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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而且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这个力道的把控，要求实在是太高。
少了，没有效果不说，对他们依然是伤害。
重了，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一下就是一条人命。
而最头疼的是，这个还没办法实验，因为每一个黑毛小鬼原本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先来试试吧……”
考虑良久，柳惠芝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看着方全和吴朔道：“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我来试，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扛着！”
“不行，还是我来吧。”
吴朔摆了摆手。
方全也是紧随其后。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在这，却让柳惠芝来承担这个重任，于情于理都不好。
更何况光从把控灵气的力度来说，实力最强的方全其实才最有话语权。
他把吴朔和柳惠芝都按了回去，走到了坤坤身旁，在他的背后，便是那些一动不动，看上去很老实的黑毛小鬼们。
沉默片刻，而后缓缓抬手。
下定了主意，便没有再犹豫的意义。
对付鬼物之类，当然是血煞印。
幸好方全之前有不少次都是刻意试过唤出不同大小的血煞印，所以这会儿倒也不是很难，他撤去了血煞印上的云之意，再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黑毛小鬼们。
仔细的感知过后，他挥手便把血煞印给拍了出去。
说做边做，出了事便出了事。
倘若是拍伤了，那就想办法补回去。
方全是做着这样的打算，但出手的力道依然是极度的小心。
一枚看起来和鸡蛋大小差不多的血煞印从他手里飞了出去，而且等级也不是很高，只有三级而已，其中蕴含的灵气不甚多少。
想来……
方全正在想象着这一发血煞印打下去以后的效果会是怎样，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血煞印打入体内以后，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反应的。
他却没想到，这枚血煞印打进那个黑毛小鬼以后，竟然在一瞬间便发挥了作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黑毛都长在了外边，而黑毛又是阴气的表象，所以‘疗效’才会出现的如此之快。
有‘嗤嗤’的声音响起。
就好像是往烧烫了的石头上浇水似的，当血煞印打入那黑毛小鬼的体内以后，也有扑簌簌的烟冒了起来，却不是白色，而是乌黑乌黑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有近十来分钟。
而当血煞印上的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乌黑的浓烟之中后，等到周围的空气清明下来，那被方全一击打中的黑毛小鬼也露出了面貌。
只是让方全和吴朔、柳惠芝心里猛然一咯噔的是，血煞印虽然起了作用，把那个黑毛小鬼身上的黑毛全部都打散了，里面的人也变成了正常的人的样子，仅从表面上看的话，情况甚至还要比谷阳刚的家人们要好一些。
可是没有呼吸，胸口没有起伏，眼皮子没有睁开……这些应该发生在死人身上的现象却陡然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死……死了？”
方全的心情霎时间如坠深渊。
他以为自己把控的力道已经很小，甚至准备再补一记更小的血煞印。
可是……
方全瞪大了眼，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之中。
“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