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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单人沙发床，一盆绿植，旁边是垃圾桶，纸巾盒，洗手液，洗手池……
沙发床斜对面有一块显示屏，旁边放着VR眼镜，角落还有小字——视频已通过xxx备案。
另一边墙上贴着流程图和相关的科普图。
“房间里面有个窗口，开始前需要先洗手，完成后直接按铃，将无菌采样杯放进去就好了。”
“如有需要，可以提供口服西地那非。”
林凌掀起眼帘。
简辞面色如常：“不用。”
“好的，现在三个房间都是空的，看你们自己怎么选，有问题可以按铃。”
“放松心态不紧张，婚检嘛，两位也可以一起找找感觉。”医生笑着说完，进了隔壁化验室。
婚检嘛，两位也可以一起找找感觉。
两位也可以一起找找感觉。
一起找找感觉。
话音似乎还回荡在耳旁，门边只剩下林凌和简辞两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局促。
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仿佛在无形中沾染了几分躁动。
“……”
林凌第一次做这种检查。
更何况要在这里……
林凌沉默了。
他垂着眼，虽然神色如常，但在背后默默扣着手指，企图缓解此刻的仓皇。
简辞眸光扫了下，率先开口：“林老师，等会儿L见。”
简辞说这话时，温热的掌心拂过林凌的后背，像安抚似的，低醇的字音几乎是贴在林凌耳边传出。
林凌后背陡然酥麻，呼吸凌乱，在一瞬间被热气混淆。
他没有抬头。
……明明以前自己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偏偏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轻飘飘一句话就让他乱了方寸。
太没用了。
林凌极长的睫毛遮住眸底，没有去看简辞眼里的情绪，也没有看到简辞如何进的隔壁房间。
他攥着无菌采样杯，轻轻关上了房门，抿了抿嘴唇，打量着四周。
沙发床上铺着蓝色的一次性垫单，空
气充斥着清洁干净的味道。
旁边的显示屏还在不断跳动着各种封面()，如果顺着封面点进去▇()▇[()]『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应该就能开始播放视频，旁边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沉浸式VR眼镜……
墙上还有一个小窗，是关着的，完成后按下按钮，要将采样杯放进去。
林凌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简辞就在隔壁。
什么事都做过了，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迈不过去的？
林凌放下手中的采样杯，伸出手在感应水龙头下一淋，然后往自动洗手液下一放。
白色的泡沫覆盖修长的指节，他漫不经心揉搓着，再被水流缓缓冲走……
林凌动作有些缓慢。
他在放空大脑的时候，无端想起了简辞。
是啊，他已经和简辞同居了，也很快要领证了。
哪怕重蹈覆辙，也最终比上一世好了不少。
林凌缓缓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
隔壁，简辞转身进门之后，也稍微打量了一下。
发现每个房间布置都是一模一样的。
简辞放下手中的采样杯，拿起旁边的VR眼镜，瞥了一眼，又轻轻放下。
随后他转过身洗手，动作利落又仔细，一丝不苟。
他回到原有的位置的时候，喉结不禁滑动了一下。
简辞是一个很会控制自己情绪与欲望的人，大部分时候都会自己抑制，并且给人一种禁欲高冷的气质。
可现在不一样。
林凌就在隔壁，或许还与他同时做着同一件事。
想到这里，简辞脑海中的意欲，几乎一瞬间被点燃。
他想起那晚细瘦的腰身，那张冷淡寡欲的脸染上情.色，还有交织着颤抖紊乱而滚.烫的吐息……
去肆意索取，去压制掌控，去放任念想。
那是一种虚妄的快感……
……
林凌慢吞吞做好一切，摁完按钮，放好无菌采样杯。
出来的时候，简辞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简辞双腿交叠，灯光与天光的映衬下，他的脸眉骨锋利，鼻梁高挺，禁欲矜贵高不可攀。
或许是才经历这样羞耻的检查，林凌觉得有些微妙地尴尬。
简辞看到林凌出来，声音低沉醇厚：“好了？”
林凌在日光下淡淡点头：“嗯。”
“那我们下次找个时间领证。”
“好。”
那天，时间在微妙地尴尬中无限拉长，泛着暖意的气氛缓缓沉淀，沦为了纠结之后的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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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检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一晃又是几天。
对林凌来说，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生活还是原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