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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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矜：“……”
    顾厌：“……”
    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坐了一会儿,看上去有可能是在谈恋爱，也有可能是在谈分手，有可能是在谈结婚,也有可能是在谈离婚。
    反正在他们这样死寂一般的沉默里，一切皆有可能。
    “能给我续个杯吗？”
    过了一会儿,甄矜朝着顾厌举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一面问他道，打破了这宛如身处于宇宙空间之中一般的寂静。
    然后他就看到，顾厌也条件反射似的朝着自己举了举杯子。
    好家伙，害搁这跟我干杯呢？甄矜心想，并且已经知道对方差不多到了一种魂飞天外的状态,很有可能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哦，你要续杯吗？”
    顾厌终于反应了过来,反应的时间长度宛如一部进了水的手机。
    以后得找个机会，给他空空水，顺便检查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工智能,甄矜心想。
    “是的,谢谢。”甄矜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了顾厌。
    顾厌接过了甄矜手中那只圆滚滚的马克杯,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形，调转了方向之后,朝着他们家厨房里的水吧走了过去，然而不知道是忽然之间罹患了斜视的眼部疾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途经宽大的餐桌的时候,还差一点儿就撞在了上面。
    甄矜刚要出言提醒，就看见顾厌身形一动，避开了这个风险，然后转身之间，就又差一点儿被餐厅与厨房之间的跃层式阶梯给绊倒了。
    甄矜：“……”
    在这么宽敞的房子里，竟然可以走出宛如鸽子笼宿舍楼里一般的步伐，可惜他不是故意开始的表演，不然的话，我愿意称之为，小金人一般的无实物表演，甄矜看着顾厌支离破碎的行进痕迹，好心好意地在心里给他颁发了一座真金白银的奖杯。
    顾厌就这么宛如一位餐厅送餐机器人一样，在沿路之上数次机械性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前进路线，才堪堪地走进了自家的厨房。
    甄矜：“……”
    说实话，如果不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的话，我甚至可以这么看着这位先生如此这般的背影，看上一整天，甄矜看着顾厌隐藏在了厨房门后的身影，颇为受用地这么想着。
    这不比在家里看着扫地机扫到没电好玩儿？甄矜心想。
    甄矜这么寻思着，一面就开始等待起了自己的咖啡续杯。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顾厌给他自己准备的都是那种看上去比沥青清爽一点儿也有限的液体饮料，然而给他准备的那种口味甜蜜的咖啡，有一说一，还是非常好喝的。
    以至于不知道是不是甄矜的错觉，他觉得顾厌的手艺，甚至比他接受过的，最为规范的咖啡方面的服务还要美味。
    就是……这种美味，需要等待的时间，是不是长了一点儿？
    甄矜因为刚才一直在脑海之中，把顾厌想象成了扫地机器人拟人的关系，其实在挺长的一段时间，并没有过于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然而现在，他看了看墙上的古董钟表，陷入了沉思。
    这位先生似乎走进厨房的时间不短了？甄矜心想，一面没事儿闲的，就点开了自己的手机，秒表计时的页面，开始给顾厌计时。
    计时了一会儿之后，顾厌还是没有闪现出来。
    甄矜：“……”
    这小子不会是跳窗户跑了吧？！甄矜反应了过来，紧跟着身形紧绷了一下。
    不过就在他展现出顶级掠食者的风度之前，顾厌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了自己的闪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甄矜：“……”
    等到顾厌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的时候，甄矜发现，他的手中，除了给自己续杯的那一杯甜腻口味的咖啡之外，另外一只上手，还端着一个容量差不多是之前的浓缩杯子的十倍的马克杯，里面的液体看上去还跟之前的咖啡是相同的款式，从甄矜的角度看过去，比石油稀释一点儿也有限。
    甄矜：“……”
    不至于不至于，甄矜心想。
    “如果……”顾厌想了想说。
    “我喜欢你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甄矜：“……”
    “目前为止还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甄矜说。
    顾厌：“……”
    “你知道的，我是体验派的。”甄矜就很无辜地这么说道。
    “我会怎么反应，只有在你真的承认了之后，我才会比较准确地知道了。”甄矜说。
    顾厌：“……”
    我甚至不能认为他在说谎，顾厌心想，因为这位先生的确是一位非常需要设身处地的体验，才可以比较准确地做到通感。
    曾经帮助甄矜描绘痛苦面具，并且为此付出了吐黑泥代价的顾厌，非常深切地对于甄矜的现状表示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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