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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多少？”
“二百千字左右。”李祝感觉自己都替自己脸红，刚开始还说四百每千字，现在又变成了二百每千字，这空口白牙的真令人臊得慌。说完说完之后，情不自禁的又加了一句：“当然买断价格是可以商量的，但是最多也就是两百五每千字。”
这一刻，李祝的心乱了。
说道现在都是他在说，人家季亦辰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买断的价格他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一直是自己说，就像是一个人再演话语，很是好笑。
季亦辰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轻轻放下茶水，依旧温和的笑着，声音清淡的说道：“从千字四百到千字二百，这买断的咱们还是别叙了，要不换一个合作方式吧。”
季亦辰的话听起来像是再为李祝缓解尴尬。
这让李祝对季亦辰的不禁心生一些好感，还有淡淡的感激。这个年轻人很不错，没有像一些年轻人那样浮躁，李祝一边在心里夸着季亦辰，一边轻声问道：“换什么合作方式，你想要分成合作？”
“我其实挺想买断的。”
季亦辰说了一句，让李祝不禁有些尴尬，就在这个话语刚停顿之际，季亦辰接着说道：“买断不成，分成也是可以考虑的。不知李主编可以给出什么样的分成比例？”
分成。
李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谁让自己理亏呢。此时在华夏很少有分成这种合作方式并不是很多，李祝想了一下说道：“百分之三十个点。”
听到这个分成比例，季亦辰心里一颤，不少，真不少。特别是以人民出版社这种国家级的出版社，百分之三十个点不光不低，而是极高了。这是因为蓝色生死恋这本书的优秀，还有一个原因，这本书的字数太多了。
但是可不能答应的那么爽快，不然别人就不爽快了。季亦辰此时眉头微皱，整个氛围好似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过了几十秒后，季亦辰才轻轻说道：“百分之四十个点。”
“最多三十二。”
“不行三十八不能再少了。”
“斗胆教你一声季老弟，三十二个点，在人民出版社来说，几乎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其他出版社有出到四十五的。”
“其他出版社，能给人民出版社比吗？咱们也别像买菜一样了，我再为你加两个点，百分之三十四。”
两人在这扯皮，为了一个分成点斤斤计较。
“李哥你话都说这个份上了，百分之三十四就三十四吧，不过是税后啊。”季亦辰好似做了很大的取舍一般，说完后神情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不舍，惟妙惟肖。
“成。”
两人握了握手，彼此相视一笑。两人快速的签了合同，季亦辰拿着合同走出了人民出版社，不禁大笑了起来，这个便宜赚大了。
“呼……终于完成任务了。”
李祝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对于季亦辰这个年轻人他算是见识了，不简单啊。但等他一个多月后，看到蓝色生死恋的销售成绩时，后悔的差点没吐血，才知道他自己还是低估了季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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