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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给不留情面地戳开了，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是也一样被洛轻云感染了吗！你们做了我和连铮一样的事情之后，还有什么理在这里对我说教！”
靠在谈墨身边的洛轻云咳嗽了一，笑了起来，“越界……是人类或者说是这个星球上所有命体走向灭亡的终点，就像癌症一样。你是的监察员啊，却怂恿着去了那个畸化源。”
“畸化源？”白烃的瞳孔颤了一，在那瞬间似乎明白了洛轻云说的是什么思。
谈墨疼得要命，侧过脸靠在洛轻云的肩膀上，喃语道：“我疼得快死了……吴雨声怎么还没到……”
洛轻云摸了半天，摸出了一根烟，找出了一个打火机，没有力气了，摁了打火机半天才摁开，好不容易点燃了，谈墨颤着声音说：“你这什么烟……怎么那么臭……”
洛轻云笑了一，“抱歉啊，不是烟臭，是我身上臭。”
“哦。”谈墨这才想起洛轻云去螭吻的肚子里转了一圈，没被当成翔拉出来已经运气很好了。
咬住了烟，颤着牙关吸了一口。
白烃还是不甘心地问，“那么你们呢？谈墨……你的能量难道不是来自于克莱因之瓶的同化吗？如果追求开普勒能量就是走向畸化的路，你不是也畸化了吗！那个克莱因之瓶是我的，按道理我就是你的种子，什么我不能控制你？不能压制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谈墨嘬着烟，全身上只剩“疼就一个字”，就连自己曾经掉进克莱因之瓶里也变得不那么要了，甚至后悔没有在洛轻云爬上来之前用战术刀把那条腿给砍了，米煮成熟饭，这样洛轻云就算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洛轻云侧过脸，看了一谈墨的鼻尖，了然道：“你那条腿还是留着吧。当初我要是真帮你把腿给切了，你拿什么来给白烃锁十字？”
谈墨皱了皱眉，“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怎么老子想什么你都知道？
洛轻云抬起手来把谈墨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摁了摁，烟都差点杵胸口上。
“白烃，谈墨的开普勒能量是我借给的。而我的能量，来自开普勒能量源。”
洛轻云在白烃还没开口之前继续说：“这个能量源和你的队连铮越界之后使用的能量源不同。那是畸化后的能量源，打个比方……就像一颗星球坍塌之后向黑洞一样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它的吸引力对于融合者来说趋于无限，但它确实是灭亡而非进化。”
白烃躺在那里一不，的双迷茫地看着洛轻云，忽然激了起来，“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顶上传来飞器引擎的声音，是吴雨声终于找过来了。
谈墨难看地笑了一，“怎么来得这么晚……”
吴雨声从滑索上降来，看到前的场景非常惊讶，一把将谈墨扛了起来，又用枪指着白烃的方向戒备，“是谁？”
“白烃。”洛轻云回答。
吴雨声的到来让谈墨彻底放松，疲倦涌上心，脑子也越来越沉，谈墨彻底失去了识。
洛轻云接过吴雨声递过来的营养剂，给自己扎了一针，然后摇晃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白烃的面前。
“如果你是个坚定不移的监察员，那么连铮每一次濒临越界的时候，都会想到还有你在守望。”洛轻云伸手好夹住了从谈墨的嘴里掉来的烟，已经只剩三分之一了，眯着睛将它放进嘴里吸了两口。
白烃用漠然的目光看着天空，“说，用药剂弹击中了融合者，是真的吗？”
“是真的。选择了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用了五年的时间观察，了解，然后再最关键的时刻，挽救了。”
“我不相信。我在连铮的身边，不只五年。”
洛轻云将手腕上的通信器摘了来，放在了白烃的脸颊边，轻轻点了一。
虽然通信器有损毁，视频里的噪点非常多，但白烃还是识到了那神乎其技的两抢。
的睛睁的很大，那两颗子弹击中的不只是高炙，还有白烃活到现在以及憎恨灰塔的所有理。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自以悲壮的笑话。
“你觉得自己以用谈墨的坚定来嘲笑我吗？”白烃问。
洛轻云摇了摇，“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对着你打一枪药剂弹，你失去开普勒能力跟我们回中心城，估计这辈子都在隔离室里出不来了。”
白烃露出疲惫而自嘲的笑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制于灰塔。
“剩的那个选择，就是你用硅弹杀了我。”
洛轻云点了点，“嗯。”
“那你杀了我吧。”白烃闭上了睛，当听洛轻云上膛的声音时候，开口道，“保护好你的监察员，如果走向你口中的‘畸化’，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洛轻云眯起了睛，琢磨着白烃刚才的最后一句话。
“告诉我，当年你跟连铮做出那样的选择，是不是被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