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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衣襟扣，放在身侧的手当下就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低而哑的声音想起，“我不知道。”
裴少安扣扣子的手蓦然停了下来，“什么？”
“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什么，”她闭了闭眼，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绷，“当初我以为我已经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口口声声说我是裴太太。”
“我问过你很多次，我说如果我不是真正的傅安雅，你会怎么办，”顿了顿，“你说你的喜欢从未变过。”
那时候他喜欢的其实就是傅安雅。
来来去去纠结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我想过跟你解释，可是我又怕你承受不了真正的傅安雅已经消失的后果，甚至于在你后来查关于宋家大小姐的资料的时候，我也动摇过要解释的念头，可是我解释了没有人会相信的。”
她笑了笑，那声音有些自嘲，“那时候我以为离婚了，这个秘密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没看到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掩耳盗铃到最后，亡羊补牢的结果只能是惨败而归。
其实误会的原因，根本不是不信任。
只不过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傅安雅，总觉得这个男人喜欢的不是她，再加上当初的那些隔阂，她觉得自己没办法跟他再继续下去。
裴少安湛黑的眸赫然落在了她的脸上，“你以为？”
“你了解我吗？”他走到她面前，半弯着腰看着她，“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瞒着我直到离婚？”
她被他的气息险些伤到，下意识就后退了几步。
“我……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毕竟当初她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会用别人的身份活下来，这件事放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太可能相信。
裴少安突然就嗤笑了一声，“你不知道？”
“好一个你不知道。”
他的掌心扣住了她的半张脸颊，眸底的薄笑几乎要逼地她节节败退，“如果这件事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打算用这个身份跟我过一辈子？”
英俊的脸庞近在迟尺，呼吸也是格外地近。
宋安雅其实很想回答是，可是对上他的眸，却徒然没有了勇气。
离婚后她招惹上他，其实根本也没有打算解释过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她如果不是傅安雅，就失去了一切殊荣。
那些殊荣不止是他的爱，还有无止境的迁就和妥协。
“我要是解释了，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眉眼也是及其地平静而温淡，“如果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傅安雅，我只会被你毫不留情地赶出去，就跟现在一样。”
比陌生人还陌生，比平常人更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