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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善意，锦衣卫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霍三爷点了点头。
木屋里一下子坐得满满当当，和刚才谢师傅他们来的气氛不一样，显得压抑又沉闷。
很快，好酒好肉端上桌。
“客官，小店寒酸，还望别嫌弃。”老头准备走的时候，补上了一句。
遇上这些人，人人避之不及，但他是一个开店的，总不能不说话。
“少废话。”
“滚滚滚。”
“别妨碍老子吃肉。”
锦衣卫的人对他呵斥道。
老头不介意，面上反而有些高兴，这正和他心意，滚就滚吧，难道他还指望把酒菜钱收回来，这些人到哪不是吃白食。
老头佝偻着身子，准备无声无息地退出去。
随之一个冰冷的声音叫住他，“最近两天有没有人来？”
老头转过身来，他不敢说没有人来，今天来的人如今还在楼上住着，亮着灯呢。
锦衣卫的人眼又不瞎，上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老头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只好点点头。
“其中有没有一位少年？”锦衣卫的人继续问道。
老头身子一抖，看着中间的中年男子，男子一直没说话，只顾着埋头喝酒吃肉，一副饿了几天的样子。
这些话都是旁边的锦衣卫问的。
谁问的都一样，都是一个意思。
怎么又是少年。
老头眨了眨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是，好巧，今天第二回听到有人问起少年。
第一回是一个千里寻夫的女孩子，女孩是要来寻意中人的，这回是这些阎王爷。
今天是怎么了，他当然不会这么蠢的以为，他们问的是同一个人。
老头嘿嘿笑了，“还真没有，客官，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地方。”
“草。”锦衣卫的人骂道，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紧接着哐当一声，利剑脱鞘的声音，一个人从腰间拔出了刀，只待一声令下，挥刀砍杀。
老头还没回过神来。
霍三爷抬起头来看着属下，他依旧沉默，没有说话，只给了一个眼神。
属下跟随他多年，很多时候不用他说话，知道他眼神里的深意。
属下嘻嘻笑着，收回绣春刀，“我们本来就不是好汉。”
装什么贤良。
拔刀收刀只在一呼一吸之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这些人从来都是拿人命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