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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胡丛笑发病不省人事,小个子就不得不去给他找药。回来时带了个小男孩,大概十一二岁。是当地寨子里的佤族孩子,药是从这孩子那弄到的。为了不让胡丛笑死在路上,小个子就绑了这个叫孟呷的小孩来。小个子凶神恶煞的说,要是孟呷的药吃死了胡丛笑,就把他剁了喂狼!那孩子吓得直哭,胡丛笑就安慰他,说不会的,自己死不了。
胡丛笑想不明白孟呷一个小孩子怎么会配药,问他他也不说。那药苦的他只想呕吐。不过这药还真管用,不但减轻了他的疼痛,也让他清醒了很多。胡丛笑想少数民族还真有些管用的偏方。
“小白脸,再给你两天的时间,你要是还找不到那东西,我就解决了你!”小个子青年恨恨地说道。
“快到了,就快到了。”胡丛笑虚弱的回答。
“那就好,要不然老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贼眉鼠眼的小个子说完转身出去了。
胡丛笑想,生不如死?他怕吗?呵呵,他哪一天不是生不如死?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吗?要是死了也许还是件好事!
一天之后,这两个人让孟呷架着胡丛笑出发了。闷热潮湿的空气,让原本就不好走的山路更加艰难。胡丛笑不断的喘着粗气,走走停停。这让那个小个子十分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天气,这儿的人******是怎么活的!现在这天儿要是在咱们那旮沓,大山里都得穿大衣了。这可好,光着都嫌热!小崽子,你咋就不怕热呢?”小个子推了一把孟呷的脑袋说。
胡丛笑听着那时不时迸出的东北话,心里暗想,这张地图看来真是来头不小,竟然让这么多人惦记着!
“你******快走,要是再找不着地方,老子就扒了你的皮。”小个子骂道。
“行了,他要是昏过去,咱们更耽误功夫,歇会吧!”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瞪了小个子一眼。
胡丛笑一屁股坐在地上,估摸着时间和方位,蒋昕应该到了吧!他看到孟呷乌黑的眼睛也打量着周围。
“给,喝口水吧。”那个大哥将水壶递给胡丛笑。
“谢谢。”胡丛笑接过来喝了几口。
这一个月下来,他发现这个被小个子称为大哥的人,话很少,对他也算还可以。
“大哥,给支烟吧。”胡丛笑说道。
“******,你个大烟鬼!”小个子抬腿就踹了胡丛笑一脚。
“耗子!”那个大哥呵斥了一声,然后递了一支烟给胡丛笑。
那个叫耗子的小个子,不甘心的向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胡丛笑也不在意了,他早摸透了这个耗子的脾气。只要有他大哥在,他就不敢真对胡丛笑怎么样。胡丛笑慢慢的吸着烟,鸦片已经断了半个月了。每到犯瘾的时候他都痛不欲生,要不是孟呷采来的草药煮出的黑汤子,他想他可能早死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另一个从前猎人住的小屋里休息下来。胡丛笑知道,一百米以外的那棵古树下就埋着那半张地图。为什么蒋昕还没到呢?按理说,昨天他就应该到了啊!过了今晚看看吧。胡丛笑闭上了眼睛,每到晚上他就会想起玉娘,她就会来到他的身边。
“******,这小子不会真是被鬼缠上了吧,你看你看,又发癔症了!大哥,我看后面不用我动手,他自己也活不长了!估么是个女鬼,还不把他榨干了!”耗子嘿嘿的笑了一声。
那个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厌恶的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胡丛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屋子。小个子也跟了出来。小男孩孟呷被绑在一根木头上,恐惧的看着胡丛笑。这半个月来,每夜他都是看着这个奇怪的人不敢入睡!
第二天一早,小个子就提起了胡丛笑,塞给他个冷馒头,催着他赶快吃,然后找地图去。胡丛笑勉强啃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又惹来小个子的一顿骂。胡丛笑想一夜都没动静,蒋昕到底是来了还是没来?再拖下去怕是不行了,怎么办?
整个上午,在胡丛笑的指指点点下,小个子快把地翻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挖出来。
“******,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我******都快把地翻过来了,这咋啥也没有?”小个子光着膀子骂道。
“怎么会呢,就在这儿啊!”胡丛笑装傻充愣的说。
突然一直沉默的那个男子提起铁锹转身向那棵古树走去,胡丛笑心底一惊,他怎么会知道?他哪里露了破绽?
“奶奶的,你******耍老子!”小个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脚揣在胡丛笑的胸口,转身向那边跑去帮忙。
胡丛笑本来蹲在一棵树下,这一脚让他翻倒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两眼直冒金星,觉得肋骨似乎断了,疼痛无比!和他绑在一起的孟呷也摔倒在地,可一双眼睛却闪闪发光。
十分钟过去了,终于听到“当”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