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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做一件事……”
男人低咒一声,这该死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平静,此时此刻竟悠然地又要和他商议事情,他哪里还能静得下心来。
崇政夜华深邃的鹰眸深处,眸光更加赤红,粗粝的大手将女人环搂得更紧,乌黑的头颅急切俯下,心心相印。
苏子画娇羞的冷白他一眼,轻嗔道:“太子才刚刚从宫外回来,早点歇了吧……”
“吃饱了再歇,睡得更香。”
崇政夜华唇角勾扬起一抹邪邪的浅笑,语气别有深意。
“总没正经……”
苏子画的话音未落,后背已经抵至墙面,密无缝隙的将苏子画完全包裹。他只是将她搂在怀里,深情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的头发丝都一根根地分开来看。
苏子画莫名觉得心头一暖,在这个时刻还能惦念着她腹中的孩子,倒也算得上有情有心……
“等生完了孩子……你得好好补偿本王,我的好画儿……”
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从身后逸入耳底,镌刻的俊颊因隐忍而微微抽搐,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也停滞不前,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放久,崇政夜华这才想起女人之前说过有事要和他商议。
“画儿,你先前不是说有事情想和本王商议么?”
男人慵懒出声,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环绕上女人散落在枕头边的青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
蜷窝在他怀里的苏子画没好气的冷白他一眼,轻声娇嗔道:“这会儿你倒是想起来了?”
崇政夜华低笑出声,粗粝的指腹顽皮的抚上她秀挺的鼻翼,幽幽的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这一说,苏子画水眸一亮,也突然来了精神,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手臂撑着床面反趴,微微仰首望向崇政夜华,道:“我今天去鎏花宫,你猜见着了谁?”
“去鎏花宫能见着谁?除了母后便是秋菱,还能有谁?”
崇政夜华知道女人是卖的关子,可他实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去鎏花宫,若说是后宫的嫔妃前去找茬,想来也是不可能。
虽然沐英仙依然还坐着皇后的位置,可是名存实亡,后宫事务向来都是由太后和德妃掌控,她那个皇后不仅是个摆设,而且也不受皇上待见。
苏子画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坏笑,意味深长的道:“臣妾今儿在鎏花宫……见到了父皇。”
闻言,崇政夜华深邃的眸光一紧,面色却未露声色。懒人听书 nren9.
只是淡淡的应道:“父皇去鎏花宫做什么?莫非是身上的风疹还未痊愈,所以要去鎏花宫抹药?”
他的话出,苏子画笑而不答,崇政夜华狭长的鹰眸眯成一条细缝,再次道:“你不是说上次那药不碍事,几天即可痊愈,为何父皇现在还要去鎏花宫抹药?”
见男人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苏子画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精壮的胸膛,轻柔的嗓音意味深长出声:“那药效原本就是只能管得了几日,至于父皇为何还要每天去鎏花宫,太子自个儿好好想想…”
女人邪恶的坏笑声逸入耳底,崇政夜华眸光一亮,脱口而出:“画儿的意思是……父皇的风疹早就痊愈了,是他假借风疹之辞,每天依然去鎏花宫……”
苏子画冲着男人俏皮的眨眨眼睛,语气更显意味深长,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那太子再想想,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闻言,崇政夜华突然安静下来,他定然是听懂了女人的言外之意。
沉默数秒后,他那双琥珀色的深邃瞳仁,才定睛的对视上苏子画的水眸,一脸正色的道:“画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做媒!给父皇和母后做媒……”
苏子画莞尔一笑,无比轻松的脱口而出:“臣妾发现,父皇虽然平日黑着一张脸,雨露均沾,可是在他心里,始终还为母后留有一席之地。而母后……长居冷宫,身心俱疲,更需要有人用来爱来滋养。”
苏子画这番话,不禁让崇政夜华微微一怔。
男人的心思就是不及女人细腻,苏子画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让崇政夜华一时有些反应迟钝。
这些年来他心中一直有恨,恨九皇叔,恨皇奶奶,甚至也怨恨父皇,可是却偏偏没有想过,如何让崇政慕龙回心转意,让沐英仙再受龙恩。
崇政夜华的狭眸缓眯成一条细缝,深邃的眸光渐亮,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一勾臂,将苏子画再次揽入怀中,低沉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媒要如何做?”
苏子画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意味深长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还是要给母后一点时间思考,等她想明白了也不迟。”
崇政夜华盯着怀中的女人,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暗暗感叹,这女人真是老天爷送给他最大的礼物,有她在身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变好起来。
翌日醒来,床榻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