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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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地下生活，没人知道现在是早还是晚。不过，长期居住在地下的羽衣一族早已习惯，一天三餐，三餐都是浓缩了人体所需的营养剂，进食休息过后，他们又会再次投入研究工作。
    但这次成功得到了仙人体的样本，他们将要举行祭祀仪式，所以小扉间有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了。
    强光照射下，小扉间皱眉被刺目醒来，双眼无法挣开，眼水从眼角泌出。一把熟悉而柔和得可怕的苍老声音响起: “孩子，早上好～”
    “一个晚上的时间相信已足够你的恢复。”
    “撒撒！我们来进行其他的研究～”
    “因为我们需要知道仙人体和其他人的差别，所以接下来的研究都是无麻醉的。嘛！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怕的！”
    “要乖喔！不要乱动！”
    在双眼适应强光的同时，老疯子在不停的念叨着，小扉间不大懂要面对什么，他只知道是可怕的事情，以及不能不听话，所以他努力忍住恐惧带来的本能颤抖。
    张开眼睛，看到老人在拿着剪刀和小刀消毒，然后有人把小扉间的衣服解开，老人在小扉间恐惧而茫然的眼神下，动手了。
    “！！！” 腹部被利器剖开，伴随着痛楚，鲜血渐渐流出，一个白袍助手在一旁抱着不浪费的心态用器皿盛载鲜血，另一个在听老人指挥记录，一个在观察仪器，以防意外。
    实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小扉间的红眼逐渐失去光亮。尼桑……好痛……你在哪？我好害怕……好难受……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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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日，羽衣一族族地，地下研究所內部。
    “那个仙人体样本，似乎快要不行了。”
    “没法子，原来他们千手、漩涡所谓的仙人体只是透支未来换取的恢复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样本撑不住是早晚的事情。”
    “说起来克隆技术好像成功了！那样的话，样本不行也没事。”
    “对啊！所以老疯子在给样本进行最后一场研究。”
    “可惜了，那孩子脑袋挺聪明的。”
    “可是身体撑不住，再聪明也没有用。”
    在休息室的白袍人们在叹息着闲聊着，直至看到时间到了，才各自回到自己负责的实验间去。
    而老疯子所在的实验间特别安静，实验床上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白发红眼少年，他很瘦，肤色更是许久没接触阳光的苍白，他安静躺在床上，若不是看到他胸腹的起伏，说不定会以为他是个人偶。
    老疯子拿着手术刀，表情无比慈祥，“我亲爱的孩子，这场研究后，你自由了，你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在你有生之年。当然，前题是你活下来再说。”
    少年没有反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别这么冷淡！孩子～” 没有回应。
    “好吧好吧！扉间！这样行了吧！” 老疯子无奈说道，少年才有些许反应，“嗯。”
    “……唉！算了！我们还是来进行最后一项研究～脑部的研究～”
    “反正扉间你也不介意吧！干脆让我用尽吧！嘻嘻～”
    “那么……我开始了～”
    “放心好了！最后一次不会让你痛！啊不对！打麻醉针会有少许痛，不过你也不怕了，这点痛哈哈～”
    老疯子边说边笑，手上一支载了麻醉药的针管打在少年的手臂上，少年很快因为药效陷入昏睡，老疯子走到少年头部附近，开始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维生装置发出警报，老疯子没有停下，继续维持伤口，以便观察及记录。
    少年身上慢慢溢出一般人看不见的黑色微粒，老疯子没有看见，直至他完成记录，才发现少年已经死亡。
    “哎……真是可惜了呢～扉间，我原本对你颇有期待的……” 老疯子一脸可惜，开始收拾用具，按铃让人来打扫清理。
    少年身上的黑色微粒逐渐变得浓厚，把少年完全包覆，一旁不断发出刺耳警告声的仪器也渐渐恢复平稳的声响，让老疯子挑了挑眉。
    在他的视角里，已经死亡的扉间像时光倒流般，失去的部分重归原处，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他全盛期时还要快，应该可以与拥有木遁的千手柱间，千手族长独子一比。
    如果他没猜错……
    老疯子重新走到床边，掏出手术刀，直接捅进床上的人的心脏处，一旁刺耳的警告声再次响起，在确认目标死亡后一会，老疯子看到手术刀被弹出，扉间胸口上的鲜血回流进体內，伤口再次愈合消失，猶如没曾被伤过一般。
    接到清洁指领的工作人员趕到，看见老疯子一边失控大笑，一边从床上的人身上摘取器官，地上全是载满浸泡液体的器官的玻璃罐子。
    工作人员立即拉开癫狂中的老疯子，老疯子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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