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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清楚的。
果然，这总督是大乾九大总督之一，算得上是真正的位高权重，这福州暂时也没战乱，权势还算稳固，所以知道很多东西。
“大人，你实力强大，但是量劫既已定下章程，大乾支柱大多也已经历劫而去，大乱方有大治，这本是天地循环，大人不必太过介怀。”
顾寒山不是介怀。
而是根本不懂他说的一些东西。
看这人说话间，总是下意识左右观望，在说到某些事情的时候，眼神偶尔的一丝嘲弄和愤恨。
顾寒山也左右看了看。
忽然一笑。
“你是在担心那个藏在地下的那个殷升是吧，倒也不必担心，其他的不敢说，顾某站立之地，方圆几百米之内，他还遮蔽不了我的感应。”
“你可以大胆畅所欲言，他没有在这里。”
说完顾寒山顿了一下，想了想。
跟了一句。
“除非他还有什么天视地听的能力。”
听到顾寒山的话。
这长吏先是一松，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也变得自然了一些。
由此可知，那殷升在大地之中来去自如，神出鬼没的能力，让一些人精神压力会很大。
可能总担心有人在暗中注视。
结合他的激光眼，真的有一种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天罚感觉。
这长吏看顾寒山若有所思的神情。
尴尬的笑了笑。
“不愧是命窍武将，传言中命窍武将之中的强者，能够对战异人，乃是凡人依仗，看来果然不假。”
接着又叹息一声。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先诛绝过于强大的武将，以防量劫不起。”
“哎，也算是因果，凡人岂是天人的对手，凡人岂敢触犯天人的威严，我们应该给予绝对的敬畏和景丛，可不能被力量迷住了眼睛，那些武将失去了敬畏啊。”
看向顾寒山。
“大人，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如此实力，可能您不属大乾皇室和三大国公，所以得以侥幸，或许您是后面才突破，但是不管如何，世界就是如此，那就认清事实，陪他们演一场戏吧，说不定，以你的实力，要是能够维持一直领先，最终还有一定可能和大乾太祖一样，重建一朝。”
“我家总督派我前来，既是有神目大人的暗示，也有向你释放善意的原因。”
顾寒山看着这长吏。
“演戏？为何叫演一场？”
“还有量劫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开启，我看可不像什么天地规律，反倒像是刻意促成的，其中为何？”
“另外，你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就是那异人殷升吗？”
顿了顿。
“他们到底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