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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现在化形了吗？”
言绯点头：“化形了。”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小彩鲛的身高：“这么一小不点，像了东方境，竟然会看书，我们鲛人本来对文字一窍不通，她那么点就会看书了，抱着一本书看的很认真，还会给我讲很多故事。”
英子一脸羡慕：“你女儿好厉害呜呜呜，她化形很艰难吗？”
“要迎十道天雷。”言绯说：“天地精怪想要化人形，就得先承受天雷的淬炼。”
“你女儿那么小，能承受住天雷吗？”
言绯摇头：“承受不住，我帮她的。”
所谓天雷，一定很不简单。
英子猜测，言绯肚子里的双胞胎应该就是为了帮女儿挨天雷的时候没了的。
这么一想，的确是件伤心的事情。
如果是保不住自己流掉了也还好说，只能说明没缘分，可这保一个毁一对，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一个母亲来说，这事情的确让人难以接受。
她把话题又绕回去：“绯绯你接眼泪做什么？”
言绯觉着自己的眼泪从变成珍珠后，就蕴含着一种能量。
珍珠恰好还能被东方境那些碎裂的精神力吸收。
说不准，那些碎裂的精神力泡在一堆眼泪里，就能把东方境泡活了呢。
虽然理论上来说不可能，但是万一呢。
毕竟，她连穿进小说世界这种事情都发生了。
这世间又能有什么是绝对的！
只是她想把东方境复活的事情太过缥缈，言绯觉着不宜告诉这些人。
“眼泪可以变成珍珠了，我想接一锅珍珠。”
英子：？？？
李婶：？？？
你能说的再离谱一点不？
英子笑了笑：“真的可以变珍珠吗？我小时候看过七彩公主的童话故事，说鲛人一哭流出来的眼泪就会变成珍珠。”
言绯：“是的，会变成珍珠，还会根据心情变成不同颜色的珍珠，要是精神力强大，流出来的眼泪变成的珍珠就会很大。”
“哇塞。”英子说：“那你可要加油好好哭了，真想看看你眼泪变成的珍珠是什么样子。”
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对此事很感兴趣的模样，其实内心里毫无波动。
甚至有些叹息。
唉，真是被刺激的不轻，竟然觉着自己能和童话里的鲛人一样可以眼泪变珍珠。
英子话落，见言绯不答，于是笑眯眯的又说：“陛下回来如果看到你捧着一锅的珍珠，肯定会特别惊讶，不对，他应该会心疼，心疼你流了这么多的眼泪，陛下啊，他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可唯独在你面前，真是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地，就是那种小娇妻的霸，在外铁面无私，在小娇妻面前柔情蜜意。”
英子一直以为陛下是冷淡型的人，就算夫妻之间，估计陛下也是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字。
但她前段时间在王宫陪言绯住了那么久，天天见言绯和东方境煲电话粥。
全程都是东方境在黏着言绯。
啊，她简直要以为陛下被鬼上身了呢。
“陛下是真喜欢你啊。”英子无比羡慕地总结：“我真没见过陛下有这样铁汉柔情的一面。”
言绯怔怔地盯着电视，好似没有听到般，没有回应英子的话。
英子看她这表情，以为言绯心里可能是觉着没了孩子陛下也会伤心难过，言绯可能是把所有责任都压在了她自己身上。
英子想了想，对言绯说：“绯绯，陛下是真的很在意你，他在意的就单单只是你，如果在孩子和你之间做选择，陛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
“那如果是全世界和我之间呢？”言绯喃喃问：“他会选择我吗？”
英子愣住。
不知道言绯为什么这么问。
但她也没有说安慰言绯的那种虚假的话。
而是说：“陛下这人看起来冷漠无情，其实比任何人都有责任感，如果是在全世界和你之间，陛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全世界，但是他选择全世界的时候，心里想的绝对是你。”
言绯：“我又不需要他想我，我就想他能选择我，而不是全世界，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选择我？”
英子摇头，但难得遇到一个言绯感兴趣的话题。
她总不能把这个话题终结。
于是说：“有办法的，等陛下回来了，你和陛下一起再生十个八个的孩子，到时候让孩子们负责全世界，陛下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言绯挑眉，有些惊讶地望向英子：“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以前总想着自己帮东方境负担全世界，完全没想到还能有另外一种方式。
英子：“现在也不晚，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呢。”
言绯抿唇，垂眼。
低头看着双手捧着的锅。
锅底一颗眼泪珠子都没有，白净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