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年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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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练习写几张毛笔字,便又上床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力,修炼易经玄鉴。
    易经玄鉴威力确实不出众。但再怎么说它也是一项玄门正宗的武学。修炼起来进展固然缓慢,不过进步也是能够明显感觉得出来的。好比玩网游,你能够看到自己的经验值确实是几十、几十地增加着。哪怕升一级需要成千上万经验值,好歹也有个盼头不是?
    其实杨昭倒真很想立刻溜出皇宫,去极乐寺找如来神掌法器。可是神掌法器作为极乐正宗秘藏宝物,看守必然严密非常。自己这个记名弟子若有什么轻举妄动,只怕即使身为皇太孙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可吃的。还是循序渐进,先和摩诃叶的亲传弟子五部众先打好关系,再徐图后举的为妙。幸亏来日方长,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故此,杨昭虽然始终没有机会出宫去极乐寺,但每当摩诃叶带弟子进宫,他都必然上前殷勤伺候,甚至连对待五部众,杨昭也是左一句师兄,右一句师姐,亲热得不得了。他以皇孙之尊如此折节下交,纵使摩诃叶城府深沉,暂时还看不见有什么变化。但五部众在心计上却都远逊其师。既然见杨昭着意卖好,态度也逐渐软化,双方交情日益加深。
    尤其是观音部的沙也,这位用现代方法形容,绝对属于金发碧眼大洋马的艳丽女郎,每次和杨昭相处都表现得极为火辣开放。私下里经常着意撩拨,却又不让小处男当真尝到甜头。直搞得杨昭心痒痒地,回去后总要花费好大功夫才能驱除旖念,打坐入定专心练功。
    如此这般,随着时光飞逝。杨昭无论生理心理,都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全新身份和生活。另一方面,天气日渐寒冷,却是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将要过年了。
    现代中国人过年,习惯是把公历元旦和农历正月初一分开成两个节日,前者受重视的程度远不如后者。但隋朝时却无此俗,元旦就是元旦。所以那种热烈的过年气氛,比起21世纪来讲浓厚了一百倍也不止。杨昭以前和爷爷相依为命,过年时总觉得冷冷清清提不起精神。近年来春晚又越来越无聊,搞得杨昭几乎都是伴着电脑和爷爷闲扯来度过除夕夜的。但现在穿越过来了,眼瞅着身边的每个人都又激动又期盼地准备着过年,自己竟也逐渐被感染,变得同样卓跃起来。
    腊月廿三祭灶王爷、廿四写春联、廿五杀猪割年肉、廿六做豆腐、廿七蒸发糕、廿八扫地洗邋遢。一系列的过年仪式,在皇帝杨坚和皇后独孤氏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虽隆重而不显烦琐。得到除夕正日,大兴宫却又照例要举行新年大宴,以示天子与万民同乐。虽说杨坚向来崇尚节俭,但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关系到朝廷的尊严体面,却是无论如何节省不得的。故而这日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到处一派喜气洋洋。
    申正酉初时分(就是下午的五点到七点左右),朝廷五品以上文武官员,皆着正装鱼贯入承天门,经双阙到太极殿等候朝觐天子。杨昭这时候并没有被正式封爵,严格来讲不过闲散宗室而已。但他便宜老子作为太子储君,自是身份超然。所以杨昭早早就跟随杨广及萧氏、带上弟弟杨暕,全家四口率先在内殿中朝拜君父。之后则是废太子杨勇一脉、秦孝王杨俊一脉、蜀王杨秀一脉、汉王杨谅一脉。好几十人济济一堂,彼此称呼都显得十分亲热。
    可惜杨昭冷眼旁观,却见这些叔伯兄弟们或惶恐、或惧怕、或阿谀、或诌媚,竟没半个人是有真情挚爱的。虽说其实事不关己,仍旧禁不住暗暗慨叹果然天家无父子,难怪后世有人说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皇家了。
    皇室成员之间相互见礼完毕,却就以皇帝杨坚和皇后独孤氏为首,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太极殿接见群臣。司礼官按照官阶高下唱名,以杨素杨玄感父子为首,宇文述宇文化及父子、李渊李建成父子、以及高颎、裴矩、裴蕴、薛举、萧瑀、薛世雄、来护儿、杨义臣、鱼惧罗、卫玄、周法尚、王仁恭、冯孝慈、吐万绪等等青史留名的当代名臣,皆分别上前拜谒祝贺。当真称得上群星璀璨、阵容鼎盛。着实看得杨昭兴奋不已。
    文武百官拜谒完毕,就轮到周边诸国的使节了。此时正是开皇二十一年,大隋一统天下,四海升平。国力空前强盛,大军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故此诸夷宾服,八方来朝。东、西突厥、铁勒、回纥、契丹、室韦、靺鞨、吐谷浑、波腊、吐火罗、高昌、吐蕃、琉虬、龟兹、于阗、高句丽、新罗、百济、倭奴等诸国都遣使来朝入贡。金发碧眼、高鼻深目、虬髯曲鬓、黑肌白肤等等诸般人种汇聚,齐齐下跪向我中华上国天子山呼万岁,此情此景,更让杨昭热血沸腾,激动不能自持。
    好不容易都见礼完毕,众人列席入座。执事太监宫娥送上美酒佳肴。杨坚首先举杯祝酒,群臣使节随之还礼饮尽。然后杨广又遍邀宾客,群臣又饮一杯。独孤皇后再敬众人,宾客却就干了第三杯。酒过三巡,丝竹细乐悠悠响起。什么吞剑吐火、滚钉板走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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