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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才是最心寒的体验。不是司马迁的问题,是谁人赋予了这个皇帝角色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哦,是父权文化的演绎,是一群男人自己,创造出来的文化垃圾。来折磨后代的子子孙孙男性,是男人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好像女人和孩子老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和能力。种群文化,种族文化,背后是丛林文化,是人的愚昧和邪恶。
嗯,是的,说到根上,还是种族群里的雄性生命,创造出来的。是啊,你看看奥林匹克运动会,你看看,跑个步,打个球,你看看,竞赛场上的雄性力量。你看看足球、篮球、排球场上,那些个男人们,力量感全都来自生命的本能。
白云香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里,似乎从字缝里,看出了,不是鲁迅说的“吃人”两字,而是文化本身的内部力量。
好像有个女诗人,一个趴在泥土写诗的,女诗人说过:我们的男人配不上女人!我们的男人,就能给世界文明,贡献出个太监角色来。成为人类文明进化过程中的怪胎奇葩。
小田下课了,推门进来了。笑着说:“我刚才上课呢,从教室里看见,像小丑一样的人,好像也是个什么主任级别的人物,在和校长说话,那个神情姿态,让我脑海里冒出一个人物来,你猜猜是谁?”
“不知道,快说说看?”
“李莲英啊。太像了!简直绝了!我突然,惊叹自己的发现。”
白云香笑了。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
很多基因都在无限延续,在无形的生活缝隙里,在人们的语气里,眼神里,在李宗吾的那本《黑厚学》里边。在墙上贴的明规则里,推动力看不见的潜规则里。
正是隆冬季节,天气的寒冷是与日俱烈,冬至过后,手都伸不出来了,必须戴上手套,老话说:夏有三伏,冬要交九。现在算是交九了,要过九个九,才是艳阳天。
星期六的下午,白云香从学校回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居然走得浑身都出了汗。也许是因为年轻气盛,怀着身孕的她,每天还是按时上课,四个班的历史课程,她上得津津有味,乐在其中,好像不知疲倦的劲头,比以前还要大得多。
从上大学开始,上了西京师大中文系,骨子里的情怀,多了很浓郁的浪漫色彩。可是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贯穿在心灵深处的,依然是文史哲的三驾马车。太久远的沉溺于文学的浪漫情怀中,最近一段时间来,给孩子们把一节历史课,要重复讲上四遍,可每一遍都自动化地,注入了自己的神韵和情思。
好像也不由自主地,把历史课程,给涂抹上了浓烈的文学色彩,以至于自己入迷,沉醉爱教,学生们,也听得入神走心,师生互动的结果,是常常忘了下课时间,还被下一节课的老师抱怨,甚至引起不满。
最好笑的是,那天白云香让学生们,交一次历史作业,居然被家长告发,说是历史课,作为副科,还给学生布置作业,挤占学生们了,学习主课应试的时间。那位家长的告发信写给副校长匡默含,匡校长把白云香叫到办公室里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白云香本人。
好像是那个匡校长,也很无奈,没有感觉到白云香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只是轻轻的淡淡的说:“你收好这封信吧。引以为戒。能在课堂上,处理作业,就不要拖到课外,加重学生的负担,现在有些家长,很挑剔的。难伺候。管不了自己的孩子了,就来学校里耍威风。发泄自己压抑很久的不满。”
“好的,匡校长,我知道了。我只是临时代替,吴老师上历史课,人家下学期就来了。我还是回归自己的本专业了。我有时候,就是收不住得,带有太强烈的感情色彩,我会调整的。”白云香说完,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想起这些让人忍俊不禁的事情,白云香觉得还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的话千真万确。简直颠扑不破啊!
她慢慢悠悠地,往回走着,看着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后,到处是残雪污泥,穿着棉鞋,不觉得有多冷,倒是觉得萧索的北风里,眼前走过几个衣着单薄地大雪生,好像经历的这从没有过的刺骨的寒冷。
是啊,年轻人的单凭这一腔热血,是抵御不了,这风霜刀剑严相逼的。就像自己刚上大学那会儿。好像在成长的路上,总是以骨子里那份妥协和退让为代价,步步紧逼,这样会把自己,死死地逼到墙角的。最后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光明正大地,上演行尸走肉的活戏码。
回到家里,白云香看见,赵雨农在炉子上,炖了一锅牛肉,香气四溢,飘得整个楼道都香喷喷的。不少路过的人,都要蹙着鼻子,刻意闻一会儿,放慢脚步,吸几口飘来的香气。
进了家门,赵雨农帮她把大衣脱下,给她换上了棉拖鞋,笑嘻嘻地说:“外边冷吧?快来,让我给你暖一下手。”说着就把白云香的冰冷的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胸口,给她捂热,赵雨农在做饭,屋里温暖如春。
白云香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