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再痛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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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笑了，不笑了……”林薇烟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摸样，“说说，在哪儿看到的。”
    子鸢怯怯地说道：“就在西厢房，我看到，它从东厢房那边飘进了厨房里。”说完，子鸢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这间厨房。
    林薇烟看她实在太累，就劝她回去好好休息去了。藕粉桂花糕做好之后，林薇烟亲自交给了桂嬷嬷。
    永宁殿里。
    慕宁澜躺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块桂嬷嬷刚送到的藕粉桂花糕。桂花糕还温温的，飘着淡淡的香气，可是慕宁澜却下不去口。她注视这雪白的桂花糕，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桂嬷嬷，你说，这打胎痛不痛呢？”
    “痛是一定的……”桂嬷嬷怯怯地问道，“娘娘，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痛啊……”慕宁澜说着，就吃下手里的桂花糕。“今天的桂花糕，味道比之前的好多了。”
    桂嬷嬷看着慕宁澜接连吃下了好几块桂花糕，紧张得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吃了几块桂花糕之后，慕宁澜觉得口干，又喝一杯茶，然后静静地平躺在床上，等待药效的发作——如果那个人昨晚已经把送子药的药粉混入了制作藕粉桂花糕的面粉的话。
    在等待中，慕宁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慕宁澜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出了好多汗，两鬓的发丝都贴在了脖子上。
    她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拖着长长的脐带，哭着向她爬过来。她腿脚一软，倒在了地上，婴儿抱住了她的脚，她怎么也踢不开……
    “结束了吗？”慕宁澜问道，她认为，过了那么久，应该已经把孩子打掉了。一想到孩子，她的身子又哆嗦了一下。
    “还没开始，没见有反应。”桂嬷嬷答道。
    慕宁澜皱起了眉头，难道她没把送子药混进去？
    刚这么想的时候，慕宁澜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弓了起来。
    “叫、叫……皇上……”
    墨韵堂。
    君翼正在看边关送来的来捷报。
    君陌离开京城之后，就快马加鞭，昼夜不停地赶往边关。他的到来让永州的将士们士气大振，君陌也出奇谋，用奇兵，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
    君翼看着这份奏折，高兴的拍打起桌面来，嘴里说着“仗就应该这么打嘛。”
    这时候，宫女外的太监来报，永宁殿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来说澜妃娘娘出事了。
    “你说什么？”君翼的心情一下子从高山掉落到谷底，他急忙站起来走了出去，手碰倒了书桌上的笔架。
    “有没有叫太医？”
    君翼快步走向永宁殿，永宁殿的宫女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皇上问你话呢，有没有传太医？”王德大声骂道。
    “叫了，拉大人已经到了。”
    永宁殿。
    慕宁澜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她的秀发，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视线看向拉其瓦，心想如果是他出的药，一定不会那么疼的。
    拉其瓦就站在床边，他的脸色铁青，鼻子仿佛还能嗅到这间屋子里的血腥味。“你好狠的心呐！”也不顾着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就说道。
    “你们都出去！”慕宁澜用力说道。
    桂嬷嬷立即把宫女们带了出去，关上了门。
    拉其瓦突然俯身上去，双手掐住了慕宁澜的脖子，他脸色变得通红，太阳穴附近青筋暴露。
    “你、你好狠毒的心呐！他不仅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就能这么做？”有那么一瞬间，拉其瓦真的想伸手去掐死慕宁澜。
    “这孩子不能要……”慕宁澜差点喘不过气来，最终拉其瓦还是放开了她。
    皇上驾到——
    王德话音未落，君翼就已经穿堂入室，推开卧房的房门。他看到虚弱的慕宁澜，和站在一旁哀伤不已的拉其瓦，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他仍抱有一丝丝的期望。
    “孩子呢？朕的龙子怎么样了？”
    拉其瓦摇摇头，眼泪流出了眼角，但被他很快地抹去了。他跪了下来，说道：“皇上，微臣无能，不能保住娘娘的孩子……”
    慕宁澜这时也哭了起来，模样看起来很悲痛，也许她多少也有点伤心吧。
    “皇上……臣妾没用……”
    君翼把慕宁澜抱在怀里，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桂嬷嬷缓缓说道：“娘娘是吃了藕粉桂花糕之后，就……”
    君翼的目光飘向桌面上的那半碟桂花糕，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拉其瓦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桂花糕舔了一舔，面色铁青地说道：“这里面掺了烈性的送子药。”
    天空中飘起了细雨，绿叶上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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