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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太讨厌。恰恰相反，他的乖巧顺从，惹人怜爱喜欢。“真是你的一贯做法。这样我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是什么？我的大人。”阿尔瓦小猫似地蹭了蹭提摩西近在眼前的脸颊。提摩西那低沉冷硬的声音，向来都会让他微微发颤，这时候尤其如此。提摩西故意贴在他耳郭边讲话，让他软化的，不仅仅是他的态度和声音。
“嗯……不是个冒牌货。”提摩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往怀中小可爱耳孔里吹了一口气。细微捕捉对方每一个因他而起的反应，每一个因他而起的小动作，和每一个应他而起的眼神。对于阿尔瓦，提摩西向来都感觉满意。
“我怎么回事冒牌货呢？”可爱的小猫咪脸颊微红，与他喝酒至微醺时差不多。“大人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想？”
“基丹都有冒牌货，乔舒亚不能有？”提摩西脸色与嗓音依旧冷硬，如同冰山上吹来的风雪，迎面挂到人的脸上。如果不是阿尔瓦对提摩西有足够多的了解，肯定以为他是在生气。
而现在，提摩西捏住阿尔瓦的骨节，在指腹之中来回揉搓。和他的表情与语言，完全不同的行动。他专注地做着这种小动作，低头凝视阿尔瓦的眼眸之中，褪却了寒霜。
难得的温情让阿尔瓦既开心又难为情，他难得地和提摩西有这样的时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世界上的一切繁杂俗事都消失殆尽，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将那颗孤单寂寞的心填满，将漫天冰冻雪原化了冻。
阿尔瓦卸下力气，向后靠在提摩西身上。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冒牌货吗？”这样的温情没有持续太久，提摩西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阴云密布，“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乔舒亚，还是你根本就不是阿尔瓦？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对我还有多少隐瞒！你真的是我最开始见过那名孩子吗？”
“大人！我就是你最开始见过的孩子！”阿尔瓦眼角含泪，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我确实是有很多身份，有很多目的。我说过——我对你着迷！这是真的！不管我怎么改变身份，只有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你变成乔舒亚，就要解散无冕者！”提摩西狠狠抓住他瘦弱的双肩，用力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如果你变成其他人呢？！阿尔瓦，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他用力地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地咒骂道，“该死！如果你是乔舒亚的话，谁又会是罗兰德呢？”
“你。”阿尔瓦只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瞬间就安抚了提摩西的暴躁情绪。
向来情绪不外露的男人，这会又重新拾起了他近乎于漠不关心的冷漠。
“你在说什么？”提摩西放开他，“我如果是罗兰德，我应该继承王位。”
“谁又说不是呢？”阿尔瓦眼角含笑，轻轻地捧起提摩西的脸，“大人，你也有罗兰德的血统吧？”
“有罗兰德血统的人太多了！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再一次故意设计‘偶遇’？”提摩西皱紧眉头，“还有因为‘湮灭之力’和‘吞噬之力’互相吸引？”
“大人，是因为我真的很舍不得你。”阿尔瓦一字一顿，认真的神情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他说的任何一个音节，“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因为……”
阿尔瓦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地咬住下唇，沉默地垂下眼睑。
“别咬伤自己。”提摩西把阿尔瓦的嘴唇从齿缝里抽出来，“等我换好衣服，和你一起出了门。那么，传承了数千年的无冕者，就要在我手里分崩离析。而你连一个理由都不想给我。”
“为什么啊？！大人？！”阿尔瓦微微仰起下巴，无奈摇头叹气，“刚刚真的……气氛那么好，我还以为你想和我亲密一下。为什么每次是这种情况下，你总是要来逼问我一些什么呢？”
“为什么？你难道不喜欢吗？”强势地捏住阿尔瓦的下巴，提摩西咄咄逼人地看着他，“你总是不肯说实话，就是等着我来拷问你，不是吗？”
阿尔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的笑声听起来就像是在肯定。
“没有啊。”止住笑容，阿尔瓦歪头抿嘴，“就我看来，大人喜欢的，我当然是要配合。虽然我并没有这种趣味。”
“说谎！你这个小骗子！又在说谎！”提摩西一把抓住他，把他撞进自己胸膛里，“你的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别否认了，阿尔瓦。”低下头，提摩西蛊惑般地凑到他耳畔，“你爱死这个了，不是吗？”
“大人说是就是。”阿尔瓦怕痒似地缩了缩脖子，“你永远都是正确的，强者总是有道理。单人总是最强的那个。”
“那么，你现在可以回答强者的问题了吗？”提摩西冷哼一声，把阿尔瓦抓得更紧，“我注意到了——你总是喜欢转移话题。现在，不许你说其他问题，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解散无冕者，这是你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