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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在自习室里愤愤的咬笔头，看着眼前足以要人命的数学题，分分钟想结果了它！
方淮生刷着顾橘刚刚做出来的题目，脸色越来越沉，一只红笔在上面打了一个叉之后，就再也没动过，最后把书朝桌上一摔，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道题我教你第三遍了吧，怎么还错，错也就罢了，还错同一个错误，你故意的吧！”
“没有，”顾橘把笔一扔，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再多教我几次我就会了，真的，我保证！”
说着，还做出一个向天发誓的手势，看上去倒显得有几分决心。
方淮生无奈扶额，把数学书拿过来，翻到一页，把上面的公式指给她看：“好好背上，我待会儿检查，背不上抄一百遍。”
“一百遍啊，”顾橘感觉手有点抖，软着语气打着商量，“要不少点？”
“一百五十遍。”
“别介啊。”
“两百遍。”
“我背！”顾橘怂了，“我马上背。”
真是的，一点也不按套路出牌！
瘪着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开始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方淮生在一旁看小说。
顾橘瞥了一眼，心里极度不平衡。
“喂，为什么你能看小说？”
她却要在这里背公式！
方淮生也不抬头凉凉道：“有本事你考个第一给我看看。”
顾橘忍不住小声嘟囔：“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啊，我每次都考……”
“你还好意思说。”
怎么了，她确实也考第一啊……
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一个事情。
“唉，这次你是不是还会考第一啊？”
这次方淮生抬头，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你希望林郁考第一？”
原来他还记得……
“不希望，”顾橘立马狗腿道：“我当然希望你考第一，我的数学是年级第一教的，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顾橘说着忍不住笑，像个小太阳似的。
方淮生似乎也被感染了，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笑骂道：“马屁精。”
顾橘看着方淮生嘴角的笑，笑的更傻气了，愣愣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啊，就是平时都不笑的。”
他一笑就会显得更容易亲近，像漫画里那种暖心的男主，虽然冷冰冰的一样很帅，但是她还是觉得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方淮生立马敛了笑意，恢复成那副面瘫脸，耳尖有点红，语气听上去恶狠狠的：“背你的题，还是你想抄两百遍？”
顾橘哭丧着脸，很不开心似的，哼唧了一声：“我讨厌数学。”
“你再这样，数学也讨厌你。”
“那我不讨厌数学，你这次还考第一好不好？”
方淮生：“……”这是什么逻辑？
“背你的题！”
“考第一好不好？”
“两百遍。”
“考第一好不好？”
“背题行不行？”
“考第一好不好？”
方淮生烦了：“我考第一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有啊，”顾橘立马笑眯眯的，“你是年级第一，我在追你，追到了，是不是听上去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