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长相思.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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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
    小明白了相柳的意思，只要她跃入大海，相柳就有可能带她离开。但是，这里是五神山，高辛有很多善于驭水的神族将领，相柳一个人也许还能来去，再带一个，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况且，她走了，十七怎么办？
    小笑道：“谢了，你的人情还是少欠点好。”小对十七说：“回去。”
    十七跃下了礁石，走回岸上。
    相柳对小的拒绝，只是哂然一笑，“别忘了，你还欠着我的债务，死人是没法还债的。”
    小大笑道：“放心，我一贯贪生怕死，一定等着你来讨债。”
    相柳的视线从十七脸上扫过，落在玱玹身上，对玱玹颔首，说道：“告辞！”身影消失在浪花中。
    侍卫们想追击，玱玹说：“不用白费工夫了，他能从海里来，自然能从海里走。以后加强山脚的巡视。”
    小着礁石上碎裂的浪花，有些茫然，相柳万里而来，就是问她两句话？
    玱玹走到云辇旁，抬手邀请小，“我们乘车上山。”
    十七抱着小上了云辇，没过多久，云辇停在了五神山上最大的宫殿承恩宫。这座宫殿的华美精巧、风流旖旎在大荒内曾赫赫有名。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神农的王子因为见到此宫殿，还曾发动了一次战争攻打高辛。不过，这一世的高辛王继位后，不喜奢华、不喜宴饮，也不喜女色，整个后宫只有一位妃子，所以承恩宫十分冷清。
    玱玹笑对小和十七说：“承恩宫到了。”
    小好似睡着，头靠在十七怀里，紧闭着双眼。十七对玱玹微微颔首，跃下云辇，随着玱玹进了宫殿。
    玱玹说：“这是华音殿，我来承恩宫时就住这里，你们也暂时住这里吧。昨日到五神山时，天色已黑，我还没去拜见师父。今日散朝后，我就会去见师父，向他禀奏已经将你带到。小，你做好准备，陛下随时有可能召见你。”
    小睁开了眼睛，“给我药！”
    玱玹笑道：“给你药治腿可以，但即使腿好了，你最好也不要乱跑，如果撞见了阿念，可不会仅仅只断两条腿。”
    小着玱玹，欲言又止，一瞬后，嚷道：“我饿了。”
    玱玹命婢女端上饭菜，等小和十七吃完饭，命婢女带小和十七洗漱换衣。
    十七抱着小到了浴池旁，小说：“婢女会照顾我，你也去洗漱吧，把地牢里的晦气都洗掉。”
    两个婢女服侍着小沐浴、换好衣衫。
    十七早已洗漱完，换了干净衣衫，在外面等候，到婢女抬着小出来，忙快步走了过来。
    高辛一年四季都温暖，服饰很轻薄，讲究飘逸之美，喜穿木屐。此时，十七身着天青色的高辛衣衫，宽袍广袖、轻衣缓带、玉冠束发、足踏木屐，行走间，步如行云、衣袂翩飞，真正是明月为身，流水做姿。
    两个婢女得呆住，小也是目不转睛。十七有些赧然，微微垂下眼眸，却又好像很喜欢小他的样子，迎着小的目光，走到了小面前。
    小调笑道：“难怪有女子为求你一顾而不惜练舞十年，此番你回去，只怕也少不了女子求你一顾。”
    十七局促不安，好似生怕小误会，急急地说：“我不会的。”
    小觉得心里有些甜，可又不愿被出来，故作不耐地扭过了头，“你不，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医师来为小治腿，十七在一旁帮忙。
    医师先抹了药膏，再用归墟水眼中的水种植出的接骨木把小的腿包裹住，小觉得两条小腿犹如浸润在凉丝丝的水中，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医师对小说：“尽量不要用腿，多静养，慢则两三月，快则一月就能长好。”
    小笑着和医师作揖道谢，又麻烦医师帮十七一下，医师检查过后，慷慨地给了十七一小瓶治疗内伤的上好灵药。
    医师走后，小对十七说：“虽然你身上的伤痕，再好的灵药也除不掉了。”一般的伤，很难在神族的身体上留下疤痕，可涂山篌折磨十七时，每次施完酷刑，都会用特制的灵药水泼十七，既能让他保持清醒，痛苦加倍，又能让那些耻辱的印记永远烙印在他身上。小当年就仔细思索过如何除掉那些可怕的伤痕，但是思索了一年，想遍天下灵药，发现永不可能消除。
    小盯着十七的腿，边思量边说：“但高辛宫廷里颇有些好东西，也许能治好你的腿，只是要吃点苦头。”十七右腿上的旧伤，因为身有灵力，走快时不会察觉有异，但走得慢时，就能出来有些瘸。
    十七摇了下头，“我不在意。”
    小笑笑，不自禁地掩嘴打了个哈欠，十七说：“你睡吧。”
    小抓着他的衣袖，“你也该休息一下，可我不想你离开。”
    “我靠着也能睡着。”十七坐到榻侧，靠在屏风上。
    小合上了双目，手却一直捏玩着十七的衣袖，十七端起一杯水，握在掌中，杯子中腾起白烟，萦绕着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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