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都没进就见到了要找的人,说起来倒是省了不少事。
那一道白亮的闪电划过,甚至都没等雷声响起,他还在发愣犹自想着看到阴融的脸时的那种诡异感从何而来的时候,晏茗未便当机立断抄起他离开了那个墙头。
一路未停直接回了他们住的房间,阴融那时手里拿着剑,而且言辞不善,反正已经见到人了,立刻就跑倒也很合状况,黎千寻当时并没有觉得晏茗未的动作有何反常。
只是眼下再想想,黎千寻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所谓的“伤”,肩头胸口胳膊,光自己能看见的就不下十几处,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晏茗未在他脖子上啃的那一口,若不是分得出那人不是红玉也不是十几年前的小丫头片子江几蕴,真以为那多灾多难的地方又要放几碗血出来了。
想着想着不由抬起手摸了摸脖子,轻轻嘶了一声,暗骂一句,这小畜生怎么了?
从云水谣大树底下坦诚相待,至今也不过一月,风月之事如今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晏宫主一向强势,黎千寻也经常玩笑说他衣冠禽兽,但其实那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纯情胚子,再天赋异禀的人也搁不住他没见过那些什么都不懂。
十年时间逛了花楼八百间的是他黎千寻,不是晏茗未,晏宫主真的不会玩花样,更不会折腾人,所以之前一直都是十分老实的。
可这次的晏宫主,却好像被点化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样,奇葩姿势换了无数个还不算,甚至学会了咬人,而且专找最软乎最敏感的地方下口,他这个猎物还是对方第一次囫囵个的“面面俱到”,再小心也是没轻没重的,黎千寻觉得自己被折腾得够呛,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只记得迷迷糊糊报复似的在晏宫主嘴唇上咬了一口,使了挺大劲儿大概也出血了,还默默在心里怀疑大概是黎阡那个混蛋教的,那货嬉皮笑脸的喊了好几天嫂子,不知究竟给一张白纸的晏宫主灌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小满拿来的几块帕子敷着肩膀,这时候已经取了药去涂脖子上的伤口,似乎真被磨破皮出血了,凉凉的药膏抹上之后还疼了一下。黎千寻歪着脖子皱了皱眉,莫名觉得或许这些反常并不是巧合。
晏茗未从沉炎别苑回来之后就没再说几句话,若说是之前他抱着人亲得上火了情不自禁,但情绪又显然没那么高涨。黎千寻眨巴着眼睛看看动作轻柔的小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会是晏宫主醋缸又翻了跟他这秋后算账吧?!不然为啥还让小满来给他热敷?多年前他可是不知死活的说过小满这也好那也好就是比人家强的。
可怜无辜的小满…
“我自己来,”这么一想,黎千寻立马便有了动作,他抬手抢了小满手里的药盒子,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扭头飞快四下瞅了一遍,小声问小满,“晏茗未不会就在外头吧?”
小满抿抿唇,摇头:“少主,晏宫主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办,木犀城的弟子早课都没去。”
黎千寻手指头上剜了一堆药膏,举着正要抹,一愣:“急事,他出去了?”
小满点点头:“晏宫主先是去了趟沉炎别苑,之后便离开了豢龙棋田。”
黎千寻更奇怪了,光着脚跳下床屋里转一圈,果然剑没了,他皱着眉头啧了一声:“这人还真把青鸾当自己个儿的东西用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的?”说着坐回去问小满,“你怎么知道的,他跟你说了?”
小满轻轻叹口气,又把黎千寻手里糊的药接到自己手里,一点一点的帮他上药,道:“没有,晨起我在飨宾堂煎药,晏宫主找过来嘱咐我来照顾少主,之后又出门向西,可试炼场的路在飨宾堂东边,那条路只通沉炎别苑的。”
黎千寻听到“煎药”两个字又是浑身一抖,昨天那股又苦又辣的味道余韵实在悠长,仿佛瞬间就反了上来,他求饶似的看向小满,挺直腰杆指着自己肚子,这回没衣服遮着,只剩一块淡红色瘢痕的剑伤看得清清楚楚:“小满啊,你看真的早长好了,咱能不能不喝药了,那玩意儿难喝死了。”
小满抿着唇不说话,一边把药揉开一边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窗前的圆桌,上头放了个底下还带有炭火煨着的药盅……
黎千寻生无可恋,他这是做的什么孽?
一碗药比着昨天那壶汤简直变本加厉,大概是把原本掺到栗子糕里的份也全加进去了,所以这回没有点心,倒是省了双重折磨。小满坐在小桌子对面笑眯眯看着黎千寻把药喝完,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松子糖。
黎千寻看着小满轻轻挑了挑眉。“酷刑”受完,他也把刚刚想歪了的东西琢磨了个明白,晏茗未并不是因为小满才有的那些反常举动,而是因为阴融。
最初从江上寒口中听到有这么一号人的时候那人就有些奇怪,再然后是昨晚看到阴融之后,恐怕有那种莫名诡异的感觉的并不只是他自己。
黎千寻这边在屋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姗姗来迟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