域，们猜想为了控制那个越界的孩子，达到某种量的平衡，所她和那个孩子都留在了里面。如果想要进入零号基地，那么就必须通过凌喻的领域。但是无论是之前梁幼洁带的那支队伍，还是你去的那一次，你们进入的都不是凌喻的领域。又或者说，凌喻没有感受到你们的存在，所没有救你们！”
洛轻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信息量其实不大，但是却几乎可冲击他过去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