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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
池清台:“……”
但踹在口袋里带走也很奇怪吧?
也的亏谢疏慵脸皮厚,口袋里揣着他的内裤,也亏得谢疏慵还能若无其事。
池清台干干净净地下楼,反而心虚地红了耳廓。他急匆匆说了声再见准备离开,路念东却叫住了他。
“我叫了外卖,你吃完再走吧。”
池清台没脸见人,想尽快离开。
路念东却拦在他面前,有些强势地说:“你自己算算,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还想饿出胃病吗?”
池清台确实有些饿了,距离他上次进食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他在路念东旁边坐下,端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和路念东相识多年,桌上的菜品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吃到一半,路念东突然问他:“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池清台抬头:“你忘了?我们早结婚了。”
路念东:“我是问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池清台看了眼谢疏慵,一副状况外的表情。
路念东有些无语:“你该不会是从没想过吧?”
池清台确实没想过,起初他和谢疏慵只是为了利益协议结婚,后来虽然在一起了,但也领了这么久的证,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就很自然地跳过了婚礼环节。
而且婚礼一听就很麻烦,要准备各种事情,他和谢疏慵都忙,也没有长辈操持,根本没时间办这些。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路念东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某人白嫖个老婆就算了,还想连婚礼都不办?”
谢疏慵并未被他激怒,语气平静地说:“你误会了,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了。”
路念东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池清台也惊讶地抬起头:谢疏慵准备婚礼?他怎么不知道?
谢疏慵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道:“之前我询问过你,你说太麻烦不想办。”
池清台想了想,隐约记起了这件事。那次他和谢疏慵在路上看到有人接亲,随口聊过这个话题。
他没有什么仪式感,甚至连生日都不过,婚礼这种麻烦的事更是能省则省,当时就拒绝了。
池清台又问:“那你怎么突然开始准备?”
“不是突然
(),”谢疏慵摇头,“其实我们刚在一起时,我就在策划婚礼了。那次在路上问你,也是做好了准备功课,想征求你的喜好。”
池清台:“……”
结果他说了不想办。
谢疏慵:“所以我打算自己做准备活动,你负责出席就好,一天时间总是有的吧。”
池清台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告诉我,我也不是坚持不举行婚礼。”
他只是觉得麻烦而已,况且这是他和谢疏慵两个人的事,谢疏慵一个人忙前忙后,他等着享受算什么?
谢疏慵:“行,那有空我们对一下。”
池清台被他说服了。
路念东却并未就此放过他,凉凉道:“你之前说你早有准备,准备了这么久还没准备好吗?”
谢疏慵抬起头,回答道:“只准备婚礼确实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清台的母亲最近正在治疗,我想等她身体恢复健康,能出席婚礼时才举行仪式。”
池清台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连这都考虑到了。路念东哼了一声,却也找不到挑刺的地方了。
谢疏慵微微一笑:“根据实验室药物实验的结果,预计再过半年就能见效。我和清台的婚礼应该会在夏末初秋,到时候请路先生务必出席。”
“那是当然,”路念东不服输地哼了一声,“毕竟我和清台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他婚礼我不可能缺席。”
婚礼这件事就此揭过,饭后,池清台和谢疏慵回了华庭京州。
谢疏慵走到客厅,把那个黑色盒子也拿了进来:“这个礼盒要放在哪儿?”
池清台:“你放房间吧,我等会儿拆了放衣帽间。”
谢疏慵于是把东西拿上了二楼,自己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他和池清台都是爱干净的人,通常情况下,一套衣服不会穿超过一天。
更何况这件大衣被他昨晚垫在下面,沾满了他们的各种痕迹和液体,早就不能穿了。
卧室,池清台坐在小沙发上拆礼盒。
他之前就收到过路念东寄来的不少衣服,不得不说,经过一年的进修后,路念东审美有了质的飞跃,他的设计给人一种轻松而不费力的时髦感,可商务可休闲,品味很好。
这次池清台也以为路念东稳定发挥,毫无防备地拆开了礼盒。
却不料盒子里躺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制品,起初他以为这是衣服的外包装,然而拿起一看才发现这东西有手有脚,竟然是一件黑色薄纱连体裤。
连体裤从头遮到脚,但偏偏材质薄如蝉翼,起不到一丝遮挡作用,甚至能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