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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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间的空白。
    塞缪尔颤抖着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黑发少年，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愣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拜托，他只是失忆，不是失智！
    他才刚成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塞缪尔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被创到人仰马翻的塞缪尔警觉地后退了一步。
    来碰瓷的是吧？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诡异且尴尬，这对新鲜出炉的塑料父子面面相觑许久，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在喊出‘爹’的那一瞬间，不止塞缪尔傻眼了，就连杰森自己也痴呆了起来。
    那个词就像是一柄锤子，猛地敲击在了他的灵魂上，让他原本浑浊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了起来。
    该死的，他明明想说的是——你和我爹长得挺像。
    怎么开口就成了这个
    ？！
    时光机，他需要一台能回到两分钟前的时光机！！！
    AKA二代罗宾，前犯罪巷流浪儿，现死而复生，不知道在哥谭角落流浪多久的杰森·陶德，在内心深处开始尖叫。
    天知道在他理智上线，看着面前那张和他爹——布鲁斯·韦恩那张有八分相似的脸时，脑子里究竟闪过了多少人影。
    从猫女赛琳娜·凯尔，再到布鲁斯上次宴会约会的女伴，最终那一张张脸全部都变成了一句话。
    ——没管好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啊！！！
    爹，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儿子！！！
    杰森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忽略刚才那句诡异的黑历史。
    妈的，不行，忽略不了。
    现在把对方敲晕，能不能让对方物理性失忆，彻底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样想着，杰森试着拧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下一秒，一股之冲天灵感的疼痛感就随之传来。
    淦！
    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还在街上流浪？！
    他这个时候应该在中东才对……
    他还记得……还记得他要去找希拉·海伍德，那个据说是他母亲的女人。
    那之后呢？
    杰森的记忆出现了大部分的空白和残缺，在灵魂深处，他恍惚之间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笑声。
    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一部分缺失，杰森的表情变得严肃。
    或许他应该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究竟是怎么从中东回到的哥谭，还有他离开中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当然，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明白对面这个一看就是他爹血脉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看对方狼狈的样子，布鲁斯应该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想到这儿，杰森又控制不住幸灾乐祸了起来。
    他已经可以脑补出来，见到对方后布鲁斯头大的模样，和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眉眼之间的谴责了。
    *
    和心思早已经扭到远方的杰森不同。
    塞缪尔开始认真思考，小智障究竟是不是自己孩子这件事了。
    首先，对方因为不明原因一直跟着他，他睁开眼就看见了对方，其次他们两人都是黑发蓝眼。
    这么想一下，事情好像就逐渐地合理了起来……个屁啊。
    不管怎么想，他们两个人的年龄都对不上，他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刚学会走路，就同时造了孩子吧？
    这也太神经病了！！
    几分钟后，率先反应过来的塞缪尔清了清嗓子，“呃，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叫我……”
    塞缪尔用眼神示意杰森，再说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杰森没有说话。
    嘴瓢叫一次还能说是嘴巴有自己的想法，再秃噜嘴一次就是他自己有病。
    为了他仅剩的尊严，
    杰森选择保持沉默。
    发现小智障又哑巴了的塞缪尔抓了抓头发，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吧，我早该想到的。”
    “首先，我确定我和你没关系。”
    他不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不，我们俩应该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装哑巴的杰森在心里默默地反驳着。
    但他要怎么告诉对方，他的养父，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哥谭首富，疑似是对方的爹？
    光是从两人的长相上来看，就有八分相似了，只要对方和布鲁斯站一起，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塞缪尔还不知道，此时的杰森正在想办法给自己找爹。
    “哥谭这么大，我们俩应该桥归桥路归路。”
    他将手放在了杰森的肩膀上，轻轻地操纵杰森的身体换了个方向。
    塞缪尔安抚地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了，儿子，接下来的路就该你自己走了。”
    穷鬼跟着穷鬼，不会负负得正，只会穷上加穷。
    “？！”
    被迫和塞缪尔反方向前进的杰森缓缓打出来了个问号。
    显然，现在的发展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不……”不行。
    直觉告诉杰森，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放这小子离开，不然再抓到对方就会变得困难的多。
    他甚至不知道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杰森僵硬地操纵着不受控制的身体，艰难地转过身，朝着渐行渐远的塞缪尔追去。
    妈的，布鲁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为了你的儿子付出了太多！
    等他回到韦恩庄园，一定要夺走蝙蝠车的驾驶权，不然配不上他今天付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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