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我有罪，你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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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芷：“医院？”
    谢殊现在去医院做什么？
    她沉吟片刻，“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
    中央医院。
    层天台。
    暮色四合，在这样一片空旷的地域，天空广袤，晚霞四溢，美轮美奂。
    谢殊望着这样橘色的光，想起来年少的时候，和杨蓓一起，坐在村口自建房房顶，去剥那晒干的玉米棒，脸蛋被太阳晒的红彤彤的。
    那是他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他那个时候随着母亲来过一趟大城市，就跟杨蓓讲大都市的繁华和发达，杨蓓手向他的表情都是崇拜和向往，后来她就决定考到c市的大学去，跟着他一起去。
    那年，杨蓓是高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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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通知那天，村里敲锣打鼓的给她送通知，喜气洋洋。
    谢殊给她写了一封长信，其中两人长久掩藏的情谊，也终于露在了阳光下。
    他恭喜她，然后给她买了来c市的火车票。
    大学那四年里，两人经常见面。
    两人做了所有恋人能做的事情，那段日子，是谢殊所能回想到的，最美好的时光。
    他相信，也一定是杨蓓最好的一段时光。
    她是学校里最耀眼夺目的存在，长得漂亮，人能力强，参加了许多活动，唱歌特别好听，追她的男生有好多个。
    那个时候，杨蓓每一次都是婉拒。
    “抱歉，我有男朋了。”
    她把他放在心上，也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谢殊每次见杨蓓的时候，都从来报喜不报忧。
    他从未告诉过杨蓓，其实他现在光鲜的外表下，是被谢家压抑的快透不过气来的沉重压迫感。
    杨蓓不问，却也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能得出来谢殊压力很大，就宽解他，谢芷接近她的时候，也主动和谢芷做朋。
    杨蓓其实和谢芷这种千金大小姐的脾性并不相投，她为了能叫谢殊在谢家舒心一些，也会去迎合下谢芷的喜好，却也是真心待人。
    却没有想到，真心换不了真心。
    谢殊想起曾经那段美好的时光，就总觉得心里被挖空了一块，疼的他痉挛难受，比起以往每一次更甚。
    他站在天台上，往下。
    医院大楼下面人来人往，自高处往下，他有一种晕眩感觉，又后退了两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谢殊转过身来，见了从拾级而上的谢芷。
    谢芷独自一人走了上来。
    谢殊目光平静：“你来了。”
    他将脚边放着的一个蛋糕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蜡烛盒来，用打火机点燃，插在蛋糕上面。
    谢芷走过来。
    她见了蛋糕上的字。
    【蓓蓓生日快乐。】
    谢殊吹灭了蜡烛，然后用餐刀切了一块蛋糕，分在蛋糕盘上，“你要吃么？今天是蓓蓓的生日。”
    听了这句话，谢芷终于怒从胸腔中冲了出来。
    她直接掀翻了谢殊手中的蛋糕盘。
    “杨蓓都死了二十年了，你给她过什么生日？你倒是不如记住她的死忌去她的墓前给她烧纸！”
    蛋糕盘倒扣在地面上。
    粉白色的奶油糊了一层，一片狼藉。
    谢殊盯着那奶油了十几秒钟，又取过餐刀切了一块，也不问谢芷，自己吃完了一小块蛋糕。
    奶油吃起来甜腻，可在谢殊口中，品不出一点滋味。
    谢芷着谢殊吃蛋糕的模样，心中再也忍受不了，她直接将一整个蛋糕都摔在了一旁，抓住了谢殊的衣领把她拉了上来。
    “杨蓓都已经死了二十年了，谢殊，你现在给她过什么生日？又在卖什么深情人设？”
    “是！”
    谢殊忽然握住了谢芷的手腕，将她抵在栏杆上。
    谢芷尖叫了一声。
    她双脚几乎凌空，这种后背毫无依托感叫她浑身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头发被风吹动扬在楼的半空中。
    谢殊死死地盯着谢芷，咬着牙道：“我是没有资格给她过生日，我都没有脸去她的墓前给她烧纸！她下辈子估计都可能不想见我！”
    谢殊从未去过杨蓓的墓前。
    他在山上呆了十几年，每年到杨蓓的忌日，就去佛堂里跪着抄一整天佛经。
    他偏头向被谢芷打翻在地的奶油蛋糕。
    那染上了灰尘泥土变得肮脏的白色奶油，像极了是一个被抓挠破碎的脸，用古怪的笑嘲笑着他。
    谢芷趁着这个时候，抓住谢殊的手臂，离栏杆远了一步。
    谢殊蓦地转头向谢芷，攥住了谢芷的手臂。
    “谢芷，杨蓓的死，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也有我，我有罪。”
    “是的，谢殊，你不无辜！”
    谢殊向后靠在栏杆上。
    谢芷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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