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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两国军阵的中军队,就会看到两把非常明显的马刀,一把泛着森冷的白光,横劈竖砍,直指柔然大军中的一个头戴白羽的将军,另一把则根本遇不到抵抗,无论它杀到哪,那里的柔然人就纷纷退让,尽量避免与之交锋。而挥舞着这两把马刀的,正是拓跋林和陈宁。
古来马战正适合用刀,直劈横扫,可借助马匹冲击之力。而陈宁和拓跋林自小就师从号称“西魏刀王”的武川镇镇将,西魏帝国折冲将军顾宪之,一手的“天行刀法”已然小有所成,那拓跋林更是宝刀在手,加之一股效死沙场的勇劲,左突右冲,确实势不可挡。
而这时的完颜可汗,却正在为两军混战的僵持不下而头痛不已。本来嘛,他们乌豆族是柔然八大战部里仅次于皇族的大族,战斗力一直很强,自今年追随左右贤王起兵以来,一路上战必胜,攻必取,未曾一败,自己也对这个庞大的西魏帝国心生轻视,心想着如此柔弱的一个帝国,怎么会屡屡压制我们柔然长达一百多年,被人家数次打到了瀚海以北,连这个柔然人一直引以为傲的境内湖泊,都快成为西魏帝国和柔然国新的边境了。如今适逢西魏新王轻佻,这一代的柔然左贤王伏明敦又雄才大略,在经过了五年的精心筹划之后,此次南征,目的就是拿下西魏帝都,灭亡西魏。
可是不想,左贤王一路的这十五万大军,和右贤王那里的另外十五万人,竟然同时都受阻于西魏帝国的帝都六镇,而镇守这里的怀朔镇将拓跋嗣,那个曾被柔然人视之为恶魔凶神一般的拓跋嗣,竟然如缩头乌龟一般,无论自己这边怎么挑衅,就是不战。今日,轮到了自己的部族出营叫战,好不容易盼着西魏军出城开打了,本打算一战克敌的自己,竟然和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年轻小将混战到了一块,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自己的后队还受到了他们的攻击,隐隐有浑乱的危险,这要是等到左贤王亲自领兵到了,自己还哪有脸面再说什么“我乌豆精兵,素来视西魏猪于无物”呢?
就在完颜可汗还在为战局的不明朗而大伤脑筋的时候,拓跋林一人一马,宛如一把黑色的尖刀一样径直插向了完颜可汗的大纛。兀自头痛不已的完颜可汗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员西魏武将手舞马刀已经杀到他的眼前,刀上白芒大盛,举头就劈。大惊之下,可汗忙举起自己的大戟迎向那人的马刀,同时,完颜可汗的两个王子也纷纷举戟拦截拓跋林。
“咔嚓!”完颜可汗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竟然可以看到周围三百六十度的景象了,随后,他就再也没有了意识。完颜可汗的两个儿子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长戟的断口,随后瞬间意识到自己的父王已经惨死在西魏猪的刀下了,愤怒的他们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不过拓跋林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刷刷两刀,伴随这两道白光,这两个乌豆王子也去阴间陪自己的老爸了。
拓跋林长啸一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天行刀法已经练到了将刀出气切削铁如泥的境界了,也没有想到猗卢刀竟然锋利如斯,切金断玉豪不迟滞,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头插白羽的柔然狗已经身首异处,自己也总算没有辜负郑王的一片厚爱。
拓跋林一手持刀,一手举着三个柔然人的首级,运足了中气,大声地用柔然语喊道:“柔然狗贼,你们主将的首级在此,而等匹夫,还敢负隅顽抗?”拓跋嗣等战将久于柔然作战,对柔然语甚是熟悉,拓跋林他们耳闻目染,这蛮族话说得倒也精纯。
目睹了拓跋林刚才惊世一刀的乌豆亲卫队,哇的怪叫一声,拨马就跑,不但逃跑,他们还边跑边喊可汗已死,真不知他们是被吓傻了,还是自古蛮人多短智。
其实完颜可汗的身手也是不俗,不过拓跋林这次的突击实在是迅即无比,再加之他本人又在走神,措手不及之下,白白冤死敌手。
同时,拓跋林对刚刚跟上来的亲随下令:“传令下去,击鼓猛进,此役务要一阵败敌!”
“咚!咚!咚!”震天的军鼓在身后响起,西魏军骑听闻鼓声,更加神勇,拼命得冲击着柔然人的阵营。
在“背插双旗,腰悬三首”的拓跋林的带领下,西魏铁骑的兵锋,终于冲垮了对面的柔然骑兵。
可汗的战死无疑使得柔然军队的士气为之一堕,本就深受夹击之苦的,兀自还凭着一股蛮劲苦苦抵抗的柔然军顿时群龙无首,指挥失调,也都不想再做抵抗,纷纷败退。一时间,中军兵败如山,彻底崩溃,而那只从后方攻击的彪骑,也趁着敌军大乱的当口杀到了拓跋林他们面前,两支军队兵合一处,更加猛烈地对着柔然的败兵发起了致命的冲击。随着这些西魏军人马刀的一次次斩下,已然纷乱不堪的柔然阵营中扬起了片片血雾。
陈宁气喘吁吁的冲到了拓跋林面前,擦着汗道:“哎呀,真是老了,杀了这么几个人,就把我喘的和狗一样,唉……”突然,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拓跋林,你这个败类,到底还是把柔然狗王给宰了,宰了就宰了吧,你还一宰三个,真是太不仁义了,你都杀完了,你让我去杀谁?”
眼见敌军已然溃败的拓跋林幸灾落祸的看着陈宁,顺手又炫耀似的举了举那几颗脑袋,只把陈宁气了个半死,随后说道:“杀得痛快就好,小宁,我去看看左右两路牙狼骑兵阿里不花,阿里不答兄弟们的情况,你去带着弟兄们继续歼敌。”
陈宁闻言,也只有收敛起了自己的不满情绪,他指挥着传令官们,整顿军马,领着身后的怀朔骑兵,继续向着面前已经败退的柔然蛮人们,发起了冲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