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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意咄咄逼人,丝毫不退让。让众人看到了一个医生的强势。
一个人,叫板一个家族。
秦杉兰看着董意的背影,热血沸腾。她才发现,这些年和家族对抗的手段,太过羸弱。董意的形象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向其看齐。
“董意,你莫欺人太甚!”
卢堂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兔子还有着三分暴脾气呢,更遑论是执掌一方的强者?他一再退让,换来的是自己的儿子被打到昏迷,金龙鱼活生生的抢走。
这样下去,山庄岂不是要被踏平?自己的项上人头岂不是要被夺走?
“是你们欺人太甚。你们屠杀他人,现在连一个凶手都不肯交出来,难道是此事牵扯的太广了吗?无论多少人参与了屠杀,都得死。”董意掷地有声。
这也是他的内心。古武家族又如何?就可以大肆杀戮吗?血债当需血偿!
无论是谁,无论多少人参与,都绝对不会放过。
哪怕将整个卢家屠戮了又如何?如果不是不想要滥杀无辜,此刻已经血流成河。
“胡言乱语,你若是想要往我的头上扣帽子,尽管扣便是。某人既然不想将自己当成是客人,那就请吧。我卢家不欢迎,送客!”
卢堂大袖一甩,直接送客。
两个保镖走上前来,邀请董意离开。
轰!一声巨响,两个保镖全部飞了出去,倒地不醒。
只是一步踏出,土石崩裂。
“我从未将自己当做是客人,也没有受到过邀请。我今日就是来讨说法的,没有说法,我岂会离开!”
惊涛阵阵,音浪滚滚。杀伐之气透体而出,如同魔神。
穆建国等人纷纷刀剑出鞘,热血沸腾。他们振奋,他们庆幸,能够跟随这样一个老大,气势十足。
“打!”邹思豪也磨掌擦拳,战意高昂。
“杀!”卢堂振臂一呼。
如今,岂能够再任由董意如此放肆?就算他可以忍气吞声,家族也不会允许他这般的。
“杀!”
四周涌现出上百强者,武道强者不下于数十人。
众宾客纷纷退避,不想卷入到这场战斗之中。
胜负难料,但是今晚注定是要血流成河。
双方如同两道旋风,绞杀到了一处。
“死!”秦杉兰剑光闪过,便是一颗人头飞起来。
怒吼中,血液弥漫,一具又一具身体倒下,挣扎不起。
“董意,我来领教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卢堂暴喝一声,拿着砍刀冲来。
“你还不够做我对手的资格。”
逍遥功法运转,身轻如燕。体内五行交错,汇聚一拳。
轰!一声巨响,卢堂连同手中的刀一同飞了出去,五脏俱裂。
一招,只是一招!
碾压,不容反抗的碾压。
董意一步踏下,几个高手全部被震飞了出去,卢堂的脖子被踩在了脚下。
“放开庄主。”众人大喝,再次发飙。
“蠢笨无知,你们的庄主在我的脚下,还敢对我动手吗?”
又是一脚,卢堂被踩踏进了泥土中,大口呕血,一条命已经没了半条。
董意立于其上,宛如谪仙,一尘不染。
所有人一同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进半步。
数百人已经被斩杀了少半,穆建国等人刚刚尽兴,对手便如同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擒贼先擒王,伴随着卢堂被碾压,战斗也走到了尾声。
“卢庄主,现如今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呢?”
董意将卢堂像是一条死狗一样,从沙土之中拖了出来。
这位威风凛凛的人上人,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我卢家不是谁都能够挑战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敢吗?”
卢堂一边说话,一边吐着血水。
“别说是你一个人,就算将整个山庄踏平又如何!杀!”
董意再次下达了杀令。
众人再次亮剑,刀光剑影中尸山血海。
山庄的古武高手,又如何是几个修行者的对手呢?秦杉兰和穆建国所到之处,必然会有一人倒下。
卢堂看着这一幕,傲气被一点点的磨灭。他惊恐了,好像明白了眼前都是一群什么级别的存在。
“我说,我全部都说。”
“说!”
“是闵月长老当初让人屠杀的,全家三十多口,无一幸免。”卢堂报出了一个名号来,只求活命。
“此人在何处?”
“家族内部!”
哼!一声冷哼,一个脚印。
卢堂的所有的肋骨齐齐被连根折断。
痛的他只得咬紧牙关。
“当我是傻子吗?去卢家内部自投罗网?卢庄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接连几脚,废掉了卢堂的四肢。
血肉模糊间,已然看不出这是一个人了。
“我没有骗你,所有的长老都在家族之中,这是事实。家族的长老也就只有那么多,他们轻易是不会踏足凡尘的。”
成为家族长老的,都是佼佼者,天赋绝伦,踏足修行。他们不闻家族琐事,一心一意修行。留在各处的长老都不是家族成员,是异姓长老。山庄也就只有一人坐镇。
为了保命,卢堂说出了一个名字,是当时参加灭杀的一员。
卢宏,山水集团汉城市董事长,就在距离淮城市不远的汉城市。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绕过我一命,放过我的一双女儿吧。你是医生,必然慈悲为怀。当初这件事情,的确是家族的错,但是您不会滥杀无辜的。”卢堂哀求着。
自己死不足惜,他的两个孩子都在这里。那是他仅有的血脉。
“你还厚着脸皮恳求我?当初你们下杀手的时候,不是斩草除根的吗?”
“我们,知错了。”
“杀你,不值得。”
董意收回了脚,也让众人停下了手。
山庄强者已经死亡了大半,宴会变成了修罗地狱。
“当初你们为什么要杀人灭族,连稚子都不肯放过?”
卢堂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条命终于算是保住了。刚才的几秒钟,如同几十年那样漫长。
“我那个时候还小,在外求学,并不知道详情啊。只是听说了这件事情而已。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可以帮您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