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然的相处模式,令人颇觉得心情舒畅,我跟Whitney度过了极其愉快的一天。
晚上入睡之前,老人家又抱来一坛埋藏了好几年的好酒,一掀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当即迎面扑来,着实令人腹内馋虫又勾醒了。
正巧Whitney也觉得美景在前,美人在望,喝点小酒赏个月什么的是最最赏心悦目的事情,举手赞成买下老人家的这坛好酒,主人说是这是格外赠送给客人的,不会额外收取任何费用,我们都大为感叹主人着实太热情好客了。
Whitney酒量似乎比我要稍稍好一点,毕竟西方长大的女孩儿,谁不会喝个小酒说出去只怕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吧,我们这厢里正喝得愉快不已,忽然从隔壁传来一个熟悉不已的声音:“Jiffy,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眯起眼睛抬头一眼,“嘿,这不是阿旼吗?“旁边站的那一人,娇俏俏的模样看起来瘦弱纤巧,实际上骨子里却不是一般的强悍,相比外面温柔贤淑实际上非常霸气的慧妏姐有的一拼--不是心怡又是谁?!
被人撞破我跟Whitney在一起,我当即有种被抓奸在床的觉悟,着实令我的大大苦恼了一番,这下里要如何与人解释呢,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头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旼?“
阿旼可真不会稍稍讲究一点客气,虽然是住在我们所在的这户邻居家,也就在隔壁的位置,但是却就这么大喇喇爬墙过来了,而且一来就丝毫不客气的抱起的酒坛子就做牛饮一般往自己嘴里倒酒,我着实被他那阵仗吓得目瞪口呆一阵。
我仔细瞧着阿旼脸上的伤疤,果然又淡了许多,前阵子他便去韩国数一数二的整容医院待过一次,对右边脸颊的烧伤部位进行了坏死肌肤切除手术,接着又新植了一片新的柔嫩肌肤,本来看着便已经只剩下一片淡淡的痕迹了,更不用说,又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从国外购进好几种生肌祛疤的昂贵的流油的产品,这下看起来真是跟以往相差无二了,唯有走近了看,方才发现或许有些许的不同,毕竟还有一道淡淡的痕迹,这个痕迹估计在短时期内是无法人为的清除干净了。
不过阿旼也知道,这种事,本来就是急不来的。
一切伤口的缝合跟愈合,都必须跟时间挂上钩,没有时间,再先进的药物也没有用处。
阿旼最近似乎心情很好,总是笑口常开的样子,跟我喝酒的时候也是笑容满面,我都能想象得出他究竟遭遇怎样愉快的事情了。
我跟心怡打了招呼,心怡似乎一直好奇的打量着Whitney,神色有些惊疑不定,我自然是知道的,她一定是看出来了,Whitney跟安妮微儿毕竟是一母同胞生出来姊妹,两个人本身就有几分相似,更别说此时此刻她就坐在这棵大桃树下,开始跟我们畅谈她的理想与抱负。
“Whitney。“Whitney主动介绍自己,然后伸出手来友好的握了握心怡的手。
心怡一愣之下,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你是菲律宾人?“
“是啊,“Whitney笑眯眯的解释道,“安妮微儿是我姐姐......“
她的这句话尚未落地,心怡的脸色已经大变,也许是她陡然苍白的脸色实在太过突兀明显,以至于Whitney有些惊疑不定的问:“心怡姐,你怎么啦?“
心怡的脸色青白中泛着一抹沉重的痛色,但是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
可是Whitney是何其聪明的人,她的心里已经洞若观火一般捕捉到了一丝丝不和谐的因素,虽然嘴上说是家中人的因素,但是Whitney已经知道,也许对方已经不再那么在乎自己了啊。
也许是Whitney那怀疑的神色令我惊惧不定了,总之这一个晚上我过的不是很开怀,随着饮酒的杯数越来越多,我的神色也越加模糊了下去,似乎已经到了即将面临分别的时候了。
后来,阿旼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又是怎么睡过去的,我统统不得而知。
只觉得这一觉似乎睡得特别沉,沉的我都记不清梦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了。
依稀记得阿旼似乎在拉着我的手说些什么,但是转眼间就又换成了Whitney在旁边大吼大叫的样子,最后突然间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心怡身上,心怡似乎不太高兴,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低着脑袋似乎压根就不开心。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宿醉初醒,这么一折腾,我忽然只觉得头痛欲裂,抚额良久,方分清周围个东南西北来,一宿深醉,此时竟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小苑居门口,正昏昏沉沉着,那位农家夫妇端了早点走过来,见我起来吃惊不小道:“客人,起的可早啦?昨儿醉得可惨啦,几乎吐了个昏天黑地,比那姑娘还厉害呢。“
我心里一阵的虚脱无力,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