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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万家佛闭眸抱住他。“小四，你爹说过很骄傲有你这小孩的，这一点永远不变。”</br></br>“爹…你跟娘一直不想再有胖娃娃吗?”</br></br>“胖娃娃啊…”万家佛轻笑：“将来你长大就会懂了。”青青已无寿命，何来命定的子嗣?他也不要其他小孩了。“中午你跟你娘哭成一团时，我请你严大伯明天下午再来，明早你想做什么爹娘都陪著你。”</br></br>“我哪儿也不想去，就跟爹娘在一块就好了，光看著爹跟娘，我就很快乐了。爹…床上明明可以再挤个我的，我跟娘一块睡好不好?”随即挨了个小爆栗。</br></br>“你都十二了，还敢跟你娘挤?”他没好气说。</br></br>“…小四跟你睡的感觉…跟小扮哥睡不太一样，也跟娘不一样的…”爹就是有爹的味道，小扮哥却脾气不太好，有时莫名其妙把他挤下床。</br></br>万家佛眯眼。</br></br>“小四，你再说一次。小夏又爬上你的床?”那个媚鬼实在不得不防。“小四，今年你带小夏一块来，我要好好招待他一下!”</br></br>小四小嘴微张，看见亲爹一脸阴沉的青光。“爹…你不喜欢小扮哥吗?他对我很照顾呢。”</br></br>他对你照顾，是想等你长大把你一口吃掉吧。万家佛阴笑两声：“爹怎么会不喜欢他呢?我巴不得好好招待他，『感谢』他对你的照顾。你记得，今年把他一块带来，我来试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消灭，不，爹是说，让你娘煮一顿好吃的招待他。”</br></br>“喔…”实在不太相信爹，忍不住补上一句：“小扮哥对我很好很好的。”</br></br>“是吗?”笑颜明明迷人却带著狰狞的味道，万家佛咬牙切齿：“那爹一定要亲自招待他!”让那只媚鬼死无葬身之地!连他家的儿子都敢碰!</br></br>窗外的月亮又圆又大，躺在床上的身躯始终柔软，不曾发冷僵硬过。听著身后睡在地铺上的父子喁喁私语，马毕青默然不语，缓缓地闭上湿润的眼眸，唇畔抹上一朵很骄傲很骄傲的笑花。</br></br>送走了依依不舍忍泪不哭的小四，万家佛等了半刻钟，等青青情绪微些平复，才牵著她的手，慢吞吞地往家里走去。</br></br>“青青…”</br></br>“嗯?”</br></br>“今晚吃什么?”</br></br>“佛哥哥想吃什么?”</br></br>“唔…跟昨天一模一样好不好?”难得丰盛的餐，他很怀念的。</br></br>“不好。”</br></br>万家佛马上停下脚步眯眼。“青青，你在怪我让小四走?”</br></br>她摇摇头，脸颊虽有泪痕，但已经有了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明白的。我跟小四心思一样，一年能见上一个月，我很快活了，真的。”</br></br>“你昨晚听见我跟他说的话了?”</br></br>马毕青失笑一声，柔声道：“佛哥哥，你怕我伤心，始终不敢对我直言。其实昨晚，你在说给小四听时，也在跟我解释，不是吗?这里是妖怪聚集之地，当年咱们历尽艰辛找到这块容身这处，以为一家可以厮守，可是现在小四可以留下了，却不能留。他已经长大了，咱们得为他著想，他要是不够聪明就好了，我可以一辈子守护著他…”深吸口气，她改握住他的手，笑：“我很高兴了，真的。”</br></br>万家佛看她半晌，轻声道：“那晚上…”</br></br>“佛哥哥，小四上马车前，你给他两包锦囊，里头写什么?”</br></br>“唔，这个嘛…你很想知道?”</br></br>“是啊。”</br></br>“青青，今年从六月开始就好热啊…”</br></br>“这跟锦囊有什么关系?”她疑惑。</br></br>“现在你总算可以放下一半的心吧?小四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分一半在我身上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