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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选这门课找林嘉树补习，当然也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笨。
次日晚上，林嘉树和她在一间空着的自习室碰面。
容纯将昨天背了一遍的知识点全都流畅答完，末了，眨着她刚刷完的长睫毛，等着表扬。
林嘉树翻了翻书，点头道：“挺好，明天把下三章背了。今天就回去吧。”
容纯一怔：“啊？这就完了？”
林嘉树看她一眼：“那你还想多做几道题巩固一下？也行。”
说完他就在手机上找题库。
容纯赶紧道：“不是不是……”
她哪是想学习，就是想和他多呆一会儿。林嘉树平时挺聪明，这个时候脑袋就不灵光了。
但他已经开始给她找了几道选择题，容纯只能硬着头皮做。
林嘉树带了个电脑，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地监督她。
容纯故意慢吞吞地答题。
直到外面天色已黑，她才把答案写好。
林嘉树扫了眼她的答案：“还好，错了两道选择。不过你这个答题时间，如果在考场，可能写不到大题就收卷了。”
容纯真想翻个白眼：“……我以后再练练。”
他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收了电脑：“你困了吧，现在该回宿舍了。”
自习室离容纯的宿舍很近，林嘉树来时骑了辆自行车。他的自行车不知道转卖了几手，破破烂烂，不上锁都没人偷，容纯往后瞄了一眼，发现最惨的是没安装车后座。想让他带自己回宿舍的想法也落空了。不过这也说明，他没带过别人。
学校的路灯瓦数低，昏昏暗暗，只有宿舍楼区的窗户全是光亮。
单元门下，容纯问他：“下周五你有时间吗？除了上课。”
“有事？”
“没事……”容纯本来想提醒他，那天是她生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就是……下周我要准备考四级了，想问问你有什么经验。”
林嘉树：“你英语不是挺好的？”
和其他家境不错的小孩一样，容纯从小受的是双语教育，经常跑国外玩，口语也很溜。
她顿了顿——林嘉树真是该知道的不知道，在他不该知道的时候又这么了解……
只能随口胡诌：“考试和平时的口语又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但他答应了一声，说了句明天见，骑车离开。
***
林嘉树回了宿舍，其他三个室友，一个出国交流了，一个离家近不住总在宿舍，剩下一个和女朋友去外面同居。
所以他相当于一个人住在四人间，倒是清净得很。偶尔隔壁宿舍同班的同学会进来聊一会儿。
他洗洗睡了之前，翻手机，先把耳机插上，找到最上面的置顶头像。
容纯的微信头像不是那种卖萌的自拍，而是一只千纸鹤，背景应该是她家的花园。
他想给她发点什么，但始终没有决定，最后只能作罢，看她的聊天记录。
他重复听了几遍她发的语音，手指一遍遍触击气泡。娇俏的尾音，叫他名字时的温润细语。耳边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内，带着电磁流进他心里。
就在林嘉树快睡着的时候，秦闲过来找他借一本参考书。
秦闲拿到书翻了翻，不经意间说：“小公主要过生日了，你打算送什么？”
林嘉树先是停滞片刻，说：“你怎么知道她过生日。”
秦闲：“她前几天发了个朋友圈。说什么这次生日和四级撞了之类的。”
“你有她微信？”
“你这是什么眼神？和我没关系啊，是容纯跟我打听你的事，就聊几句。我也没出卖你。”
秦闲想了想，“不是，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干嘛。话说，你不是和她没关系么？这么关心她，不如趁早和她在一起得了。她这样的女生，虽然跟你告白了，但是也有很多人追。”
林嘉树没有回答他，看样子在想别的。秦闲看到他戴着耳机：“你在听歌？”
林嘉树：“没听歌。”
秦闲觉得他最近越来越怪，行踪也很诡异，除了上课经常找不到人。但也没多问，拿着书离开他的宿舍。
林嘉树当然知道容纯的生日，高中她过生日那天，有个追她的男生用无人机在十一中操场上空喷了一行祝她生日快乐并告白的字。
不仅在学生和老师间传播开来，还上了娱乐版新闻。
至于容纯，人人都以为她会感动，但她第二天也让人用无人机在空中喷了个更大的字回应：无聊，别打扰我学习。
这种惊动新闻的生日，林嘉树想记不住都难。
至于礼物，送她什么，才不会突兀又让她满意……
***
容纯这次也是倒霉，生日在周六，正好赶上英语四六级的考试，a大的学霸们考这个都没怎么准备，最多也就是刷几套题。区别只在于分数是不是在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