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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问题。”
江商闭上眼，好一会才睁开眼，“我……画面太杂乱了，好像可能性还挺多，我需要理一理，师尊给我两个月时间。”
冥帝点了点头，“不急。一批黑武士，只要能在十年内训练好，就算是值得的。”她道，“训的越快，价值越高，我们可以慢慢改善。”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看出江商的意思，提醒道。
江商沉下心，“我知道，师尊。”
……
江商来到左相这里。
谁知，她刚与左相打完招呼，就看见远处一根藤条沿着通道，一路长驱直入，进入大厅。
江商有些目瞪口呆，试探着喊道，“右相阁下？”
左相愣了。
虽然已经知道右相还活着，但是右相一直没来找她，她一直期待又焦灼。
藤蔓滋长，很快，白袍身影出现在厅中。
她掀下兜帽，掀唇笑道，“好久不见，暮星。”
左相颜色闪了闪，最终定格在了欣喜的浅黄色。
“木头！”
右相看着她的状态，略微沉思，温声安慰道，“你不要急，我会研究你的情况，让你早日恢复的。”
不待左相开口，她又问道，“听说凝七也找到了，她在哪呢？”
左相颜色立刻像冷色调偏移，“她……”
左相的话语是心灵传音，她们私聊的时候，在江商听来，只有右相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江商刚想告退，就见右相转过头，“听说你在复活凝七？”
“我只是尝试一下……”江商腼腆的道，话语比较谨慎。
因为她真的没把握。
“有什么想法吗？”右相问道。
江商闻言却是精神了起来，她道，“事实上，我来就是说此事的。”
她道，“左相的经历巧合性太高了，不可复制。”
“但是，我觉得右相阁下你的经历，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她一说起正事，眼神便亮的惊人，“右将军阁下的灵魂如同星辰闪耀，意志能震惊时空形成回响。”
“我一开始的思路便是复苏右将军的意志，让她的思想从时间长河中归来。”
“我的经历？”右相略微思索。
“是的，”江商眼睛雪亮，“右相阁下你还记得吗？你的意志中途分明开始消散了，但是又突然稳定下来，甚至开始增长。”
右相点了点头，“我猜也是这个。”
江商道，“之前的那个小世界已经扣了回来，天道的消化结果我无从知晓，也许变化已经开始，只是需要时间来显现出来而已。”
“我想尝试加速右将军阁下的意志复苏，所以这次来便是问问左相阁下关于右将军的事情。”
“还有这个信仰，得怎么弄，我不太会……”
左相听了一会，叹了口气，心灵广播道，“没想到又回到老路上了。”
右相似乎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左相：“木头你是后期才成长的，没经历过诸神黄昏，也没见过旧神的反扑。”
右相安静的听着。
左相：“信仰，会稳定你的神魂增长你的力量，也会禁锢你的思想，抹杀你的思维活性，最后变成千万年不变的活死人。”
“而且这种惯性极是强大，当年那么多神灵，能对抗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江商没料到还会听到这种秘辛。
这怎么听都像是……思维刚印？
右相听的差不多了，一挥手，“我不知道这么多是是非非，首先得人先活下来，再考虑怎么去除禁锢。”
“等她活了，再想办法脱身就是了。”右相的思维方式带有研究者的简单直率，“想那么多做什么？”
左相欲言又止，最终道，“只能如此了。”
江商眨巴眨巴眼，很想问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始皇朝好像真的很灿烂很有趣，她很好奇。
右相看向江商，“你准备怎么做？”
江商：“我准备找个偏远隔绝的地方，宣传右将军的功绩，看看能不能让人崇拜她信仰她。”
左相摇了摇头，“你要给她一个神职神名再备一本圣经，再找个教皇，一些神职者，让他们去传教……”
江商一脸懵逼，“啊？我写圣经？”
那种东西她哪会写？
“怎么写啊？”江商十分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就吹右将军就行了？”
左相想了想，“其实也不需要，当初她就是死神神侍，现在死神都死成灰了，直接把死神的东西拿来用就行了。”
“对了，不能在人界弄，”左相严肃道，“人界的规则极端稳固，一旦沾上，极难挣脱。”
江商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很快，江商带着一堆圣经资料，回到致远广场。
没错，广场被晨星帝君起名了。
此时，众人的院子已经又建好了，包括封帝战帝他们的也建好了。
所以广场上人还不少，时不时就能看见战帝坠毁式降落，踩碎帝君的地板，然后被帝君逮着训半天。
“师尊你们都在啊？”江商疾步走来，欣喜道。
易青下巴搭在桌上，姿势十分没有风度，闻言懒洋洋道，“她们一天到晚都在这坐着，刮风下雨都不改，你这话说的不亏心吗？”
冥帝瞥了她一眼，“你怎么没去躺着？怎么不喝酒了？趴这做什么？”
晨星憋笑。
易青：“……”
她抬头看了冥帝一会，对着江子修抱怨道，“你师尊也坏，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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