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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变成一对五了对吗？”
“是的。”
看到对手很淡定地回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要脸，龙在天把手中的长剑一抛，示意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不过那个矮个子还是赏了他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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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丹青宫的摄像头遍布整个大楼，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地方监视不到的，在曹亚的抱怨声中，梁一化带着李凌和他躲到了一个不起眼却又绝对在摄像头监视范围之外角落。
“喂，雷灵他们在奋勇杀敌，你就拉着我们躲在这个角落里？！”曹亚很不爽地问梁一化。
梁一化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多少有点长进了，你以为提着一把刀冲上去杀人就算是本事了？比起杀敌，特工更重要的是夺取情报，这是个洲际导弹都能定位到一张床的年代了，还用你玩肉搏战？”
曹亚不屑地说：“照你这么说，咱们都去学计算机当黑客好了，还要军人干嘛？”
梁一化反驳：“那只是分工不同，我们这一队既然有李凌在，那就应该负责收集情报，我们两个的任务，就是保护她的安全。”
“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们一队了！”
李凌有些愠色说：“别吵了，能不能安静一点，不然我听不到。”
梁一化和曹亚都很听话地不再说话，只是背靠背把李凌护在中间。
李凌盘腿坐下，双手相合，食指对准眉心，双目紧闭，很快就仿佛进入了一片漆黑的世界。
她的能力是收集消散在空中的灵魂的记忆，换句话说就是和死人交流。
当年这个能力被发现的时候，极大地震动了中国科学界，毕竟这和主流科学并不相容，也因此掀起了一阵研究灵魂之类的热潮，不过很快这股热潮就退去了，因为没人知道如何下手，不知道如何下手，那就意味着无从研究起。
李凌感知了半天，这附近似乎没有游离的并且带有记忆的灵魂，这说明这附近最近没有人死。不过只过了片刻，李凌就在楼上发现了离体的灵魂，灵魂一离体，就会开始寻找周围可以依附的生命，与此同时，记忆会像阳光下的雪花一样迅速地消散掉，就算再强的执念，也最多只能坚持几个小时而已，而即便是马上投胎到一个胎儿身体里，也必须大脑发育达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开始保存记忆，如果这个人的记忆居然能够撑过胎儿动辄几个月的发育阶段，那么他下辈子才有可能记得上辈子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所以，李凌在楼上那个灵魂离开肉体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然后飞快地阅读起他的记忆虽然这是很大的一项工程，但是架不住她李凌是专业的，这一手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这个人是一个叫做十钧的人，这是个假名、代号，不过让李凌意外的是，她居然找不到这个人的真名这只有一种解释，关于他真名的记忆已经在灵魂离体的第一时间消散了这是极为不正常的，因为往往记忆越深刻，消失得越慢，像那些名字、母语、爱人之类的记忆，一般都是最后才会失去的。真名忘了而假名还记得，这很反常。
不过很快，李凌知道了原因，她发现这个十钧的记忆是被人改造过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覆盖修改，而是彻底的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