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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那日离开时，虚空只说了一句“他是他，也可以不是他，全在一念之间”。
蒋灵灵甚至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有记忆的他的准备，可如今，他唤自己“灵儿”，所有的羁绊与牵挂，因为他这一句呼唤而从内心喷涌而出。
蒋灵灵也在堵，堵这漫漫一生，他总有一天会记起一的替她擦干切。
但她从未敢奢求，他会这么快记起。
韩晟睿轻轻拉开她，伸出手轻柔的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我来晚了。”
蒋灵灵摇摇头，“没有，你来了就好，我说过我可以等你的。”
韩晟睿神情的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又将她抱在怀里。
原本晏寒笙应该和冷无殇一样，穿过来过了某个时间段，也会记起前尘往事。但是因为他其中一个魂魄在韩晟睿身体中独立待了太久，以至于后来很难与他融合。
如若不是刚刚黎昕的那番话，唤起他心底里的记忆，想必也不会这么快记起，而后魂体完全融合。
几分钟后，两人才有些不舍的分开，韩晟睿默默她的头发，轻声说：“衣服都带来了，你去洗漱吧。明天还要上班。”
蒋灵灵却是担忧害怕又满是希望的问了句：“所以，你不会走了对吗？”
韩晟睿肯定的摇摇头，“不走了，我就在这等你出来。”
蒋灵灵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洗漱间。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韩晟睿的心如抹了蜜般，满满的治愈甜蜜。
等蒋灵灵进了洗漱间，韩晟睿才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刚刚大概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这会冷静下来，便感觉异常疲惫。
蒋灵灵很快就出了洗漱间。
看着她穿着可爱的长裙睡衣，韩晟睿眸光有一瞬间的亮光，随即恢复正常。
蒋灵灵一心想着看他有没有在，并没有仔细注意到他眼底那一瞬间的变化。
走到他身前，才轻声开口让他去洗漱。
韩晟睿歇了一会，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多少还有点昏沉。
这次，蒋灵灵清楚看到了他眼底的一丝疲倦和微微有些皱起的眉头。
紧张的拉住他的手，担忧的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韩晟睿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有些撒娇般说：“嗯，头有些昏沉，身体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