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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杀了他们，你说我在造孽！
那我老婆呢？她无缘无故的被人冤枉，被他们丢进河里，至今生死未卜，找不到人，她不无辜？她的命就不是命？”
靳楚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
每说一句话，他的心就像被刀划过一般痛。
他多想回到之前，多想回到那天林素卿被害的时候。
可、可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俊逸的脸庞，泪水一滴滴滑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老夫人从没有想到，曾经在众人面前如此高冷的孙儿，竟然也会掉泪的一天。
一时间，老夫人不由得怔怔地望着他，隐隐有些心痛。
“奶奶，你回去吧。”靳楚抹掉脸上的泪水，冷声地道。
这一刹，他又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
老夫人咽了咽口水，“楚儿，奶奶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你听奶奶一句劝，别杀他们，留着他们的命。知道吗？要不然他们的子孙会一起来讨伐你的，到时候，整个靳家都会闹翻天。”
“闹翻就闹翻。”靳楚毫不在乎道。
大不了让他们下去一起陪葬。
老夫人为之气结，“气死我了！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呢？奶奶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
真是急死她了。
要是把十个族老都杀了，靳家岂不大乱？
到时候靳楚做族长，整个靳家都反对，这里还有她和孙子的立足之地吗？
“奶奶，你不必劝了！我的决意已定。”靳楚淡淡地说。
老夫人眼睁睁看着河里那些猪笼全已没入，不见踪影，急得直捶胸口。
“靳楚，你既然一意孤行，不听奶奶的话，那奶奶唯有以死谢罪！”
说着，老夫人从轮椅下来，往河里冲去。
还好靳楚手疾眼快，抓住她，“奶奶，你别闹了！行不行？”
“楚儿，奶奶不是跟你闹！奶奶是认真的，如果你今天非要把他们都淹死，那奶奶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世上？奶奶没把你教好，奶奶有罪，对不起靳家，还不如死算了……”
老夫人一边哭一边说，两行清泪不停掉落，神情坚决而激动。
靳楚怔了怔。
许是不愿意见奶奶过于悲伤，这才松了口，“苏荣，把他们捞上来。”
“是的！靳爷。”苏荣恭敬地应了声，朝下属挥了挥手。
没多久，九个族老全给拉上来。
一个个被绑手绑脚的族老，躺在猪笼里，脸色都无比苍白，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了似的。
“楚儿，他们都死了？”老夫人吓得全身发抖。
靳楚没有说话。
反倒一旁的苏荣，赶紧叫人把猪笼打开，把族老拖出来检查。
见还有气息的，便扶着坐起来。
若气息微弱，呛了水没反应的，便给其做心肺复苏，拍拍后背。
于是，不少呛了水的族老们，全都吐出了水。
“咳咳……”
“咳、咳、咳……”
没多久，九个族老全都恢复了意识。
如此走了一趟鬼门关，族老们哪还敢嚣张蛮横？
个个都低着头，默不作声，更不敢看靳楚。
唯有老夫人上前，跟他们说：“你们感觉怎样？还好吗？”
“还好、还好……老夫人，我家里还有事，要不先、先回去了！”身强体壮的四族老第一个站起来，想溜回家。
殊不知耳边却响起阴冷冷的声音，“我让你走了？”
四族老顿时吓尿了，直接又坐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说：“额，靳、楚，你还想做什么？”
这话问的好，问出了在座族老的心声。
靳楚黑着脸，冷冷地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害我的女人？”
按道理说，族老们跟他并不亲，他要是不做族长，他们更会乐意看到。
所以他娶林素卿，本跟他们毫无瓜葛。
族老们虽然有时候不讲道理，可是也没有理由、没有动机要暗中杀害她。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所有族老们都坚定一致，非要除掉林素卿？
众族老听着，不禁又相互看了看对方，眼神闪烁，似乎真有事情隐瞒。
这一幕正好印证了靳楚心里所想。
一旁的苏荣，见族老们个个不肯开口，不禁冷冷地说：“这时候不说，难不成又想落得大族老的下场吗？”
话语一出，这下原本还忧心的族老们，不禁纷纷开口说出来。
“靳楚，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就是盛家盛雯、是她、是她要我们暗中趁你不再，对付林愫箐。”
“是啊！她先是找了男人藏在林素卿的房间，便跑过来跟我们说，林愫箐的
房间里有男人。要我们过去处理。”
“当时我们就去到那里，刚好林愫箐开门。”
“盛雯直接指控林素卿有问题，里面有个男人。”
“林愫箐那会不承认，不过盛雯和大族老都说林素卿跟那个男人有私情，便让我们抓他们起来。”
“再后来，大族老便以靳家家规处罚林愫箐和那个男人。”
“所以、所以，我们就抓住林愫箐和那个男人，放入猪笼，丢进河里了。”
“……”
最后两句话，分别是八族老和九族老说的。
靳楚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冰冷的凤眸，闪出一抹强烈的杀气！
这些人都特么该死！
要不是奶奶威逼在前，他一定把他们给杀了！
恐怖如斯的威压，猛地散发出来。
吓得族老们浑身颤抖，个个不敢说话。
老夫人见着，连忙说：“好了！大家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也累了，不如都回去吧。”
“是啊!是啊，我们都累了。”
“我孙儿、他们还在家等着我。”
“是啊，我家的孙子孙女也在等着我照管呢。”
“……”
几个族老们纷纷说。
一心只想脱离靳楚远远的，再也不想见他面前。
只因靳楚真的太可怕了！
几乎没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
除了老夫人以外，也是那个被他们淹死的林素卿了吧。
几个族老们直接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从今开始你们不再是靳家一员。”
靳楚冰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报复心。
众人一怔，全都没有异议、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