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四节月满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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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这片火光——
    “月满霜，眼中涟漪，儿时旧意，何处是故地
    山河笑，苍茫天际，几番流离，愿长醉不醒。”
    一行小字，出现在了火光的中央，字体的轮廓是深黑之色，字体缓缓地转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啊！”
    月眼儿一声惊叫，目光紧紧地盯着这片火光之上，陡然出现的字体，口中缓缓地念了出来——
    “月满霜，眼中涟漪，儿时旧意，何处是故地。山河笑，苍茫天际，几番流离，愿长醉不醒??????????”
    深黑的字体，泛着光泽，那般的显眼，那般的深刻，字字闪动，炫耀在两人紧紧盯着的目光之中！
    这是谁写出来的呢？
    为什么，这一行小字，会出现在这里呢？
    “难道，这些字，也是——”
    秦天细细地观察着这时候出现的这行小字以及之前出现的那十六个字，发现这些字的迹象走势，一笔一划，竟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秦天不得不这般地惊叹起来！
    月眼儿点点头，说道：“父亲，是父亲的！他生前最爱的爱的一段文字，就是它了。父亲???????想不到，你还是念念不忘，念念不忘??????”
    秦天听到了月眼儿的这般话语，听到月眼儿说什么“念念不忘”之类的，不禁登时一惊，问道：“月眼儿，你说的念念不忘，是什么？”
    “这是父亲最爱的一行小诗，但是，却不是父亲写的。”月眼儿缓缓地说道，“这行小诗，是娘亲写的。”
    “娘亲？”
    秦天从来没有听月眼儿提起过她的娘亲！
    月眼儿点点头，说道：“是我的娘亲，不过，很小的时候，我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娘亲就已经死掉了。我记得，从我记事以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父亲就会拿出一块绢布，默默地看着，一看一整夜！唉，那时候我还小，哪里知道父亲看到的，正是这行小诗呢？即便是后来长大了一些，识字了以后，也不能懂得其中的意思，很多次，我都看到了，父亲一个人低声地念着这行小诗，竟然忍不住地落泪！”
    “想必，你的娘亲与父亲的感情，一定很深的了。”秦天说道。
    “恩。”月眼儿点点头，说道。
    “那么，你现在懂得了这行小诗之中的含义了么？”秦天问道。
    “怎么能不知？”月眼儿说道，“这行小诗，是父亲最喜爱的了。一字一句，都是当年娘亲对父亲的情义，可惜的是?????????”
    “月眼儿，不要太难过了??????”
    微微的火光，深黑的小字，静谧的时空。
    这一行的小诗，在当空之中，彼此起伏，淡淡泛光，字字之间，饱含深意，可想而知，当年的写诗之人，心中的那般的情义与心怀！
    “月满霜，眼中涟漪，儿时旧意，何处是故地
    山河笑，苍茫天际，几番流离，愿长醉不醒。”
    月满霜，一地银霜，静夜无人，鸟兽已安，虫鸣声也都消失了，而一位佳人，眼中却饱含泪水，儿时旧意，何处是故地，这佳人，无端地，念故起少年时代的美好时光，再次地环视周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再当年的环境之中了，物是人非，突生感慨！
    山河笑，笑的不是山河，而是逐鹿山河的人，大笑而哥，狂笑而起，悲笑而泣，何等的气概！苍茫天地，是英雄驰骋之场所！几番流离，终归，江湖漂泊，山河逐鹿，是无比的艰辛与无奈的，或许，只有一杯清酒，才能将心中的苦闷，完全地释放出来，从此，一醉不醒！
    英雄佳人，何等的绝配！
    英雄的气概，佳人的情怀。
    “当年，父亲在整个黑巫山之中，算得上是最英明最有作为的族长，五巫族之中，没有人胆敢与他作对，当年的父亲，驰骋原野，形迹遍布整个黑巫山，不知道有多少人甘愿做他的马前卒！”月眼儿的目光，望向了很远的地方，显然，她是陷入了回想之中。
    “那时候，娘亲-日日守候父亲的归来，夜夜对着黑巫神企盼，企盼父亲能够平安归来。她写下了这行小诗，心中的情怀与对父亲的情义，全部在里面了。后来，我才知道，这行小诗为什么会对父亲来说，那么的重要了。”
    月眼儿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秦天问道。
    月眼儿沉吟了片刻，说道：“后来，娘亲得了重病，一病不起，再后来，她就不在人世间了。父亲与娘亲的感情，自然是深切无比。这一行小诗，足以说明了这些。父亲得知了娘去世的消息之后，陷入了悲痛之中，不能醒过来。这行小诗，就成了娘亲留给父亲的最后的东西??????????”
    “唉！”
    秦天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声！
    “后来我在长老那里才得知，父亲与娘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不知道有多么的深厚！而那一年，正好是我出生的第二年，也就是那一年，父亲从此不再关注火巫族的大事，不再理会那些驰骋江湖的战事，也不再与五巫族的其他势力互相角力了！他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人！”
    月眼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秦天说道。
    火巫族之所以日渐衰落，便是这个原因！
    一切都清楚了！
    秦天所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有关火巫族的上一辈的事情，总算是了解了一个比较全面的大概。
    为了最爱的人，火巫族族长，放弃了对黑巫山整个势力的角逐，放弃了称霸的野心。
    一切都放下了，唯有心中的人，是怎么也不能放下的。
    “你父亲做的对。就算是称霸黑巫山，又能够如何？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情感，再也找不回往昔的那份情谊，什么称霸，什么英雄，都是枉然！”秦天说道。
    “秦天，你也是这么想的么？”月眼儿张大了眼睛，说道。
    秦天回道：“是，我便是这么想的。人活一世，到头来却是孤胆英雄，无人牵念，无人眷顾，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月眼儿点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怪父亲的不好，即便他现在???????他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父亲！”
    秦天点点头。
    想不到，两人来到这里，为的是寻找灵泉之眼，却找到了月眼儿的父亲的往昔，找到了月眼儿娘亲的一行小诗！
    他们要寻找的灵泉，到底在哪里呢？
    两人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灵泉之眼！这些，是不是与灵泉之眼有关呢？”忽然，秦天问道。
    月眼儿一怔，然后静静地望着秦天，说道：“这些都是父亲留下来的，只是一些文字罢了，又怎么会与灵泉之眼有关呢？”
    秦天想想，也是。
    “不对！”
    秦天大声喊了出来！
    “怎么不与灵泉之眼有关？月眼儿，你难道忘了，这片火光之上，首先出现的，就是有关灵泉之眼的事情！你的父亲——火巫族族长已经在那些文字之上说过了，灵泉之眼，永存火巫，那么，你想想，现在我们看到的这行小诗，是不是??????????”
    月眼儿的双目之中，登时闪出了一丝的光亮！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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