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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多,”傅斯岸低声说,“而且大部分都由助理团队负责。”
傅斯岸帮舒白秋组建的这个独立团队,其能力足以应对各种棘手的事项,对整个品牌全权负责。
但不可否认。
这段时间,傅斯岸还是明显地增加了自己的工作时长。
“可能是我有些心急,才导致没有处理好工作安排。”
舒白秋看着他,抬手轻轻覆住了傅斯岸的手背。
纤长细白的指节搭在男人微绷的青筋上,舒白秋一面安抚着对方,一面轻声问。
“先生是不是一直还在担心我,怕我出什么意外?”
所以才会这样。
少见地在工作领域中出现状况。
太过聪明的小孩,本就不可能被真正隐瞒。
他对这些事的察觉,也只让人心生了一句慨叹的“果然”。
傅斯岸应声承认:“是。”
其实无论是重开的舒雨巷,还是舒白秋之后的接单,包括少年的身体状况,都没有什么不能处理的问题。
哪怕是那个万分之一几率存在的家族遗传病症,从舒白秋的体检结果,和近日前沿实验室的研究实例来看。
也没有发现任何潜在的风险。
但即使如此,傅斯岸还是没有真正放心。
他依然会担虑,不想让小啾有任何闪失。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傅斯岸说,“我可能有些操之过急。”
他说得并不多,更没有把自己“担心保护不好小啾”的想法向对方表明。
傅斯岸不想让舒白秋也被传染自己的这份焦虑。
更不想让少年揪心。
但舒白秋温软的手指握着他的指节,却轻声问。
“先生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的经历,所以想把我百分之百的保护住,不想有任何闪失?”
“……”
傅斯岸的胸口缓一起伏。
饶是他早知道小啾多么聪明,却也没想到。
对方会这样一针见血,一句话戳中自己的心结。
无法否认,即使现在,傅斯岸依然会对
那些事有着隐隐的耿耿于怀。
他知道小啾不会沉湎于过去,但偶然时分,傅斯岸还是会想。
……如果他能再早些就好了。
那三年对于舒白秋来说,哪怕是未曾亲历的旁人视角,都只觉得地狱一般太过漫长。
而且傅斯岸后来才发现,虽然小啾当时的确有心理问题,但他并没有真正丢失或混乱了记忆。
相反。
少年的记忆力其实非常优越。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也会是一种旁人求之不得的天赋异禀。
可这同时也意味着,那三年的漫长经历,也不会被小啾轻易忘记。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傅斯岸都会非常躁郁。
这种怫然的闷结,会随着那些咎由自取的施.暴者得到应有的十倍、百倍教训,而稍有疏解。
却无法完全消弭。
因为小啾受到的伤害是实际的。
即使被疗伤治愈,依然难以被抹去。
所以傅斯岸耿耿于怀,所以在他意识到小啾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时,傅斯岸更会难以释然。
他宁愿悉心费力,大费周章地预算好所有可能性。
也不想让小啾受到任何伤害。
傅斯岸甚至清楚,自己的心态在医学层面已经可以被称为“偏执”。
但即使身为医生,他依然难改。
又或者说。
是不愿改。
傅斯岸宁愿以此,换恋人的多一分安全。
直到。
直到小啾生气,哭着问他“你答应过”的时候。
傅斯岸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该认错。
可是那顽固的心结,却还隐没在他的胸腔里。
……然后被小啾一句话指明了出来。
傅斯岸的沉默也带了几分闷寂,他说了句“是”,就没再开口多言。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舒白秋拉了起来。
就像昨天晚上,耗尽了力气的小啾依然要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小.腹的时候。
眼下,舒白秋也拉着他,碰到了自己清瘦的脚踝。
“这里,是先生回国后第一次和我见面,我受伤的地方。”
舒白秋轻声说。
“那时候我的韧带受伤,脚崴了,是先生把我送去了医院。”
傅斯岸当然记得这件事。
那天他风尘仆仆,自千里之外远道而来。
抱起男孩的时候,对方还止不住在发抖。
那是顾一峰弄出的伤,后来当着舒白秋的面,傅斯岸让罗绒踩断了顾一峰的两侧脚踝。
以牙还牙,双倍偿还。
而现在,傅斯岸的手被舒白秋拉到自己的裸.白踝骨间,清晰而直接地碰到了那纤瘦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