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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安慰她吗?为什么她只觉得楚谨墨这是在笑她傻?
楚君墨小心的将苏小楼平躺在草地上,转身走到身后那棵矮小的树。
这树叶与其他常见的树叶不同,就像是人的手掌一样,有五个手指,怪就怪在这里,咋一看还有点恐怖。
他摘了几片最嫩的叶子放在手心里,闭上眼睛,嘴里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很快,叶子便变成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
“为师知道你怕苦,特意去了这药的苦味。”他将丹药喂给苏小楼吃,又再给她输入一些真气。
渐渐的,苏小楼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原本变的黑紫的嘴唇和眼睛周围也都消失了,她感觉身子很轻,如同羽毛一般,轻飘飘的。
“师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趁着楚君墨一个不注意,苏小楼便抱了上去,她抱的很紧,生怕以后再也抱不着了。
楚君墨也只是愣怔片刻,无视白羽那复杂的目光,轻轻拍了拍苏小楼的后背,安慰道:“怕什么,为师永远都站在你身后,只要你转身便能看到我了,尽知道胡思乱想。”
白羽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苏小楼都不跟他说一句话,哪怕是敷衍他的也行。
现在都还在恶人的地盘,也不知道注意点,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束文轩兴冲冲的带着白止往他屋子的方向走来,一想到只要白止带走苏小路了,他也就能换回身体,就总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也就有了白止时不时就看到束文轩傻笑的一幕。
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等他刚迈进院子里,看到苏小楼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时,他的心便不由咯噔了一下。
“苏小楼?你不是已经……”这会应该毒发要死了才对,她身上的毒是如何解的?
楚君墨下意识的将苏小楼护在身后,有他在,岂能再让这些人欺负她?
白羽也是怒气冲冲的盯着束文轩,警惕着周边,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便立即带苏小楼离开这。
“散骨粉虽厉害,可束公子似乎忘了,你这院子里有一种叶子能解此毒。”说着,楚君墨指向左侧那棵矮小的树木。
别看它长的不起眼,到关键时刻还是能派得上用场的。
白止跟束文轩顺着楚君墨指着的方向看去,那只是一棵不起眼的小树木罢了,怎么可能解得了苏小楼所中的散骨毒呢?
想他堂堂运城的城主,竟败在了一棵不起眼的树木上。
不,应该说是败给了苏小楼。
“帝君,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白止脸上满是不悦,他要是再多说两句,只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束文轩站到一旁去,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一棵普通的树的树叶能解得了散骨粉的毒,特别是看到如今已经完全恢复的苏小楼时,他心中的疑惑更是加深。
苏小楼凑近楚君墨的耳边,轻声道:“师父,风离痕说白止已经练就了不死之身,您要多加小心。”小说娃 .xiaoshuowa.
不死之身?
这世间能练就不死之身的他只知道一个人——妖界的妖尊。
当年要不是慕白主动退隐山林,恐怕现在已经是妖界的天下了,谁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隐退,只知道他一直牵挂着一名女子。
而这个白止,不过是个半妖,竟能练就不死之身?如果不是从苏小楼嘴里得知,他恐怕现在还会小瞧了白止呢!
楚君墨看了一眼白止,能感觉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逼人的气场,就连称霸整个运城的束文轩也都成为他的傀儡。
对付此人,可不能疏忽大意了。
“上尊,我们已经找到小楼,不如就撤了吧?”白羽瑟瑟发抖,实在是这个白止的眼神太让人恐惧了,他怕再多待一会,晚上就要做噩梦了。
苏小楼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不是更应该表现的勇敢一点才对吗?
楚君墨也正是这个意思,他的目的是来救苏小楼的,现在人已经救到了,其他的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他拉起苏小楼的手,跟束文轩客气道:“有劳束城主对我徒儿的照顾了,楚某在此替她跟您道谢,就不再叨扰您了。”
说着,他拉着苏小楼的手便要越过束文轩身旁,却被白止拦住了。
白止回眸冷瞪了一眼束文轩,这个没有主见的窝囊,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岂是楚君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上尊,我叫您一声上尊是尊重您,可苏小楼近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带走她。”
闻声,苏小楼不满的怒瞪着白止,凭什么他就要左右她的自由?她是楚君墨的徒弟,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凭什么?
正要走出来怼回去时,又被楚君墨一把拉到身后,尽量用身子挡住了她的眼睛,让她不去看白止。
楚君墨礼貌一笑,举止之间都透露着优雅和大方。
“白公子尊重楚某,楚某自然也是尊重白公子的,只是楚某的徒儿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若有人执意不让我们走,那就只好得罪了。”
以往楚君墨给人的感觉就是太好说话了,无论要求有多过分,有多难以做到,可楚君墨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个回答也是让苏小楼想不到的,她以为他又要顾大局为重,暂且先留她在运城呢!
可他最后那句话是真的感动了她,为了能带她离开这里,不惜与人为敌。
“上尊就那么有自信能把苏小楼带走?你可知她这个人有多虚伪吗?说不定她现在也在隐瞒你什么呢!还是把她交出来吧!”白止说道。
他一定要拿到碎片,镇妖瓶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束文轩一直都在找离开这里的时机,可等了很久都没能等来一个机会。
这场战争一触即发,就只差一个引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