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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冲着面前的老师，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老师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考好的。”
她道歉的态度诚恳又快速，打得面前的老师有些猝不及防。
很快，反应过来的老师抓住了林优优话中的漏洞，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什么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吗？”
“像你这种只会考零分的废物，你的家人，学校，乃至整个社会，都不需要你这样的垃圾。”
对方的语调微微上扬，语气略显严厉。
“老师。”林优优眨眼，似是不解地问道：“考零分，就是废物、垃圾吗？”
“当然。”面对少女似有反驳意愿的话，对方的语气愈发肯定：“连考试都考不好的学生，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不对的。”
林优优道：“老师，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少女的声音轻缓，没有因为对方的辱骂而陷入气愤和自我怀疑当中：“我觉得我长得很漂亮呀，也有朋友，证明我即使没有一个好成绩，也有别的优秀之处。”
“但是你考零分。”面前的老师冷下脸道。
林优优不甘示弱地回看对方，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可是我只有这门是考零分。”
她当然是故意的。
因为妈妈告诉她了，她的档案拿出来了。
当然，谁也不知道档案的作用是什么；或许是学校给予学生可以存在的证明；又或许是学校给予学生的死亡证明。
林优优跟依依的档案上面，没有写死亡证明。
那如果档案还完好，却被
()藏了起来，
这份死亡证明，
还会显现在上面吗？
或许这一份不起眼的档案，相当于是通关者们的一条性命。
他们之间息息相关。
林优优需要一试，若是猜想正确话，保管在程琤身上的档案，或许能够保她；如果失败的话，她还有团团，有自保的能力。
当然，这一切她早就趁季晏礼在外面的时候，跟赵青槐他们偷偷商量的。
见对方赶季晏礼出去，还背着对方偷偷摸摸讲一些小话。
梦魇：……
其实你们隐不隐瞒我的存在，主神早就知道了。
不仅知道它，你们一二三四的，全都逃脱不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
林优优早就随时准备好了，她已经悄然构建幻境，逐渐与现在的空间场景重合；神不知鬼不觉的，在npc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对方无疑是被林优优这样的态度给惹生气了。
原本扬上去嘴角抿平，甚至已经开始下弯，似乎非常生气少女刚刚所说的一切。
看上去还正常的脸，因为阴沉下来，隐隐有些脸垮着，露出原本的面目：
“你知道，考试零分的学生，不听话的学生，顶撞老师的学生，会是什么下场吗？”
林优优点头：“我知道。”
在对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少女的手已经紧紧地揪着卷子。
她暂时还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了。
但看对方现在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开始行动。
面前的老师简直被气笑，更多的是不满。
以往每个学生哪个不是听到她的话后，开始羞愧、反思。
没有一个像林优优这样，目无尊长，甚至以顶撞老师为乐趣的学生。
目光沉沉，不满的眼神中压抑着自己嗜血的一面，尽可能维持自己面上的优雅。
他改变注意了。
如果让这样顽劣的学生就跳楼，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他要看到这样漂亮的一张脸上露出惊慌、无措、痛苦，求饶的神色。
他要让对方一点一点感受，自己身体被撕裂的感觉。
紧盯着面前的少女，企图从她的脸上寻找出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然而令他失望又疑惑的是，眼前的少女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
见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少女也是轻轻地倾斜脑袋，疑惑地看着他，面露不解。
该死，这一切究竟是哪里弄错了？
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捏着笔的手骤然用力，不小心将其折断。
她的确是学校的学生，也跟学校之间有联系。
按理来说，应该会有对方的档案袋。
只要自己在对方的档案袋上写下她的死亡理由，就能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了。
但为什么，找不到？
他
看到了大家的档案袋，
却没有看到她的？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对方的面色阴沉：“你的档案去哪里了？”
果然，
学生的死亡是跟档案袋有关。
那是连系学生性命，也是一份死亡档案。