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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本无病,只是遭了贾母陷害,叫宝玉要与自己伸冤报仇。
宝玉一生最敬重之人便是贾母,当然不会相信,错不过母子连心,咋听之时,免不得有些狐疑,却不敢深想,也不敢去贾母面前询问。正在他心下纠结不已之时,却几次碰见王夫人发病,但见她行止怪异,胡言乱语不尊重,这才相信了王夫人得了怪病,又仔细观察,但见王夫人吃穿用度都属优等,比之前只好不差,遂把王夫人之话抛开不理,只是每次拿话安慰王夫人,叫她安心养病。
王夫人见自己亲生儿子也不理会自己,气得更加疯癫了,此后再见宝玉,每每哀哀痛哭,让宝玉与元妃传话,让元妃派人来救自己。宝玉只道王夫人犯病胡扯,只得当面应承,实则根本不搭理。几次之后,王夫人晓得宝玉敷衍自己,便又哭又闹,打骂宝玉,骂他狼心狗肺,与贾母凤姐合伙,要谋害亲生母亲。
宝玉思及之前王夫人之前怪异行止,至此,完全相信,母亲病了,魔怔了。跑到贾母处痛哭一场,贾母反而安慰叮嘱宝玉:“你母亲之事切勿外泄,与你不利,与你姐妹们更不利。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母亲错不过生养了你们姐弟三人,与我贾府有功,我且不会亏待与她,好在你母之病可以药物控制,今后每遇大典,我会设法让她安静,不露破绽,你放心吧,且自己安心上进,有我与你凤姐姐呢。”
之后八月贾母寿诞,王夫人果然列席,只是人有些恹恹思睡,哈欠连天,泪水肆意,金钏不停地与她擦泪捶背,她也只坚持把酒席吃完,便匆匆回房歇息去了,自此一回露面,既平息了王夫人疯癫的说法,也坐实了王夫人抱病之说,当然这是后话。
宝玉此后几个月时间,虽然依言上学,下了学便到处去掏摸古方秘籍,为王夫人治病,无奈宝玉辛苦熬制的汤药,十之□都被王夫人掀翻了,王夫人不仅不领情,一再强调自己没病,谁给她喂药便打骂谁人,又骂宝玉忤逆不孝,要谋害生母。
宝玉见王夫人如此颠倒黑白,讳疾忌医,想着母亲之病难于治愈了,灰心至极。万般无奈之下,宝玉只得改变策略,但有空闲便去王夫人处伺候,任凭王夫人哭闹打骂胡言乱语只不理会,一心一意服侍王夫人饮食起居。后见王夫人除了偶尔疯癫,只是精神差些,其他并无大碍,心下稍安。
贾母凤姐又适时开导,宝玉一番思量,想来母亲治病无法根治,即便能好也不在一朝一夕,便也熄了要治愈王夫人的急切心思。此后便听从贾母安排,安心读书,得空探视母亲,慢慢的,宝玉生活到恢复了常态。
却说湘云,自小与宝玉一块长大,且她性情疏阔,不拘小节,与宝玉处得骨肉兄弟一般,当日她们衣衫吃食,不分你我。如今长成婷婷少女,湘云待宝玉仍旧亲兄弟一般,两人相处也没什么避讳,照样与宝玉拉拉扯扯。见宝钗时时进出,反比自己亲厚,湘云心里不舒坦,免不得要刺她几句,更是故意当这宝钗,拉了宝玉歪缠掰扯,大说大笑,显得自己比旁人更亲厚些。更有甚者,甚至穿了宝玉衣衫,与贾母房里哄骗贾母玩耍。贾母不过一笑了之,并不责备。
倒是黛玉虽然自幼与宝玉同吃同住,两小无猜,只因年岁渐大,渐渐知事,又因嬷嬷时时一旁提醒,闺阁女儿家要如何如何,纵心向往之,面上反倒越发与宝玉疏远了。虽有宝钗殷殷关切,又有湘云肝胆相照,思及黛玉不能相亲,倒底意难足。
不过,此后黛玉思及王夫人之病,念及宝玉辛劳,再与宝玉相遇,也鲜少与他置气了,两下倒也融洽了。
却说这宝钗自得了母亲实落话,又因为兄长臭名远扬,更加坚定了嫁入贾府决心。虽则表面且更显端庄沉静,实则一颗女儿心性与旁人无异,见湘云一派天真,与宝玉嬉笑怒骂,没规没距,心中甚是不悦,只因她一贯喜怒不露于形,面上仍是一派和煦,只是在半真半假玩笑间,私下规劝湘云:“云丫头,你与宝兄弟虽是表兄妹,倒底一年大似一年,不比当日年幼,当记得男女有别才是,你这般与他拉拉扯扯,在我看了倒没什么,别人见了难免嚼舌。”
湘云闻言冷笑不已,又不好当面撕破脸皮,一怒搬了铺盖行礼去了*馆里。蘅芜苑这下子成了真正的雪洞了,内心火热的宝钗住在雪洞里,混不在意,正好大大方方研读玩赏那些宝玉自外面搜罗的才子佳人锦秀篇章,这是后话不提。
却说湘云着人搬了铺盖行礼去了*馆,气呼呼跟黛玉说道;“林姐姐,自今儿起,我与你同住*馆了,你收是不收,你若不喜,我立时家去,老死再不来了。”黛玉暗吃一惊,不知一贯大咧咧的湘云何以发了这大脾气,一笑言道:“你来同住,我喜之不及,如何不收,只是你道蘅芜苑乃是人间天堂里,如何这快就厌倦了?”
湘云接过了紫鹃香茶,海饮几口,方自袖口里甩出一本书给黛玉,嘴里冷笑声声:“她倒有脸说我无有男女大防,你看看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