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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算什么,大家都还是同一辈的人;可是在学生时期,两岁往往就代表了一个学校的级距。</br></br>身为一个高中女生,国中就像是一个被抛在背后的年龄,她想象不出一个高中女生能跟国二男生有什么共通话题,就好像现在上了大学的她,也想象不出可以跟一个高中男生厮混什么。</br></br>所以,现在想起陈九瀚,她不再有高中时期那种「被缠住」、「不自由」、「讨厌」的感觉,她就单纯只觉得两个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而已。</br></br>他在她最别扭的高中时期认识她,所以两个人格珞碰碰,总也对不在一起。</br></br>这两年来,生活上的变迁让她对人事物有了一些新的看法,再回首高中时期,那彷佛是好远好远以外的另一个时空,而不只是七百多天的差别而已。</br></br>如果现在让她再遇见陈九瀚,她不敢说自己就会一改印象变得喜欢上他,但是起码普通朋友那样来往是有可能的。</br></br>只是,那个人的性子天生执拗,听陈九湘的说法,他似乎又做回旧有的他自己远远搬到台北来的她,在他心中应该已经被列为一个叛徒了吧!</br></br>也好,反正他们的距离本来就只会越来越远,很多事情不必强求。</br></br>胡思乱想间,教授走入教室。石丹琪打开课本,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br></br>火巾火巾火平时间无声无息的演进,石丹琪以书卷奖结束了她大二的生活,顺利迎来大学第三年。</br></br>第三年,该是轮到他们这一届接各系学会和学生会了。天生闲云野鹤的石丹琪当然跟这些组织没什么关系,倒是倒霉的陈九湘被她的克星要挟,只好出来搭档选学生正副会长。</br></br>「开什么玩笑?我长得像那种牺牲奉献的人吗?本人可是办联女王,联谊女王是最忙的,哪来的时问当学生会的奴隶?」受害人在她面前大声嚷嚷。</br></br>「一般出来选学生会的人,不是都找跟自己有默契的人出来搭挡吗?我哪一点跟他有默契了?我只是常年在他的欺压下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小小咖而已,他竟然连大学最后的两年都不放过我!」</br></br>不过不管她抗拒多久,他们这一组高票当选了,陈九湘从此成为立校以来最痛苦哀怨的副会长。</br></br>石丹琪很想好好同情一下这位高中老同学的,无奈她自己的麻烦也很多。</br></br>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个学长今年突然被雷打到,竟然在开学不久向她表白了。</br></br>石丹琪为此苦恼了好久。她一直很欣赏这位学长,可是只限于「欣赏」而已。</br></br>她对谈恋爱从来没有什么兴趣,她很怕自己拒绝之后,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又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意答应。</br></br>那一次她很希罕的去找陈九湘出主意。</br></br>想也知道,向来鬼点子一堆的陈九湘当然是大力鼓吹她接受。</br></br>「没谈过恋爱怎么算得上大学生呢?」陈九湘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br></br>「那你自己呢?」</br></br>「拜托,本姑娘男朋友是以航空母舰为单位的,你没看到吗?」</br></br>「你那不算男朋友吧!顶多算酒肉朋友,人家男朋友应该只有一个!」</br></br>「啧!你干嘛那么想不开,早早在一棵树上吊死?」</br></br>听听这话!</br></br>后来她唯一能做的事,只有躲!</br></br>上课躲,下课躲,社团活动躲,躲躲躲躲躲!躲到最后她都很哀怨了。</br></br>为什么?为什么她念高中的时候要躲陈九瀚,她念大学的时候还是要继续躲?</br></br>她到底招谁惹谁了?</br></br>幸好她躲得实在是太明显了,学长比她更怕失去这段友情,从此没有再提这件事。石丹琪终于松了口气,乐得装作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