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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
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早一点答应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吴月想着，临走时回头看了眼，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走回去从方静雯的包里掏出一块手绢盖在了她的脸上，似乎这样做就能掩盖这些肮脏。
……
吴月深吸一口气，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江静云，秀丽的面容上勾起了浅浅笑意。
“警官，您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可您怎么就能确定事情都是我做的。您也说了，静雯的案例跟梅若水的案例很像，您是不是存了私心还尚且未知呢。”
走廊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吴月的声音回荡着。
王佳明全然没料到事情又会有新的转机。
吴月的无罪释放书已经签了，局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可现在江静云一出现，事情居然又变了，吴月不是无辜的，还是助纣为虐害死方静雯的主要凶手之一。
证据呢？王佳明想着，开口问：“江助我知道你的办案效率很高，在你手上就没有侦破不了的案件。可方静雯的案子已经耽搁太久了，您要是真能拿出证据来我们就重审，要都是您的猜想……我看我们还是把吴月放回去吧。”
吴月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眼眶里恰到好处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她道：“江警官是吧，我和静雯的关系很好。平安也是我介绍给她认识的，要是照您这么说，我何必对她那么好，一开始冷眼相待不就得了。”
江静云没有说话，朝着许城伸出手没好气道：“你打算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许城这才漫不经心的掏出一支录音笔和光盘来，“不好意思，这两件证物刚送到手，还没来得及拿给你们刑侦队看就听说吴月要被释放了，好在没错过。”
他点开录音笔，前半段是李平安和胖子的在停车场发生争执的声音，后半段则是方静雯和吴月的。
两人在夜店包厢里的谈话内容都被录了下来，包括胖子的声音也在内。
吴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变了脸色，扶着墙壁往后退了几步，连声道：“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明明已经全部销毁了，你们不可能拿到的！”
许城咧嘴笑了声，指了指胖子的尸体道：“死人的嘴不会说话，可时间会。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时间，你以为你一直隐忍到现在就能够被无罪释放？”
“不可能！法律不允许，仁义道德也不允许！”
“你记住，你的后半生除却要在黑暗无光的监狱里度过外，被你残忍害死的方静雯也会一直看着你。”
“她会看着你从生到绝望再到死！你做好准备。”
吴月脸色灰败的跌坐在地上，耳边回荡着方静雯的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月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为什么，因为嫉妒啊！
她太不甘心了，明明是她先喜欢上的李平安，可后来他们两个却在一起了。就连兼职也是，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方静雯的，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善恶有那么重要么？吴月歪着脑袋嗤嗤笑了几声。
反正，她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