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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身上，细细打量。
这两人虽化出了人形灵身，却与正统人族截然不同。
通体肌肤泛着剔透的晶光，如同淬炼极致的神矿石质，一双眼眸澄澈晶莹，宛若剔透宝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土石之力。
这般体质特征，与他此前收服的金化凤、金化虎极为相似，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你们是金晶族的修士？”
莫凡语气平淡，直接开口问道。
闻言，那男子心头骤沉，最初的惊惧过后，反倒强行镇定下来，眼底满是忌惮，咬牙沉声道：“晚辈不知二位前辈来意！只要你们不伤小晶分毫，我阿豹任凭前辈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阿豹，不要！”
他身后的女子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焦灼，连忙出声阻拦。
阿豹深吸一口气，全然不顾身前强敌，转头望向身后女子，目光温柔却决绝，一字一句沉声道：“小晶，我只要你能好好活下去。
今日就算拼了我这条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看着二人悲壮煽情的模样，莫凡微微蹙眉，出声打断：“不必这般惺惺作态。
朕此番前来，并非取你二人性命，只是有事问询。
如实作答，朕可饶你们不死。”
“问我们问题？”
阿豹与小晶皆是一怔，全然没想到对方强势破局闯入，竟只为问话。
短暂沉吟后，阿豹眸光骤然一凝，谨慎问道：“前辈自称‘朕’，莫非您便是名震诸域的那位青龙域万古大帝莫凡？”
“正是本尊。”
莫凡坦然颔首。
阿豹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涌上彻骨绝望，咬牙沉声开口：“大帝想问什么，我心知肚明。
但我绝不会出卖族群族人！
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