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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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物业把他们自己喝的水抬了出来，一箱半，不可能每一家都给，只能先分给最需要的人。那个宝宝爸爸得了两瓶，用篮子吊回去了，剩下的先分给有老人的，有七岁以下儿童的人家。
    李爸爸看他们家肯定是没有了，回来跟李妈妈说，“幸好咱们家还有几瓶。”
    没有水，晚饭是中午吃的凉面，拌上黄瓜丝、木耳和黄花菜吃了。物业说明天早上给大家送菜。李妈妈说：“多送点水多的菜就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水。”
    她想了个办法，把冰箱冷冻层里的冰全都凿下来放到锅里存着。
    “这也没办法喝啊。”李爸爸发愁。
    “至少能洗菜，还能冲厕所。”
    “我先用它擦擦汗吧。”李爸爸看着半锅冒着冷气的冰水，两眼放光的说。
    “不行！你也不看看这冰是什么颜色的？太脏了！”冰因为冰冻层里放过鱼和肉，有些冰上带着血水的乌色。这冰化的水洗脸就太脏了。
    第二天一大早，物业果然就把菜送来了，这回一家多送了一箱菜。李妈妈打开一看，多出的那一箱是黄瓜和圣女果。
    “还行，吃着也能解解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水，不送水先来水也行啊，反正家里还有明矾和活性炭，到时过滤一下烧开了也能喝。”李妈妈和李爸爸把菜都搬进厨房，把大部分容易打蔫的绿叶菜用报纸和塑料袋包好放进冷藏室，然后洗了一篮圣女果放到屋里。
    “渴了就吃这个吧。”她对李萌说。
    李萌拿了一颗吃，“好甜哦。”
    第三天，李家的水只剩下两瓶了。一家三口渴得喉咙里冒烟也不敢喝水，李妈妈见李萌渴的嘴唇起皮，就对她说：“萌萌，你喝两口。”
    李萌摇头，不敢舔嘴：“我不渴。”
    空调一直开着，集了大半桶的水，本来这个水昨天都用来冲厕所了，今天李妈妈看着水桶半天，跟李爸爸商量：“要是还不送水过来，我看这水用明矾沉沉，再用家里的活性炭过滤一下，烧开也能喝吧？”
    李爸爸没答应，可是到了晚上还不见送水的过来，他就跟李妈妈把空调集下的快满的一桶水先用明矾沉淀，再用活性炭过滤，然后用大锅烧开，看着表让水滚了十五分钟才停下。
    他先喝了一大碗，觉得没事才让李妈妈和李萌喝。
    “可算能痛快喝水了！”李萌咕咚咚灌下去一大碗，看着两大锅的水心满意足的去睡了。
    夜里，李妈妈打开了两个屋的空调，在空调的管子下都放了一个大塑料桶集水。
    第四天早晨，李妈妈醒来时见李爸爸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过去问他：“看什么呢？”
    “嘘。”李爸爸指给她看，“你看那个是不是1号楼三楼的那个张明泉？”
    那人很显眼。
    主要是早晨六点，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把外面照得一片白亮。那个人穿着黑色的大雨衣，脚上是大胶鞋，戴着口罩和游泳镜。
    他鬼鬼祟祟一路快跑，溜着墙根绕到了垃圾箱后面。
    建筑学院家属院里，垃圾箱是统一放在后面的，垃圾箱后就是一堵不算高的围墙，围墙下是一溜花坛。围墙外面是一条小路，小路对面是家政学院的家属院。
    “他翻墙出去了！”李爸爸瞪大眼睛看着说，李妈妈也看到那个人跑到围墙根，踩在花坛上，两手扒着围墙边用力一撑就翻出去了。
    “上面有玻璃碴啊！他就不怕扎着手？”李妈妈勾着头想看清楚点。
    “他戴着手套呢。”李爸爸皱眉想，“他翻出去干嘛呢？”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那人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先把一个箱子从围墙那边扔进来，他自己再跳回来。跳进来时有花坛在，一不留神摔在地上，他爬起来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土，抱起箱子飞奔回了一号楼。
    “他出去干什么？”李妈妈没看清楚，“那箱子里是什么？”
    “好像是可乐。”李爸爸看清箱子上印的牌子了。
    “哪里来的？”李妈妈反应过来，可乐是喝的东西！他从哪弄来的？
    李爸爸想起来了。“那边不是有个小卖部？是不是东西没搬走啊？”
    围墙外面的小路上有几家小卖部，批发冰淇淋的有好几家，卖饮料香烟的有两家。要是当时封路的时候太着急，老板只是把门一锁，东西没往家搬的话，店里还有不少东西的！
    别的都好说，喝的饮料、矿泉水现在可是最要紧的！
    李爸爸一看，前面张明泉干的这么轻松，来回还不到一刻，他要是跑快点能比他还快。他住的楼近啊。
    他问李妈妈：“咱们家雨衣放哪儿了？”一边往大门走，从鞋柜里找出胶鞋就穿上。
    李妈妈赶紧给他拿雨衣、口罩，还拿了顶棒球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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