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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师动众的……”
“过来看看你，正好和露露碰见了……”姜知愈突然往周围望了一圈，“我怎么觉得你家的装修又换了呢，但这次好像更像你的风格，上次那个更……怎么说，性冷淡风。”
白露奇怪道：“没有啊，她家一直这样。”
姜知愈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自信：“不可能，上次的沙发是深灰色，前面的电视也比这个大。”
白露：“没有啦，知愈姐姐，肯定是你记错了。”
姜知愈看她这么笃定，也不太肯定了，心想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多，脑子糊涂掉：“难道是我年纪大了？”
“这种事问问悠悠不就行了。”白露扭头找到身后企图藏起来的容纯，“别走，你家是不是装修过好几次？”
容纯嘴角抿了抿：“……没有。”
姜知愈脸色一顿：“完了，我年纪真的上来了。”
容纯挠挠头发：“也不是……”
姜知愈：“你不用安慰我。”
“……”
容纯一咬牙，艰难说，“其实吧，知愈姐上次去的是楼下。”
姜知愈反应了几秒，从晴天霹雳中缓过神：“楼下也是你家？早说啊。”
这也不奇怪，容汇时代公寓的几套高层都留给自家人使用。
姜知愈：“我听方圆说，林嘉树现在还在纠缠你？他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还是你和上一个已经分手了？”
白露听了大受打击，禁锢住容纯：“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还不告诉我！”
姜知愈：“藏得够深的。但你男友怎么没去接你，让林嘉树捡了漏……”
容纯：“不是这样，听我解释……”
白露：“坦白从宽！”
“……”容纯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姜知愈忽然发现沙发上有一个男士钱夹，她捡起来扬了扬：“露露，看我发现了什么。”
她打开钱夹，忽然睁大眼睛，失了以往的淡然劲儿：“别告诉我你之前那个男朋友就是林嘉树！”
姜知愈越想越有可能，容纯要是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同居的程度，恨不得天天秀，她这么藏着掖着不让人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人就是她前男友。
而且林嘉树的东西就在容纯家，总不会是她拾金不昧吧？
容纯被白露按在沙发上，举手投降：“其实吧……我之前只是包养他。”
白露：“林嘉树还用得着你包养？”
容纯：“他之前把现金都转给我了，我就决定每个月给他几千块钱。”
“他也答应？”
“嗯，然后……”
“你们又分了？”
“我答应和他结婚了。”
“……”
“……”
姜知愈和白露还没从他们分手又复合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就要消化掉订婚的消息。
姜知愈：“你还是这么喜欢他？”
“也不是‘还是’，我现在对他，也就……”容纯食指捏在拇指上，“一点点喜欢。”
白露摇晃容纯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一点点就够你和他结婚了？”
姜知愈拍了拍白露：“算了，给她点面子。”
容纯：“……”
容纯本来想的是，她追了林嘉树三年多，被拒绝过无数次，一定过要让林嘉树加倍补回来才行。但在飞机上，她又觉得这一切不是什么问题。朋友们怎么教训她都认了。
***
林嘉树回公司处理这两天积攒下来的事务，但他没急着工作，而是先把秦闲单独叫来。
秦闲早就听说了公司里传的五花八门的消息，但林嘉树在出租车上给他回了报平安短信，这会儿又问了问：“你在飞机上没怎么样吧？”
“没有。”林嘉树在备忘录上标注一个漏洞，稀松平常道，“帮我找人拟一份遗嘱。”
秦闲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在法务上的人脉广，很容易找到专业人士。
秦闲听闻后却是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林嘉树，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半天没动静，林嘉树抬眼看去：“愣着干嘛？”
秦闲揉着太阳穴：“不是，你怎么回事？摔倒脑袋了？”
林嘉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不是，别误会，我现在身体没问题。之前的安眠药也断了，所以……”
秦闲松了口气，“你他妈说话别大喘气行不行？你可别因为追不到容纯就想不开，公司这么多号人还有我，尤其是我，都靠你养着呢。”
林嘉树：“你正常点。”
秦闲：“不是，怎么突然想起立遗嘱了。”
“万一以后再出什么事，我不想把遗产留给别人。”
飞机上，他没有想很多，但一下了飞机，忽然觉得好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
林嘉树：“除了分给我外公外婆那部分，剩下的只给容纯。”
秦闲了然点头：“行。”
俩人又商量了下具体细节。
秦闲：“话说，你还没把人追上？”
林嘉树将容纯签字的那张纸拿出来：“她答应了。”
秦闲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脑子是不是真撞坏了。这东西没有效力用我告诉你？”
秦闲看出来了，林嘉树其实是个恋爱脑，谈起恋爱来跟失智了似的。
林嘉树收起那张纸：“在我这里有效就行。”
秦闲观察他的脸色：“但是她爸还没答应。”
要是事情已经成了，林嘉树早就暗戳戳地炫了。
“所以你再帮我做一份股权转让。”
秦闲也惊了：“我靠，下这么狠本？”
“是么？还好吧，又不是没有工资，股份而已。”林嘉树说，“再说，真没钱了，就找我未婚妻养我。”
秦闲终于忍不住翻着白眼：“我走了。”
“等等。”林嘉树叫住他：“我要准备求婚。”
秦闲：“求呗，要我帮你啊？我也没经验，你可以问问许良。”
林嘉树一边在笔记本上敲打，一边说：“在那之前，你先借我点钱。”
秦闲有点后悔提这茬：“……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没还完！”
林嘉树想了想，说：“我可以不收你的份子钱。”
“我呸！”
话是这么说，秦闲还是在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前问他一句：“借多少？”
“不算零头，四舍五入三亿吧。”
“……你管这叫‘一点’？！”秦闲崩溃了，“而且，我没有这么多现金！管别人借吧你！”
“帮个忙，利息加倍。”
“……”
秦闲叹息一声：“算了算了，谁叫你就我一个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