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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亡魂在其中痛苦哀嚎。
若非偶然窥得未来一角，东方才也不敢相信，那么一个精致冷漠，对着顾玖时却格外乖巧可爱的少年，居然会啃掉地心灵脉，毁了整个第九重天，然后牵连到其他八重天，通天石碑下封印之物借势脱身……那些景象，天地浩劫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灭世之灾。
幸好，这世上还有一个顾玖，叫少年心有顾忌。
想着，东方才满是感慨的开口：“顾兄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顾巽抬眼看了东方才一眼，满是警告：“小女自然极好，用不着东方兄三番五次的夸奖。”
东方才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经意间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由一叹。
皇甫震皱着眉：“不是正说大争的事情吗？你好端端的往玖丫头身上扯什么？”
东方才看了一眼皇甫震：“还说什么？说你皇甫家在大争之世的打算吗？”
皇甫震一噎，这个当然是不能说的，他跟东方才的关系就没到那份上。
……
通天石碑前，直到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目光消失不见，顾珩才抬头看了一眼。
顾玖在一边问：“怎么了？”
顾珩抿了抿唇：“玖姐姐，有人在窥视我，不过我没感觉到恶意。”
其实顾珩知道通天谷上空有隐形的飞舟，各大家族的人都在飞舟上看着底下的自家孩子，偶尔也会看看其他家族的天骄。
可那股目光在他身上停的时间太长了，而且，顾珩的直觉告诉他，那股目光的主人不是他的师尊顾巽，更不是顾家的任何人，充满了陌生感。
虽然那股目光没有恶意，但也叫顾珩感到不舒服，尤其是，他找不到那人是谁。
顾玖一顿，伸手拍了拍顾珩的肩膀以作安抚：“既然没有恶意，那就别想太多，可能只是有人好奇你这么小就来通天石碑留名。”
可不是么，这里就顾珩最小，才刚满十岁，其他的，年龄都在十七岁以上。
顾珩觉得，那个看他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年龄的事，不过想了想，他就没说出来，就像玖姐姐说的，既然没有恶意，管他是为了什么呢！
他看着通天石碑：“玖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留名？”
顾玖在顾珩头顶揉了揉：“不着急，你没看我哥，皇甫少主，以及大部分站在前面的天骄都没有着急吗？”
顾珩想了想：“那玖姐姐是想最后留名？”
顾玖却是摇头：“不，等前面那几个人结束就去。”
顾珩点了点头：“那我跟在玖姐姐后面。”
顾玖忍不住一笑：“好。”
几句话的功夫，前面的几个人已经退了下来。
顾玖和顾珩就要往前走，顾瑾回头看着顾玖：“这会儿去？”
顾玖应了一声，顾瑾微微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顾玖微微一愣：“哥哥不用迁就我。”
如顾珩这般盛名，都是在最后出场的。
顾瑾唇角勾起一抹宠溺：“陪娇娇宝贝，怎么能是迁就呢？明明是理所应当。”
顾珩微微仰着头看顾瑾：“师兄，其实我想和你说一句话很久了。”
顾瑾看向顾珩，微微挑眉：“什么？”
顾珩慢吞吞的开口：“就是师兄，你能别再叫玖姐姐娇娇宝贝了吗？你每次这么叫玖姐姐之后再和玖姐姐说话，配着你这张脸，就特别像是纨绔子弟在调戏良家少女……嗯，如果师兄你没长得这么好看，那就不是像，而是确实了。”
顾玖：“……”满心暖意真是被顾珩这小子一番话打击的丁点不剩。
顾瑾则是黑了脸：“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从哪学来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明明是在生气，由顾瑾说来，却平白多了几分惑人。
看着顾瑾明显在生气的样子，顾珩想了想，果断推锅，说出了罪魁祸首：“是顾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