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证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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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到小桌子旁的地上观察看了看，湿润的地板上似乎有些类似油渍的微小滴液，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根本就无法发现，心中对杨振南的敏锐观察多了一丝佩服。
    曹志刚知道这提示绝对是重要线索，于是马上叫李鹏飞让技术组过来取样送去分析化验了，并要求急办。
    之后，曹志刚试探性地问道：“老杨啊，要不去卫生间里看看？”。
    杨振南嘲笑道：“呵，连你这老狐狸都有慌乱的时候啊？”。
    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曹志刚对此并不在意，令人感到两人交情至深。
    杨振南摇摇手继续说道：“不急不急，把这里的情况先弄清楚再说，否则很多事情都无法推测，而且看多了容易犯晕！”
    我心里又是一阵赞叹，杨振南的头脑确实不一般，面对如此混乱的现场不惊不慌，格外镇静。只不过刚才他把曹志刚称为一只老狐狸，与我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心中又平添了几丝默契感。
    大约过了20多分钟，李鹏飞接到技术组的电话，告之我们这微小油滴是一种叫做二甲苯的物质。
    我迫不及待，立刻打开手机，从百度上检索这个化学名词，忽略了名词解释中生涩复杂的专业名词，挑了一些自认为与案件有关的内容，正声念道：
    “无色透明液体，有芳香烃的特殊气味。能与无水乙醇、乙醚和其他许多有机溶剂混溶，几乎不溶于水。易燃，蒸气能与空气形成爆炸性混合物，爆炸极限约为1%～7%(体积)。易挥发，发生事故现场会弥漫着二甲苯的特殊芳香味，倾泄入水中的二甲苯可漂浮在水面上，或呈油状物分布在水面。”
    杨振南听完后似乎感觉不太满意，语带叱责地问道：“就这些？”
    我摸摸后脑勺：“其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什么中毒之类……”，刚说到中毒二字，我马上反应过来，于是又念了一段关于中毒现象的内容：
    “二甲苯对眼及上呼吸道有刺激作用，高浓度时对中枢神经系统有麻醉作用。急性中毒：短期内吸入较高浓度二甲苯气体会出现眼及上呼吸道明显的刺激症状、眼结膜及咽充血、头晕、恶心、呕吐、胸闷、四肢无力、意识模糊、步态蹒跚。重者可有躁动、抽搐或昏迷，有的有癔病样发作。”
    当我念完这段后，曹志刚脸神显得有些兴奋，而我心里似乎有一丝微微开窍的味道。
    李鹏飞在听完我阅读的内容后，凝眉想了片刻，随即在空中弹了个响亮的手指，兴奋说道：
    “与死者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将二甲苯掺入二锅头的酒瓶中带入室内，拧开瓶盖后让其挥发，并在烟灰缸中放入点燃的香烟。当挥发物与空气混合后形成易爆炸气体，香烟头的火星可以促成这场轻微爆炸，导致房间中的人都会中毒。
    此外，卫生间漫出的水将酒精溶解了，但是却没办法溶解二甲苯，所以在酒瓶附近的潮湿地方上会有残留物，这也就是杨哥为什么能嗅到芳香味的缘故！”
    杨振南眼光微微一动，说到：“嘿嘿，小子，才几个月不见，小曹培养的手下还不赖嘛，不过为什么你没闻到这味道呢？”
    李鹏飞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杨哥，我还以为是女人的香水味呢，所以没有留心！”
    我摸着下巴接着分析道：
    “爆炸后的气体散布于整个客厅周围，由于二甲苯对眼有刺激作用，这就解释了死者为什么眼睛是血红色的。此外，爆炸后形成的高浓度二甲苯对中枢神经系统有麻醉作用，因此女子猛力鞭笞死者，死者伤痕累累也不会有任何疼痛感觉。”
    曹志刚微微笑着说道：“鹏飞，则宇，按照你们的推断，那女子是凶手咯？”
    李鹏飞斩钉截铁的说：“嗯，一定是了！”
    我心中却一阵犹豫，暗想，女子冒着中毒的危险与死者发生性关系，并且在第一次中毒后又实施了第二次毒杀行动，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啊。
    倘若死者中枢神经已经完全麻木，完全不用喂毒就可以将对方杀死。此外，若死者已经中毒，而女子却没有中毒，难道死者之前与女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允许其戴着防毒面具？
    这想法更是荒谬无比，我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曹志刚微微说道：“我猜测酒瓶上应该没有女子的指纹吧！”
    站在旁边的杨振南则懒洋洋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而，李鹏飞却并不服输，立即拿了空瓶子去找技术组的进行鉴定。
    此刻，我才感觉到头昏脑胀，腹中空空，跟曹志刚和杨振南说道：“曹队，杨哥，不要我们先去填点肚子，都中午了，我请客！”
    曹志刚拍拍杨振南的肩膀说道：“嗯嗯，也好，走吧，老杨！”
    来到小区门口，三人随意找了一家西餐馆，我要了一份意式猪排配炒饭和一份法式花椰浓汤，曹志刚点了黑胡椒牛排和芦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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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证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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