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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简直男友力爆棚，成功治愈了顾橘受伤的小心灵，借机就把眼泪鼻涕朝方淮生身上蹭，方淮生也是没有办法，顾橘还在那儿聒噪个不停，一直在数落班主任。
方淮生坐在顾橘旁边，肩膀上靠着顾橘，低头就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此刻这个大脑袋很不安分，在方淮生肩膀上乱蹭，配合着她自己的数落，跟个到处飞的小苍蝇似的。
但还好，不算烦。
说着说着，顾橘就说累了，靠在方淮生肩膀上睡着了。
林煜是半个小时之后来的，呼吸有些喘，只是大致看上去并没有太失态的感觉，走到方淮生面前，看着还在方淮生肩膀上熟睡的顾橘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只是招招手，让方淮生来。
方淮生轻轻的把顾橘拨开，让她靠着墙，然后蹑手蹑脚的跟着林煜朝没太多人的地方走。
两个人走到医院草坪的长椅上坐下，林煜的目光有些涣散，问方淮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淮生如实说了，林煜的眸光才聚拢了一点。
两个男人之间聊太多的东西往往没有意思，大部分他们只是沉默，只是沉默过后，方淮生还是忍不住要说：“老师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林煜目光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方淮生解释：“这样至少不需要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你指白悠？”
“老师不会不明白的，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觉得呢？”
林煜看着他。
“什么？”
“你觉得我该明白什么呢？”
方淮生的目光也认真了：“我觉得老师该明白，白悠还只是个学生，和老师差了六岁。”
林煜没有着急说话，目光闪了闪，就忽然站起身，告诉他：“你和顾橘先走吧，马上还有一场考试，这里我来看着。”
方淮生的眸子敛了敛，轻轻的“嗯”了一声，从他身边擦过的时候，方淮生顿了一下，说：“老师画了那么多漫画，应该很懂喜欢这件事吧。”
话音还未落，方淮生就走开了。
林煜的身子在原地顿了顿，抬头看了一下天，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在草坪上逗留了一会儿，林煜才回走廊，那里没有了方淮生和顾橘的身影，他看见白悠所在的病房，她睡在病房上，脸色和床单是一个颜色，苍白的很。
蓦地，他的心忽然就有些疼。
他记得那个下雨天，她蹲在他的门口，把自己蜷成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要不是他要扔垃圾，可能她就会在那儿待一夜。
她看见他就想跑，被他一把拉住，然后她眼泪就掉了下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哭，哭累了就坐在沙发上沉默。
那晚，他是在客厅睡的。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有了人，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枕头一角却湿透了，那一瞬间，他和现在的感觉是一样的。
他已经快要分不清自己的心情了，在这个小丫头面前，真的快要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