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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广墨没有撒谎，曾经显赫的雇佣兵王，现如今活得如此狼狈，他感觉自己没有资格去看不起别人，哪怕林德发父子再窝囊。
林亦天下却是意识的问，“陈海明？”
谢广墨愣了下，“什么陈海明？”
林亦天紧盯着他，“我是说这个指使你的人是不是陈海明？”
谢广墨摇头，“不是！”
林亦天忙追问，“那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
林亦天的声音开始发沉，“真的不能说？”
谢广墨垂下头，“抱歉，行有行规，我也有我的原则与底线。”
林亦天的脸冷了下来，“你要不说，珍妮的事情，我不管了！”
谢广墨的脸色刷地一白，定定的看他一眼后，这就转身准备下楼。
林亦天瞬间明白了，来硬的没用，忙一把拽住他。
“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不能说就算了，那么认真干嘛！”
谢广墨则是欲哭无泪，现在这样的时候，他哪有心情开玩笑。
“林医生，如果你真的有办法，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治好我女儿，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出卖别人的事，我不能做。”
林亦天点头，“我确实能治好她！”
谢广墨大喜，“那……”
林亦天又补充，“但我现在实力不允许。”
细胞再生术，超出了他现在的实力范围，被蒙在雾里无法打开。
谢广墨仍然追问不休，“你说的实力指的是什么？”
林亦天原本觉得跟他说不着，但想到这是个练家子的高手，于是就提了一嘴。
“你知道内气是什么吗？”
谢广墨听得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旁边的半截板砖，放在手上用力一握。
板砖瞬间被他握成了粉末。
顺手散落，随风飘扬。
林亦天看得目瞪口呆，“(⊙o⊙)！”
谢广墨拍了拍手问，“你说的内气是不是指这种内功？”
林亦天的那团气来得莫名其妙，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能通过练功来补充，猜想多半就是内功。
“应该是！”
谢广墨被弄得有点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应该是？
“那你现在的实力属于哪个级别？”
林亦天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级别？”
“就是内功的级别！”
“我不知道啊！”
“你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
“你怎么练的内功？”
“我就……看书，自学自练啊！”
谢广墨忍不住了，直接给他来一句，“那你练个鸡儿！”
林亦天，“……”
谢广墨的脸也黑了，“林亦天，你要是不想救我女儿，你可以直接说，何必找这样的借口。”
林亦天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借口！”
谢广墨冷笑，“内功这种东西，要是看书就能学会，世上的高手就多如牛毛了，哪会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林亦天不服，“我现在真的有气。”
谢广墨嗤之以鼻，“你当然有气，没气你就在太平间了！”
林亦天被气到了，拿起一块板砖，用力一捏。
板砖粉碎成渣……没有，它仍然完好无损。
谢广墨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