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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重，猛然把匕首插入门中，入了半截。
“原来如此。”
唐重抬头看着墙上那张与他极度相似的照片，突然有了许些明悟。
之前，周若彤提到了这事情，唐重那时想来觉得有些怪异，此时细看才发现，几年过去他已经有了许些变化。
“那么，阿姨，你想说些什么？”
唐重看向了柳菲妃，漠然问道。
“你变了！”
柳菲妃看着唐重。
“阿姨不也是。”
唐重漠然回了一句。
以前，见到柳菲妃，他有种拘谨，有种见家长的感觉，此时看柳菲妃，就跟柳菲妃看他一样，在看陌生人或则是敌人。
“有人要向你下毒。”
沉寂片刻后，柳菲妃突然开口说道。
嗯？
唐重闻言微怔，淡漠道:“柳然？柳天？”
“原来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可你知道…知道这么多为何还要跟若彤走在一起，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不会……”
柳菲妃怔住，哽咽道，不复刚才那般盛气凌人，就跟普通妇女悲痛自己失去了女儿一样。
轰！
听到柳菲妃的话，唐重瞬间当机，失了神，心里有了许些猜测，十之八九就是事实。
“柳天还是柳然？”
房间里静寂得只有柳菲妃微弱的哽咽声，但是唐重还是问了出来。
“柳天……他要若彤唤毒……若彤不愿，于是……”
柳菲妃断断续续地说道。
唐重微怔，这与他猜想一样，心底鄹然触动。
对于周若彤，唐重的心里一直很复杂，虽然一直猜忌着她的身份，但一直不点破，心里似乎想要跟她在一起。
其实，那通电话里，唐重的话并没有开玩笑，他确实知道周若彤在那，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他能确定周若彤就在S市不曾离去。
他知道她去了见了某人，或则某些人……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
“是你害死了若彤！”
突然，柳菲妃停止了抽噎，看着唐重，如此说道。
闻言，唐重愣了愣，没有反驳。
犹如童胜之死一般，如果不是他执意那样，或许还有挽救，周若彤也是如此，明明很早他就发现了问题，然而因为一些原因他始终没有点破，让人误以为他和她是一对真正相爱的男女朋友。
于是，才会有柳天让周若彤下毒一事，因为正常来看，唐重对周若彤是没有防备的，最好下手而不被怀疑。
“呵呵……不过，你也快死了……”
柳菲妃突然怪笑了下，脸庞微微阴冷森寒。
“什么意思？”
闻言，唐重微怔，有些不明白。
周若彤拒绝了，没有下毒，但柳菲妃为什么还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