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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个防备的姿势。
按颈脉探鼻息测心跳矮狗子满脸狐疑:“奶奶舅子大姨妈这大个子死得到了底怎么还能动?”
老蛇还不信伸手也检查了一番这回两个人都有点想不通了。
“会不会是咱们两个眼花了?”老蛇试探地道。
“嗯”矮狗子也同意地道:“可能是这月头的光线让咱们两个花了眼。”
话才说完大个子的左脚又抽*动了一下。
两人立时有点傻住了。
“矮狗子这回不会又是眼花吧?”老蛇谨慎地问道。
矮狗子说不出话来。
他们二人一向奉命在此乱葬岗装神弄鬼收集初死之人的法体胆子不可谓不大然而接触的死人多了他们反而比其他一般人更要明白人死之后实是与一只死狗无异不管上头要死尸的那个部份他们随手一割那些死人连个屁都不会吭一下所以他们认为人死之后绝不会自己再动的观念实是反而较一般人更为强烈。
他们明白派中有真正高明的役鬼大法可惜他们层级太低从来未曾见闻更何况再怎么说那也是藉由外在强大的法术力量才能驱动从来没听说过死人会自己就这么动起来的。
尤其是最近上头交待要注意收集四十九个初死七日内的女子头骨更是让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解剖死人从未有像今晚的状况出现过。
要说分辨一个人死了没有死了多久甚至是为何而死二人实已可算专家中的专家连衙门里专门验尸的仵作都没有他们二人来得专业。
方才二人检查了大个子的尸身对于这个全身赤裸体态魁梧的家伙早已是对其死亡的状态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
也正因为如此二人对于这个尸身前后两次的腿脚抽*动心中的惊疑实是反而比一般人更要剧烈。
矮狗子清了清喉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老蛇你看这个尸体会不会是被施了什么法?”
老蛇也咽了咽口唾液:“这很有可能否则哪有死尸自己会动的?那岂不是尸变了?”
老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尸变”两字一出口他二人费尽心思想要压下的恐惧立时翻江倒海地沸腾了起来。
矮狗子瞪了他一眼:“莫不是你吹的那个‘牵阴法螺’把这死人魂给叫了回来?”
老蛇摇了摇头:“我们吹这个螺来吓人又岂是今夜而已?怎么别的魂都叫不回偏偏这大个儿给招来了?”
矮狗子越想越觉得惶惶不安好似有什么完全乎他二人想像的事情即将生一般让人无法控制那诡秘的恐怖感觉。
已经有点困难地开口问道:“对于本派大法老蛇你的了解比我多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老蛇无奈的道:“矮狗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是属于哪一级的货色我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比你会吹法螺而已其他的我老蛇比你还不如你问我这个我怎么知道?”
矮狗子又想问他是不是该和派里通知一下后来马上想起本派素来行踪隐秘除了有事交办会找他们两个外从不让他俩知道怎么联络派里此时黑天黑地的到哪儿去找人?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儿呆呆傻望着那个形如野人的尸体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好那个怪尸体没有再进一步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出现。
老蛇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邪门怎么没动静了?”
矮狗子也吁了口气:“大约是魂魄在阎王老爷那儿受削足之刑感应传到这儿来罢了不是真个的要尸变回来。”
老蛇有点讶异地看着矮狗子:“瞧你说得好似曾经被阎王老爷整治过的样子……”
矮狗子呸了一声:“你这老蛇才被阎王老爷抽筋咧……”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那个野人的尸体已是开始全身不断地细细抖动起来巨大的身躯让地上的细尘飞起了不少。
两人脸色大变。
这可不是咱们的错觉了吧?
二人骇得趴在地上好似这样那个尸变的怪物就比较不会现他们似的。
老蛇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莫不是酷刑换成了下油锅吧?”
矮狗子也无法回答只是下意识地问着:“老蛇……你知不知道尸变的怪物会…会不会对人怎么样?”
老蛇自然而然地回答:“我…哪儿知道?我又…从来没见过。反…反正不会请人喝酒的……不是吸人血…就是吃人肉…哪儿会有好事?”
话一说完两人面面相觑胆汁吓得都差点漏出来忍不住就想拔腿开跑……
那个尸体抖了好一会竟从身上开始放出一种紫红相间的淡淡光晕上上下下地在他全身内外流转。
尸体现紫红光两人的脸上则是几乎吓成了绿光连忙一声喊转头想跑却更见到了一副让二人双腿为之一软的恐怖影像……
就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对绿光莹莹的眼睛冷冷地瞪着二人。
没有头没有身体没有脚就只有那么一对幽幽的鬼眼……
两人心胆俱裂几乎无法喘气。
因为他二人竟然现全身的力气宛如被那对绿幽幽的鬼眼抽去一般半点不剩只能死楞楞着僵在那里。
接着好似有人伸手在两人肩膀上一推二人突然原地转了个半圈直挺挺地面对着那个尸体。
老天那个不断抖动的尸体此时竟已离地浮起三尺全身紫色与红色的光芒更是炽热几乎让人以为那强烈的光芒正在尸体之内熊熊地燃烧着那般连野人披散的头都似乎正放着强烈的紫红色强光……
光芒越来越强几乎已让闭起双眼的二人都承受不起那透过眼皮直射进来的光线。
被某种力量强迫面对着光源的二人双眼虽闭不过眼皮后的瞳孔显然已是受不了透皮而入的强光竟在二人脑中闪现出一块一块的阴影。
完了老子这下可变成瞎子了。
除了强烈的光线此时二人的耳朵也听见了前方开始出现了某种非常快密集至极的“嗤嗤”连响。
那种声响是如此的快以致于二人的耳膜几乎已无法分办其密密相连的度只觉得一阵长长的“吱”音连续。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频率显然已是过二人耳膜所能负荷一种尖细的疼痛不是从耳中反倒像是从脑里直刺而来。
完了老子这下不但变成了个瞎子恐怕也会变成个聋子和白痴了。
正在哀叹强光尖音突然熄灭。
那倏然出现的中断是那么突兀竟让二人产生一种宛如被抛进另一层空间的奇特感觉。
一切似乎由极度的强亮中瞬间进入黑暗直让所有的人感官一下子接受不了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
如果有人双眼依然可以视物就会现那个“尸体”此时已是落回了地面上然后便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生了。
那个野人的尸体居然就在此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